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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片場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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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子來到十字街碼頭的時候,劇組已經搭好背景,碼頭廣場上人頭攢動,午後陽光溫和地灑在海面上,一艘老式渡輪上站滿羣衆演員扮演的船客,大大小小的行李凌亂地堆放在甲板上,導演助理手持大喇叭正在給演員說戲,柚子被眼前的情景搞的有些慌亂,一陣海風颳來,把柚子的帽子吹落,“柚子,你來的這麼早啊。”李迪撿起帽子遞給柚子,“謝謝李迪,孔導來了嗎,我怎麼沒看到。”“今天下午拍攝的是大場景,有個鏡頭需要俯拍,孔導要在直升機上完成拍攝,這會應該是在空中吧。”說話間,一架直升機已在頭上盤旋,“柚子我們到前面說話,這兒噪音太大。”兩人來到碼頭廣場東側的伊菲酒吧坐下。

“今天拍攝的是翠兒的父輩初來港城的場景,當年他們是乘坐英國的遊船下岸的,今天沒有我們的戲,但孔導要求我們來現場感受的。”李迪說道,“是啊,李迪今天的場景讓我彷彿又回到三十年代的時候,真的有時空倒流的感覺。”“兩位老闆給你們上一壺武夷山大紅袍吧,是明前茶啊。”“可以嗎,柚子。”“好的。”一聲汽笛,讓兩個人不約而同地轉向窗外,長長的大搖臂上導演助理,不知在向演員說着什麼,一身長袍打扮的中年男子攜一家三口走下旋梯,幾個苦力肩扛行李緊跟在身後,中年男子旁邊的是女子打扮的十分漂亮,繡着綠牡丹的開衩旗袍,把凹凸有致的身材塑造的優雅大方,柚子一下子被吸引住了,愣楞地看着,李迪把一杯熱茶遞給柚子,“哈哈,柚子,你已經入戲了。”柚子返過神來,“我充其量是個戲癡。”

劇本對柚子的描寫是經歷了家事變故後,發生在她身上的故事,其中有段情節是李迪扮演的青年軍官與柚子的戀情,劇中有一些兩人親密的鏡頭,孔導要求兩人要本色出演,要求兩人在戲外培養感情,假戲真做,今天儘管沒有兩人的鏡頭,李迪按孔導的要求,以開機體驗的名義,很自然地與柚子相會,在伊菲酒吧浪漫的氛圍裏,柚子也放鬆了心情,她把李迪視爲親密的合作夥伴,也就少了些開始時的陌生,酒吧了播放着經典的《我只在乎你》,被一種迷離曖昧的氣氛籠罩,柚子很享受地斜倚在沙發上,被歌曲催眠,不自覺竟然睡了過去,整夜背記臺詞,讓她有些疲勞,當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李迪的懷抱裏,酒吧裏的燈光全部點亮,天色已晚,柚子羞紅的臉色浸潤在朦朧的暖光裏,讓李迪愛意陡升,柚子本能地推開他,“多不好意思,我竟然睡了過去。”“柚子,看來你真是有些疲勞啊。”“哈哈,你看我一覺就睡到了傍晚,好解乏啊,現在一下又有了精神。”柚子聞到了菲力牛排的滋味,“謝謝你,李迪,你怎麼知道我愛喫牛排。”“對自己的對手都不瞭解,還怎樣把戲演好啊。”柚子抬頭看到李迪滿嘴的油汁,哈哈大笑起來,“急什麼啊,看你的喫相好搞笑啊。”柚子用紙抽擦乾李迪的嘴角,李迪只是低頭喫着,“沒事,喫美食、享美色、看美人,柚子,我是今晚伊菲酒吧最幸福的男人了。”“你就貧吧,來我們乾一杯吧。”柚子的情緒被調動起來,她主動舉起乾紅與李迪碰杯,李迪一口而盡。駐場樂隊開始演奏“荷塘月色”“來柚子,請你跳一曲吧。”柚子有些微醉,李迪扶住她的小蠻腰,走到酒吧中央舞池,在酒精的麻醉下,柚子眼神有些迷離,身體也開始輕飄起來,兩人若無旁人地盡情舞蹈,坐席間不時傳來一陣陣掌聲,李迪把柚子拉近懷裏,柚子身上散發出的特有體香,讓李迪有些把持不住,他情不自禁地輕吻了一下柚子的臉龐,柚子也不迴避,只是輕輕推開一些距離,在幽幽的燈光和靡靡之音的混合下,男男女女會釋放出恣意輕狂的本性,隨着一曲激烈的迪斯科舞曲,柚子的身子開始大幅度地扭動起來,她完全被這迷惑的氣氛感染了,身上的旗袍已經浸出汗跡,她是今晚伊菲酒吧的無冕皇後,李迪把柚子送回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了。

他們昨晚在伊菲酒吧互加了微信好友,第二天上午,柚子醒來的時候才發現,李迪的微信網名是“楓雅怡情”,難道他就是交往已久的網友,柚子有些驚喜,她躺在牀上慢慢品味李迪發來的一首詩。情意迷茫曇花一現

萍水相逢隨波逐浪

聚散離合露珠輕撥

月下風情夜色慌張

醉眼佳人闌珊

酒紅落寞不寵

多情無處留香

黯淡一夜傾向

惟漸行漸遠的鐘聲

穿透籠罩獨自迴響

按時提醒天際放亮(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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