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默看着穆澤這個激動的樣子頓時就覺得有些好笑淡淡的笑了笑,然後輕聲說道:“沒什麼不可能的,當時我的確是神行俱滅,只剩下了一縷殘魂,飄飄蕩蕩的來到了這片大陸,我很虛弱,沒有辦法,只能是找一個又一個的寄體,只有這樣我才能修補元神,找到機會,回到天玄大陸去!”
聽到這裏,穆澤倒是有些心疼這個昔日的戰神了,微微蹙眉有些不解的說道:“可是,這是一種逆天的作爲,你就不怕被天譴嗎?”
淵默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然後低聲說道:“這個你就不知道了,我也不單單是爲了自己,當時我跟魔尊大戰,本來是同歸於盡的,但是後來我發現,他的魂魄,也在這片大陸上,如果不能及時的把這個人找出來,那麼,天玄大陸也好,這片大陸也好,都會陷入危難之中,至於你說的天譴,我已經是顧不上了!”
這件事情自然是匹夫有責的,所以穆澤也只能是暫時放下被人算計的煩惱,點了點頭悶悶的說道:“好吧好吧,那你就安心心修煉吧!”
說完以後直接鬱悶的坐在那裏,看着蜜棗,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到底知不知道?”
蜜棗怎麼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懷疑自己,頓時就覺得有些說不出來的難受感覺,微微蹙眉有些委屈的說道:“我要知道,我怎麼會不說呢!穆澤,我在你的眼裏竟然是這樣的人嗎?”
本來只想着快些修煉然後回家,現在好了,這事情倒是越來越麻煩了,皺了皺眉毛,沒好氣的說道:“好了好了,你們一個比一個無辜委屈,就我倒黴都是我的錯!”
說完以後,直接閉上了眼睛,咬牙切齒的說道:“雖然你跟我現在共用一個身體,但是你不要窺探我的生活,你現在弄個結界,把我們的思想全部隔開!”
“我本來是想要這麼做的,這不是之前的時候靈氣都給你了,所以我現在很虛弱,隨時都可能是陷入昏睡的狀態的,所以,我沒辦法,只能是先委屈你了,不過你放心,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差不多
有二十個小時我都在睡覺的,不會影響你的正常生活的!”
淵默其實也不想跟穆澤共用一個身體,但是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是暫時委屈一下下了。
有些無奈的兩個人默默的好半天都沒有說話,倒是一邊的蜜棗看着兩個人這個樣子哈哈大笑,笑嘻嘻的說道:“說起來,我家老頭兒找寄體也不是一個兩個的了,倒是隻有你最囂張啊!”
說完以後,蜜棗直接拿起來之前的那個戒指開始但是卻沒有想到,戒指竟然變得越來越大,然後開始閃閃發光,就連蜜棗也是承受不住這個重量,開始尖叫出聲:“哥哥救我!”
顧不上其他的,穆澤急忙忙的開始輸送靈氣!
如此一來,戒指纔算是安定下來,穆澤冒了一頭的冷汗,蜜棗此刻已經變成了皮包骨頭的老頭,而且是那種很恐怖的皮包骨頭。
看着蜜棗這個樣子,穆澤算是明白了,看着活潑可愛的小蜜棗其實就是這個淵默的本尊,這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竟然現行了,只覺得腦袋上一陣的刺痛,有什麼東西要脫離自己一般。
穆澤好似脫力一般坐在地上:“你說你閒着沒事兒亂動什麼東西,你沒看我扔進來都不敢讓這些東西挨着我的空間壁壘嗎?瞎動什麼。”
此時枯瘦如骷髏的淵默複雜的看着穆澤:“小子,是我呈了你的救命恩情,日後有什麼事情,只要老夫能夠幫上忙,定當不遺餘力。”
穆澤皺着眉頭,擺了擺手:“拉倒吧!您還是先把你自己修養回來再說吧!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那裏還有人形,趕緊抓緊恢復吧!我之前不是給了你一顆天香果嗎?還是先恢復過來比較重要。”
穆澤這麼一提醒,淵默纔想起來,立刻爬起來,健步如飛,回到他自己的屋子之中,穆澤搖了搖頭,對於這個淵默,其實也就是個無聊的老頭,穆澤並不抱着敵意,在這個空間之中經歷的這麼多,兩個人也是亦敵亦友,到了現在,一直到穆澤這次真的救了邋遢老頭淵默的命之後,才徹底的消失了所有的隔膜。
雖然這只是邋遢老頭淵默單方面的,但是要穆澤接受並不困難。
穆澤來到藥田之中,心神湧動,瞬間從藥田之中飛出來十枚必修果,穆澤拿着這些必修果,來到了邋遢老頭淵默的門前:“這些是給你的,好好恢復吧!”
穆澤抖了一下肩膀離開了空間:“只是嚇人,原來着東西這麼可怕的啊!怪不得當時我自己都心有餘悸,這要是侵入到我的身體之中,那簡直是太可怕了。”
穆澤回到房間之中,思考着自己遇見的事情,還有青檸,這些都太怪異的,爲什麼這樣奇怪的事情都會找上我,難不成是我自己的運氣問題。
但是穆澤總是覺得不對啊!好像每次的時間都是想要控制穆澤難不成有什麼人在算計自己,他就是爲了控制自己。
穆澤想到自己身懷周天星圖,現在嗨喲了空間這樣的神物,怎可能不被人覬覦,難不成是有什麼人發現了自己的祕密。
穆澤不停的回想,但是依然什麼都沒有想出來。
這個時候淵默恢復了一些,回來神祕兮兮的看着穆澤:“想不想迴天玄大陸看一看?”
穆澤微微蹙眉還沒反應過來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意思,就感覺腳下的土地一陣的顫抖,整個人跟着搖搖晃晃的,緊接着,就掉了下去,直接到底,屁股摔成了八瓣!
穆澤起身,看着周圍的景象有些熟悉,頓時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自己莫不是又回到了天玄大陸?
急忙忙的走進了對面熟悉的餛飩店,裏面還是那樣蕭條,穆澤再往裏面走,此時的青檸正在用那些孔雀羽線編制手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