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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第 1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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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樣理直氣壯的話,飽經滄桑的廣平王殿下非哭死不可。

禹王妃卻只是笑了笑,目光柔和地看着如意,上前了幾步時刻地聽着,恐如意喫了委屈。

“咱們這小兒媳婦兒,可得了咱們的心了。”廣平王妃豪邁地攬着對自己感激微笑的禹王妃,神采飛揚,見如意彷彿聽見了自己與禹王妃的話,歪頭甜甜地笑了起來,還對自己嘟了嘟小嘴巴,嬌憨可愛,不知爲何,廣平王妃又生出了另一種危機感來。

看着與女眷們搖頭晃腦卻依舊沒有睡過去的小媳婦兒,她忍不住喃喃地說道,“我這一回,應該沒有做錯什麼罷?”

怎麼王妃殿下覺得,更可口了一些。

雖然心中疑慮,不過廣平王妃明白楚離是個有分寸的人,到底哄了女眷們出去,叫如意一個人自在些。

如意眼前迷迷濛濛一片,只覺得光暈之下看什麼都晃悠,可是晃悠着的同時,又有發自內心的喜悅與快活。她見屋裏靜悄悄的了,不用裝模作樣了,探頭探腦地坐在牀沿傻笑了一下,終於繃不住了。

一頭滾在楚離的撲了鮮紅的龍鳳交纏的刺金喜被上打了一個滾兒,先哎喲地叫了一聲兒,從被子裏翻出了許多的花生蓮子紅棗來,她低頭嚴肅地看了,見都是十分新鮮上好的,就在自己的嫁衣上擦了擦,往嘴裏吧嗒吧嗒喫了。

她啃了幾枚棗子,又喫了兩粒花生,把這些都掃到一旁,依偎在軟軟的被子裏蜷縮成一團。

楚離的牀軟軟的,鋪了很多很多的絲綿,彷彿還帶着楚離身上特有的冶豔的香氣。如意想到之前他叫自己試一試自己的牀軟不軟,只覺得自己心裏甜甜的,比棗子還甜。

因想到了楚離,廣平王世子妃兩隻小爪子在被子上劃拉了一下,默默地撐起了身。

還有兩個徐氏貼身心腹的丫頭跟着自己陪嫁過來,因從前也在如意麪前服侍幾年,知道如意的性子的,已經避到了外頭。

外頭傳來喧譁聲與吆喝聲,還有鬨堂大笑,彷彿是在喝酒,如意慢悠悠地爬起來,在這間自己常來的屋子裏環顧了一圈兒仰頭驕傲地說道,“雖然是新婚,可是,可是本世子妃都不愛看了!”

她又忍不住捂着嘴偷笑了起來,見無人進來,急忙掙扎着把頭上沉甸甸的首飾給拆下來放在了桌上,想了想,又脫了自己的外衫,只穿了一件大紅的裏衣在屋裏來來回回地轉圈,之後便坐回了牀上。

別人家的姑娘嫁人,還可以觀察一下夫君房中都有什麼,可是她從小就在楚離的身邊,一草一木都熟悉得很,一點都不覺得陌生。

因是在自家一樣自在,世子妃娘娘便自在地躺回了牀上,小肚皮朝天,把花生棗子的都眉開眼笑地堆在自己的小肚皮上抓着喫。

楚離帶着微醺進門的時候,就見跳躍的燭光之下,一個嬌小可愛的小姑娘仰面朝天地四肢攤開在刺目的婚牀上,鮮紅的喜被,白嫩嫩很可口的小姑娘,不時小爪子抓着肚皮上的花生什麼的吧嗒吧嗒啃,愜意極了。

他目光溫柔地看着她,彷彿大聲一點就會驚得她跳起來跑掉,緩緩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她滿頭的烏黑柔軟的長髮散開在牀上,只露出一張雪白的臉來。此時這張臉上紅撲撲的一片,小小的身子已經有了一點屬於女子的起伏,仰天躺在牀上,露出小小的凸起,再往下,就是平平的小腹,上頭堆着各色的喫食。看她這個天真懵懂的模樣,楚離竟有些忍不住俯身,伸出兩隻手,將她困在自己的雙臂之間動彈不得。

“表哥喫棗子。”如意正暈暈的,仰頭迷濛地看着目光有些危險的楚離緩緩靠近,傻笑捧着棗子給他。

“只喫棗子並不夠。”楚離側頭,將棗子連她的手指一同咬在脣間,舔舐輕咬,片刻,便順着這手指沿着她的皓腕往下而去。他的牙齒輕輕地咬在她的脈搏上,感到她微動,抬起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如意只覺得手臂上癢癢的,又心裏一片的虛弱戰慄,只看見楚離的側臉盡在眼前,彷彿她的手腕兒是他最喜歡的東西似的。

