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又迎來了新的一天。
因爲受傷已經幾天沒有鍛鍊的陳雨早早地就爬起了牀,叫醒了還在熟睡的弟弟,兩個人一前一後向五峯山跑了過去。
哥哥不在家這幾天,陳行好容易睡了幾天懶覺,昨天一看見哥哥回家,陳行的頭都大了,已經知道今天早上不會再有機會偷懶了。
雖然身體康復得很快,可是畢竟還沒有完全好轉,陳雨領着弟弟先慢跑了一段路,然後才逐漸地加快了速度。到了五峯山也沒有進行往日激烈的運動,只是進行了一些基礎的練習。“小行,這兩天我沒在家你是不是偷懶了?”陳雨問道。
陳行的臉蛋上已經見汗,聽哥哥這麼問,急忙做了個鬼臉表示誠認。
“臭小子,來跟哥哥打一場,看看你的功夫有什麼長進沒有?”陳雨擺開了架勢。
看着哥哥的樣子,陳行只能硬着頭皮衝了上來。
結果可想而知,連摔了十幾個大屁墩兒之後,陳行說什麼再也不和哥哥交手了。
看着弟弟坐在雪地上一個勁地擺手,陳雨過去拉起了弟弟。“小行,你已經是大孩子了,應該懂事了,以後可不能再偷懶了,如果讓我發現你偷懶的話,下次你要摔的跟頭我保證要比現在多很多。”
陳行嚇得一吐舌頭,急忙爬起來,規規矩矩地練起功夫來。
“走了小行,該回家了。”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陳雨招呼弟弟開始往家裏跑去,結束了早上的鍛鍊。
“哥,你有錢嗎?”跑在後面的陳行突然問了一句。
“要錢幹什麼?”陳雨很奇怪,才9歲的弟弟怎麼突然要起錢來。
“元旦快到了,班級的同學們都互相贈送賀年卡,我也想買幾張給好朋友,可是不敢和媽媽說。”陳行小聲說。
看着虎頭虎腦的弟弟,陳雨笑了,弟弟也逐漸的長大了。
“有,不過我給你你一定要好好練功夫,好好學習。”說完,從兜裏拿出十塊錢遞給弟弟“夠了嗎,小行?”
“夠了,剩下的我再還給你,以後我一定不偷懶了。”陳行一本正經地說。
“剩下的你留着吧,不過要節約着花,做什麼都要有計劃,多考慮考慮再看應不應該做。”陳雨把錢放進了弟弟的口袋。
陳行點了點腦袋,哥哥的話從來他都是言聽計從的。
“如果媽媽問你錢那裏來的,你就說是哥哥給的。”陳雨囑咐了一句。
回到家,喫過早飯,和媽媽說了聲再見,陳雨離開了家。
又回到了熟悉的校園,又回到了熟悉的班級,雖然才離開了短短三天,可是陳雨卻覺得已經離開了很長時間。從進入校門到班級的這段距離,陳雨發覺很多人都在注意和談論着自己。在上樓的時候,幾個高年級的學生下樓時不小心撞到了他,對方剛想發怒,不過他身邊的同伴一把拽住了他,並且連聲向陳雨道歉,好象對他很恐懼的樣子,這讓他有些莫名其妙。他不知道,陳雨和二羊之間發生的那場戰爭早已經在學生中傳得沸沸揚揚,在很多人的渲染下,現在陳雨已經儼然成爲整個一中最出名的人物,只不過這一切現在他並不知道而已。
走進班級,張偉和侯彬的目光一見到他就急忙躲閃到一邊,眼神中充滿着恐懼。不過陳雨的眼光馬上從兩個人身上挪開,因爲林惜雪的目光正熱切地注視着自己。衝着林惜雪嘟嘟嘴,,眼神中的愛意早已經傳遞了過去,冰雪聰明的林惜雪那能不知道其中的含義,小臉頓時飛起兩朵紅霞。
“陳雨,你可真了不起,自己竟然能打得過那麼多人。”剛坐到座位上,前排的生活委員劉大勇就回過頭用極爲羨慕的語氣表達了內心的敬意。
