經過一個多小時的緊急治療,陳雨被送出了手術室。守侯在外面的軒轅勇幾個人一下子圍了過來,詢問起情況來。
陳雨後背一共有兩處傷口,一處是菜刀砍出來的,在後背靠近肩膀的地方,六七釐米長的口子向外翻卷着,血肉模糊一片,極爲恐怖,不過這僅僅是皮肉之傷,另一處位於右側腰部纔是真正危險的。別看這處傷口還不到兩釐米,但情況卻很嚴重。經過醫生檢查,刀子如果再深一點就會刺到腎臟,那就會有生命危險,而這一刀正是那陰險的“毛孩”刺傷的。
“大雨,是誰幹的,能不能找到那些傢伙,一定不能饒了他們。”看着臉色蒼白掛着吊瓶的陳雨醒了過來,軒轅勇一陣心痛。
“這事將來再說,你一會給我爸爸媽媽打個電話,說我這幾天在你們那裏住,不回去了。別讓他們知道我受傷的事情,省得擔心。”陳雨不想讓家裏知道自己受傷的事情。
“好,我現在就去打電話,小軍和小輝他們先陪着你,我一會就回來。”軒轅勇剛想離開,陳雨叫住了他。“表哥,等一下,我不想讓學校的老師知道這件事,你去我們學校給我請幾天假。”
答應了一聲,軒轅勇轉身離開了病房。
因爲後背受傷,陳雨側着身子躺在牀上點滴,稍微動一下,傷口就疼的揪心。“他媽的,等我好了一定饒不了這幫垃圾東西。”陳雨心中暗暗說道。
“很疼嗎,喝點水吧。”王小軍把水杯遞了過來。因爲流了很多血,陳雨口裏幹得難受,接過水杯喝了幾口。可能是藥液中含有鎮靜的成分,陳雨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外面的天已經黑了。軒轅勇正坐在對面的椅子上關切地注視着自己:“醒了,大雨,餓了嗎?小軍回去拿飯了。”
“表哥,幾點了?”昏昏沉沉的陳雨不知道自己躺了多長時間。
“5點多了,你睡了3個多小時,傷口還疼不。”軒轅勇問。
“好多了,剛纔挺疼,睡一覺感覺好多了。”摸了摸後腰的傷口,真的不那麼疼了。說起來,這都是老師方雲龍的功勞,從小就在各種藥品大補下張大的陳雨體質自然要比常人好上許多倍,再加上多年的鍛鍊,陳雨身體對一般傷害的痊癒速度自然要遠遠高於普通人。
“剛纔我給二叔打電話了,說你這幾天不回去住了,學校也給你請了假。”軒轅勇對陳雨說。
這是,王小軍拎着飯盒走了進來。“大雨,剛纔在急診那邊看到上次來店裏喫飯的那個女生了,她正攔着醫生不知道問什麼呢,很着急的樣子。”
“是那個高個子,長得很漂亮的女孩子嗎?”陳雨一下子坐了起來。
“就是那個女生,長頭髮的,漂亮得讓人喫驚的女孩子。”
“剛纔在幾樓看到她的?”