“不,不好喫。”她突然又有些害怕,因動彈不得,縮了縮自己的小身子。

楚離停頓了片刻,見她彷彿怕了,又想到她還小,咬着她的手腕兒許久,輕輕地鬆開了。

“我給你洗洗臉,”如意臉上還有鮮豔的胭脂,叫楚離說這小妻子認真濃妝打扮起來更美麗些,只是彷彿如意並不喜歡盛裝,平日素面朝天,頂多用些脂粉,還說什麼淡妝濃抹總相宜的。

他欣賞着如意難得的美豔,只是也知道她臉上用了盛裝很不舒坦,只揚聲叫人送了水進來,見兩個彷彿在如意身邊見過的丫頭垂目端着水盆與帕子進來,將這些放下自覺地不上來服侍而是退下,便滿意到了極點。

“以後梳洗沐浴,自己來纔好。”廣平王世子本想說叫他來,只是他過幾日就要出京去見王八羔子大皇子,如意一個留在王府還得叫人服侍。

從前忍了的如今就忍不住,他一邊給乖巧抬頭的如意擦臉,一邊不懷好意地說道,“你養在深閨不知民間疾苦,只是日後是要總管王府,總要知道一些。”見小姑娘一笑,打了一個香噴噴的酒嗝兒,他便繼續說道,“自己做些力所能及之事,纔會明白大道理。”

“表哥說的是。”享受慣了的如意暈乎乎的,哪裏知道自己應了什麼。

“很好。”楚離滿意了,拿帕子在如意白嫩嫩的小脖子上擦了擦,捏着帕子的修長的手緩緩向下,順着微微散開的衣襟兒只往裏頭白生生的肌膚而去。

“癢癢!”如意垂頭,見自己裏衣都在這手的捉弄下散開,露出了半片白嫩的肌膚,還有一點點小小的凸起,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渾身上下生出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她從未見過楚離有這樣侵略性的眼神,無端叫她感到眼前的彷彿是猛獸。

“好了。”只能看不能喫,廣平王世子也不想叫自己過了火傷了這小姑娘,收了手將帕子丟在水盆裏,也不叫人進來端走,掐了她的小臉一把,歪在了牀頭,順手將她被自己撩開的裏衣收攏好,攬在自己的懷裏,一時屋裏安靜極了。

雖然外頭瞧着楚離今日大喜喝了很多酒,只是與廢柴世子妃不同,世子大人是在軍中酒精考驗的強悍勇士,那不僅武藝超羣,酒量也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他完全沒有把這些酒當回事兒,卻不知是因酒水還是因一個心愛的小姑娘貼着自己,只覺得渾身炙熱到了極點。

哪怕是意志驚人,可是楚離還是覺得自己身上熱得堅硬得可怕,只有身上正對自己咿咿呀呀揮着小爪子,說着醉酒的傻話的嬌嬌軟軟的小姑娘,叫自己想要與她貼得更接近。

拿一雙手臂用力把如意箍在懷裏,楚離遲疑了一下,探頭拿自己的嘴脣碰了碰如意柔軟的嘴脣。

如意雖然有些迷糊,可是卻叫他碰在自己的嘴上,心裏不知多滿足,又覺得這樣彷彿還不夠,還想要得更多。她歪頭去看,就見跳躍的燭火下,美人奪目的眉眼就在眼前,他的眼睛裏只有自己,彷彿什麼都不會在意。被這個眼神蠱惑,如意忍不住往楚離的懷裏拱了拱,再也感覺不到有什麼危險會叫自己退後,見楚離與自己一碰就離開的殷紅的脣就在眼前,發力拱上去,主動咬了一下。

軟軟的,有叫她安心的熟悉的香氣。

如意傻笑了一聲兒,抱着楚離的脖子呆呆地說道,“嫂子說了,耳朵,脖子,都可美味。”她想到花轎裏自家美人的耳朵,急忙湊上去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垂兒,感到他一動輕輕地哼了一聲,彷彿有些歡喜,有些煩悶,又順着他的耳畔往下啃咬了起來,香氣彌散,甜美無比,叫如意覺得從前自己所有的點心都沒有眼前人的美味。