“什麼?”陳雨一時沒有弄明白劉大勇的意思。
“你和二羊他們打架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你太厲害了,現在全校你的名氣最大了。這兩天經常有人到我們班級來找你,想認識認識你呢。”劉大勇的話讓陳雨明白了爲什麼自己一進學校就感覺不太自在的原因,也明白了爲什麼剛纔走廊裏高年級的那幾個同學畏懼自己的原因。原來自己又一次成爲全校學生關注的焦點,想到這裏,俊美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苦笑。
“給。”劉大勇一轉過頭去,身旁的林惜雪就把一大包東西塞到了陳雨的手裏。
“什麼東西?”陳雨很奇怪。
“你看看就知道了。”林惜雪的語氣裏有着一種異樣的腔調。
打開了這個大紙袋,陳雨不禁啞然失笑。原來這一大包東西都是各種各樣的賀卡,足足有二、三百張。
“那裏來的?你買的嗎?”陳雨小聲問身旁的林惜雪。
“我纔沒有閒工夫買這些東西,這些都是我們班和其他班級的同學送的。”林惜雪白了陳雨一眼。
“陳雨,你這人緣也太好了,這兩天傳達室裏堆滿了給你的賀卡,有些女同時還主動跑到班級裏給你送賀卡,真是羨慕死我們了。”劉大勇回身又告訴了陳雨一個讓他喫驚的消息。
隨便翻看了一下手裏的賀卡,有的上面寫着祝福,有的上面寫着曖昧的語言,有的乾脆就直接表達了對陳雨的愛意,這麼一大堆東西難怪引得林惜雪醋意大發。
“什麼東西打了,難道是醋罈子嗎?怎麼這麼大的一股酸味,你聞到了嗎?”陳雨先是裝模做樣地吸了幾下鼻子,然後又四周打量了一番,可是林惜雪只是扭過臉看了陳雨一眼,什麼都沒有說。
“這麼多人喜歡咱,還真有點接受不了,情聖真不太好當,回送給他們的賀卡怎麼寫呢?”陳雨故意逗起了身旁的林惜雪。
與意料中的情況相反,林惜雪並沒有表示出太大的興趣,臉上甚至沒有任何表情。
“看來這醋是真喫大了,誰想到咱有這麼多人喜歡呢,算了,還是給她個臺階吧。”想到這裏,陳雨拉了一下林惜雪的胳膊:“看你這麼難受,我決定不給她們回贈賀卡了。”說完擺出了一幅自認爲很酷的造型。
“誰管你回不回賀卡,不要打擾我,我正琢磨怎麼給人家寫賀卡呢。”林惜雪白了陳雨一眼。
“什麼?”陳雨沒有反應過來。
“給你惜雪,這麼多賀卡下次我纔不給你拿了,真累人,也不知道那些男生是怎麼想的,沒命地給你送。”張珊和崔麗麗一人捧着一大包賀卡來到林惜雪身旁。
看了看林惜雪課桌上的賀卡,無論數量還是質量都要遠遠高於自己手裏的這些,久經風浪的陳雨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傻在那裏。
“情聖,幫我出出主意,怎麼給人家回賀卡啊?”林惜雪轉過頭,臉上是一幅得意的笑容。
陳雨一下子明白過來,剛纔發生的一切,都是林惜雪事先已經計劃好的,先把女生送給自己的賀卡交到自己手中,然後裝出一幅喫醋的樣子,趁自己飄飄然的時候給自己來一下重擊,這小丫頭,什麼時候學了這麼多鬼心眼。
“讓你動不動就欺負我,今天嚐到厲害了吧。”林惜雪眉開眼笑的對陳雨說。
還是毛主席他老人家說得對啊,虛心使人進步,驕傲使人落後。陳雨搖頭晃腦地嘟囔起來,旁邊是林惜雪如花的笑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