“一樓急診那裏。”王小軍回答。
“表哥,我出去一趟,這傻丫頭怎麼找醫院來了。”陳雨下地就要往外走,身子一動,傷口傳來一陣巨痛讓陳雨不由得長抽了一口冷氣,身子晃了一下,額頭瞬間佈滿了細密的汗珠,一旁的軒轅勇急忙伸手扶住了他。
“陳雨……”一聲清美的呼喚讓病房中的人都抬起了頭。
林惜雪窈窕的身影出現在病房門口。沒等陳雨說話,林惜雪就撲到了自己的懷裏,一串串晶瑩的淚珠瞬間洇溼了陳雨的肩膀。
林惜雪柔軟、幽香的身體要比世界上任何止疼藥都要有效,陳雨頓時忘記了傷口的疼痛。
過了好一會,林惜雪才抬起頭來,看着一屋子注視着自己的人,白玉一樣的臉上升起了兩朵迷人的紅雲不好意思地鬆開了抱着陳雨的胳膊。
“這是我表哥,這是王小軍,這是劉輝……”陳雨急忙向林惜雪介紹起周圍的人來:“他們都是我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他們就在咱們上次去的仿膳酒樓工作。”
羞紅了臉的林惜雪和大家打了聲招呼,軒轅勇幾個人看了看他們兩個:“你們先聊,我們出去溜達溜達。”說完幾個人走出了病房,房間裏就剩下陳雨兩個人了。
“傷到那裏了?張珊她們下午攔着我,不讓我出來,班上的同學說你們在校外打起來了,還動了刀,他們說你傷得很重,等我趕到的時候,地上只剩下幾攤鮮血了,怕你出事我就直接來到醫院了,問了值班的大夫,他們說有一個叫陳雨的下午住進來的,這才找到的你……”
“沒什麼,就是後背被他們用刀砍了一下,幾天就好了。”陳雨回答的很輕鬆。“讓我看看。”林惜雪掀開了陳雨的病號服。
柔嫩的手指輕輕地撫摸着陳雨後背傷口兩側的肌膚上,看着紗布下面滲出的紅色血跡,林惜雪心中一痛,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滑落下來。
轉過身,把林惜雪輕輕擁入懷裏:“傻丫頭,哭什麼?一點皮肉傷而已,我都沒感覺怎麼樣你哭什麼。”
幾聲敲門聲後軒轅勇幾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曉雪是不是也餓了,一起喫飯吧。”軒轅勇幾個人打開了王小軍拿來的飯盒。
“這是董師傅燉了一下午的飛龍湯,剛纔好幾桌客人想花錢買都沒賣。”王小軍端出了一個大砂鍋。打開鍋蓋兒,一股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你別動了,小心傷口,我來餵你。”此刻的林惜雪早就放下了少女的矜持,一口菜一口飯的喂陳雨喫起來,讓旁邊的軒轅勇幾人羨慕不已。
“表哥,你們送雪兒回家,外面天都這麼黑了。她一個人走我不放心。”喫過飯,陳雨叮囑軒轅勇。
“剛纔我給家裏打電話了,告訴阿姨今晚在同學家住,不回去了,留在這裏照顧你,表哥你們回店裏吧。”林惜雪的話讓軒轅勇幾個人的眼睛差點掉到地上。雖然他們知道林惜雪和陳雨關係很好,可是也沒想到已經親密到如此程度。知道自己無法讓林惜雪離開,陳雨只能點頭默許,幾個人也就沒有說別的什麼,不過眼睛裏卻流露出極爲那羨慕的眼神。
與二十年後不一樣,現在來醫院看病住院的人都很少,4人間的病房只有陳雨一個病號。這也讓他心中少了很多顧忌,才放心的把林惜雪留在這裏。
送走了軒轅勇,林惜雪輕輕地關好病房的門,坐到了陳雨身旁。“還疼嗎?”林惜雪握住了陳雨的手。
“早就不疼了,別替我擔心了,坐過來點,屋子裏冷。”陳雨把身體往牀裏挪了挪。
林惜雪臉一紅,不過還是站了起來,緊挨着陳雨坐了下來。伸出胳膊,摟住了身邊的林惜雪,林惜雪溫柔地靠在了陳雨的懷裏。
黑暗中,陳雨的嘴脣慢慢地尋找到了目標,林惜雪那雙溫潤香甜的櫻脣猛地被他含在了口中,懷中的林惜雪閉上了眼睛,輕輕張開了雙脣,任由陳雨的舌頭鑽了進來。最初,林惜雪還有所保留,嘴裏香滑的舌頭還躲避着陳雨的侵襲,不過很快就投入其中,漸漸地激動起來,雙脣緊緊地吸住陳雨的舌頭不肯放開。
兩個人忘卻了時間,忘卻了周圍的一切。
“討厭,傷成這樣還不忘使壞。”林惜雪掄起小拳頭輕輕打了一下陳雨。
“怎麼能怨我,是你自己要留下來的,剛纔的滋味真好,讓我再親親?”陳雨發現自己的臉皮是越來越厚。
“討厭,誰要你親。”話雖如此,可是林惜雪的身子已經柔軟得有如一汪春水,櫻脣主動遞了上來。
一時間,病房裏春光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