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澤眼珠一轉,很明顯,這麼多人看着,自己要是就這麼在這裏吸收,肯定是不行的。
“師兄,救我,師兄,我被他吸住了,血脈之力正在被他抽取。”穆澤一邊喊着,臉色一邊一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
此時周圍的人全都懵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這就是老妖怪的底牌?
周圍的人全都自主的退了一個圓圈,此時穆天正好來到穆澤的身邊,伸手拽着穆澤,但是根本就拽不動,事實上,是穆澤用血脈之力抓住了青檸的身體。
這樣的變故讓在場的人都有些害怕,直到穆天的臉色也在慢慢的變蒼白的時候,周圍的人全都散了,穆天查看過後,才鬆了手。
“人都走了,這該怎麼辦?”穆天有點擔憂的看着穆澤。
穆澤只是搖了搖頭:“沒事,幫我護法吧!我自有辦法對付他。”
穆澤此時寧心靜氣,充分的感受着自己左手之中的詛咒之力,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學會了如何控制這股詛咒之力的流向,在自己的手掌之中寧煉了一顆丹。
這顆丹就像是一個蛋一樣,在他的掌中慢慢轉,雖然他的旋轉是緩慢的,但是他吸收的詛咒之力是巨大的,因爲現在穆澤的手已經沒有了那種紅色。
顯然就是被這顆丹全都吸收走,穆澤感受着自己的手掌已經變得正常,並且還學會了如何使用詛咒之力,就在穆澤的努力之下。
青檸還在不停的積蓄着自己的詛咒之力,在青檸的感知之中,只知道自己現在吸收了非常多的詛咒之力,進入身體之中,卻沒有想想到,這些詛咒之力全都進了穆澤的腰包裏。
穆澤吸收着這些詛咒之力,手中的丹已經開始變化,從一開始的黑色,變成了紅色,變成紅色的時候吸收的詛咒之力更加可怕,在穆澤刻意的控制之下,已經不是吸收。
直接就變成了抽取,這些詛咒之力也並沒有受青檸的控制,全都非常舒暢的來到蛋中,甚至讓穆澤有一種這這些詛咒之力就是這顆蛋的,這種奇怪的感覺讓穆澤非常不能理解。
穆天本來還是非常兢兢業業的在外面護法,四處巡視,但是時間過得很快,三天過去了,穆澤還在持續那樣的動作,那可蛋還是紅色的,但是體積卻變得小了很多。
雖然這顆蛋的體積變小了,但是這顆蛋的氣勢卻非常強大,穆澤還是很期待,等到他完成了會是個什麼樣子。
此時的青檸還在天真認爲,自己的身體需要修復,所以會耗掉非常巨大的能量,除了想到這些,他還在幻想着,既然需要這麼大的能量,那麼自己的樣貌肯定會變化非常大,很有可能會回到二十幾歲時候的樣子。
又過了三天,穆澤覺得非常無聊,不停地抽取,有一種取之不盡的感覺。
但是穆澤並不敢放棄,現在自己吸收到蛋中的詛咒之力,已經是一個天文數字,要是讓他醒過來,在這個世界上,他就是神了。
穆澤就是秉着絕對不能讓青檸成神的念頭,一直在堅持。
這顆在穆澤手掌之中不停旋轉的血色蛋已經長大了不少,這段時間,這可蛋的變化還是非常大的,從一開始的黑色,變成紅色,在從紅色變小,現在又變回原來的大小。
這段時間之中這顆蛋經歷的可是質的飛越。
對於穆澤來說,這段時間,就是非常無聊的煎熬,這樣的時刻,穆澤並不能修煉,也不能休息,只能這樣眼睜睜的看着,還要集中心神。
生怕一個不小心,那點詛咒之力就全都衝進自己的身體之中,自己好不容同意擺脫了這些詛咒之力,怎可能讓他還有機會回來。
索性最艱難的那段時間已經過去了,現在的穆澤已經習慣了,只是心中對這顆蛋的好奇更加嚴重,恨不得現在就把蛋拆開看看。
這期間有很多的人過來查看,基本上都是那些追擊過青檸的人,他們開看過之後,並沒有人肯出來援手,也同樣沒有人出來趁火打劫,畢竟師門的威懾力還是非常強大的。
再加上穆澤他們在這裏存在了這麼多天,要不是身上帶有強大的師門法寶不可能活到現在,這法寶用在着老怪物的身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效果,但是用在自己的身上那可就是生命的代價,他們可沒有這麼閒。
穆澤就這樣在詭異的安全之中,度過了這段日子。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青檸終於感覺到不對勁了,想要把自己的詛咒之力收回,卻毫無效果,原本他也能感受到不對的,但是由於他自己的自大,才讓事情演變成現在的樣子。
穆澤現在已經習慣性的驅使這顆蛋吸收詛咒之力,但是忽然之間感受到了強大的阻力,穆澤的臉上露出了冷笑:“終於忍不住了,沒想到你還挺有耐性,居然能忍這麼多天,到底還是前功盡棄啊!”
穆澤瞬間加大了吸收的功率,這顆蛋就像是瘋了一樣開始主動抽取青檸體之中的詛咒之力,在這樣的強勁的抽取之下,一整夜的時間,青檸身體之中所有的詛咒之力全都消失了。
這顆蛋此時正在穆澤的空間之中,和那顆繭玩的好着呢!
穆澤看着這地上已經變成人乾的青檸,臉上滿是冷笑,還是一掌劈出,直接打在青檸的腦袋上,這一次並沒有和之前的狀態一樣,而是在穆澤的一掌之下,變成了紅白相間的漿子。
青檸死了,死的非常冤,其實只要他不出天玄大陸,也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事情,到時候,他還能留住自己一條命,不像現在,不僅一身功力爲他人做嫁衣,連命都丟了。
穆天看着地上已經死翹翹的青檸,摸了一下額頭:“終於結束了,這幾天都快把我靠死了,也不知道這個老傢伙到底是什麼人物,居然讓咱們用了這麼長時間,才能把他殺了。”
穆澤搖了搖頭:“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經死了,我們殺了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