覺得自己虧大發了,從前竟然只叫楚離啃自己沒有啃回去,世子妃扼腕。

怨不得都說美味,果然如此。

她舔了舔甜甜的美人的頸窩,搖頭晃腦臭美了一下,見楚離彷彿僵硬地任由自己動作,又順着這頸窩往下,咬上他精緻的鎖骨。

覺得他的衣裳有些礙事,世子妃不耐地扒拉開,小腦袋就伏在他修長的頸子旁賣力地啃了起來。

“夠了。”這小東西又繼續往下的趨勢,楚離聲音嘶啞地壓住她的小身子,努力地按捺住心頭的躁動。

如果她再長大兩歲,他一定叫她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

“甜甜的,不給喫,表哥壞。”如意不知道爲什麼,又覺得自己的頭裏彷彿有一處不屬於自己了,連話都不是她從前會說的話來。

“日後什麼都給你。”廣平王世子真是不知道誰這麼缺德,給這小姑娘喝了酒,眼下如意看似清明,實則已經醉了,偏偏醉得還不完全,不能睡過去只知道撒歡兒。

楚離見她有跳起來蹦蹦跳跳的意思,急忙收住她在懷裏,只覺得自己一切的危險情緒與動作,都不及她點火功力的萬分之一。這一刻,本想雖不能圓房,可是也能多喫喫這小姑孃的初衷,再看到她兩隻眼睛亮晶晶躍躍欲試想要跟自己啃一啃的樣子,都不敢有了。

一個人主動,廣平王世子還能忍住。若如意也與自己主動……明天這小姑娘就真得哭了。

“睡吧。”楚離難得覺得有些憋屈,卻無奈地看着叫自己沒法兒虧待她的如意,見她嗷嗚一聲扭着小身子往自己的懷裏拱,還小聲兒叫熱自己主動脫衣裳,頓時記了不知名奉酒的人一筆。

他探身捲了錦被將如意裹住,只露出一顆打嗝兒傻笑的小腦袋,抱着這顆被子球兒一同睡了。

第二日如意醒得很早,見自己蜷縮在楚離的懷裏,被子都散開了,自己的衣裳散開了一半兒,最該天打雷劈的是,世子妃的小爪子都不知何時伸進了美人兒衣裳裏頭,手下都是細緻的皮膚。

她心虛地回想了一下,只有一點點關於自己啃咬美人頸窩鎖骨的意亂情迷的記憶,頓時大驚失色,恐自己酒後變身把美人給喫了,她上上下下摩挲了一下,似乎沒有感到“被大車來回壓過,手指頭抬不起來”的疲憊與疼痛,就覺得自己大概還沒有喫到最底下。

鬆了一口氣,如意卻捨不得從楚離的懷裏爬起來,安靜地伏在他的心口,拿自己的耳朵貼在他的心上。

堅實有力,叫她心生歡喜。

“頭疼不疼?”楚離何等機警,如意一動便已經醒了,見她古靈精怪地動作消停了下來,方纔摸了摸她的頭,感覺不燙方纔問道。

雖然從前與楚離親暱親近,可是這樣相擁而眠地醒來卻是第一次,如意又覺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不疼了。”她紅了臉,把自己埋進楚離的懷裏努力用細聲細氣兒的柔弱聲音羞澀說道。

她可不是一個厚臉皮的世子妃!

“下一次不要喝酒。”楚離抱了抱她,見她偷偷兒拿眼睛都看自己,望瞭望窗外的天色,又看了看對面的一對兒龍鳳雙燭,

鮮紅的燭淚堆在下頭,只有微弱的火苗在跳動。

隨時可以湮滅,叫人心生出一點哀涼。

如意從楚離的懷裏探出頭來,也呆呆地看着,雖然跟自己說這都不過是圖個喜慶,可是卻又有些緊張。

“左邊是我,右邊是表哥。”如意板着手指頭給這兩個燒得幾乎到底,已經看不清哪一個是龍,哪一個是鳳紅燭分派道。

見屬於自己的那一個更微弱一些,隨時都有可能湮滅,她突然覺得有些瑟縮。

似乎感覺到她的害怕,楚離垂頭看了看她,摸了摸她的頭從牀上披衣而下,走到這對紅燭面前,面無表情地吹了一口氣。

兩隻燭火同時熄滅,如意坐在堆着厚厚錦被的牀上,看着楚離彷彿呆住了。

“死了我也不會放手。”楚離回頭,看着怔怔地看了自己很久,突然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用力地點頭應了的小妻子,見她眉眼之間都是一片純然的歡喜與認真,彷彿與自己同生共死很歡喜,他又覺得其實死亡也不能叫他們兩個分開,這也很好。

他走到如意的身邊,抱着她柔軟依賴靠過來的小身子,目光落在那熄滅了光彩的紅燭上,突然露出了一個極美的笑容來。

“生則同衾,死則同穴。”他喃喃地說道。

或許他的感情太過激烈,可是就算是死,他也絕對不會放開她的手。

她是他的,不論生死,都只屬於他一個人。

不能一同生,那就一起死,這就是他的喜愛。

懷裏嬌軟的小妻子彷彿是震動了一下,許久之後,有怯怯的,卻很歡喜的聲音,從他的心口輕輕地透出來。

“我心亦然。”

熨帖進他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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