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鵬在敬了幾杯酒以後,給他們單位的辦公室主任暗示了一下,意思就是今天晚上這頓飯,要好好的招待好兩位記者。
劉一帆看這架勢,知道有些不對,旅遊局的這幾位朋友好像是有意要把他們兩人喝醉不可。他擔心魏然,這個嬌美的女孩能喝多少酒呢,這樣喝下去,恐怕一會兒魏然會當場醉倒在飯桌上面。劉一帆在這方面的經驗可沒有肖大鵬厲害,肖大鵬是看出了魏然是喝酒的好手,但劉一帆並不知道,魏然的酒量會比他大很多。
劉一帆擔心魏然會喝醉,對方在敬魏然酒的時候,劉一帆憐香惜玉的爲魏然擋了幾杯酒。只可惜,劉一帆的酒量並不怎麼樣,其他人都喝得正在勁上,他就支持不住了。
飯桌上,剩下魏然和肖大鵬他們幾個對飲,這頓飯,把魏然也喝得迷迷糊糊的,但對方三個人也喝得差不多了。這下子,肖大鵬才知道面前的這個年輕女孩的酒量比他們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大。
辦公室主任和女幹事兩人負責安排劉一帆他們的住宿問題,開車把他們送到賓館的時候,魏然和劉一帆都是處於醉意朦朧的狀態。
那女幹事來到賓館總檯,她有些爲難了,把主任叫了過去。
“主任,是開一個房間呢,還是開兩個房間?”女幹事問道。
主任平時接待貴賓比較多一些,在接待方面也有經驗,儘管他不清楚劉一帆和這個女孩子到底是什麼關係,爲了不弄出岔子,他對女同事說。
“先開兩間吧,別弄誤會了。”
“那好吧,就給他們開兩個房間。”
魏然休息了一下,清醒了一下,看了一眼身邊的劉一帆,還有幾分醉意的樣子。
“魏小姐,這是你們的房間,你們早點休息吧。”主任把兩張房卡交給了魏然,提出要送他們兩人去房間,魏然說自己能夠把劉一帆扶回房間,不想麻煩了他們。
主任知道這種事情也不好插手,那是別人的私事,少知道的爲好。在給魏然道別以後,帶着女同事離開了賓館。
“醒醒,你能走路嗎?”魏然搖了幾下身邊的劉一帆。劉一帆被他們送到賓館的時候,就在大廳的那個沙發裏困了起來,意志模模糊糊的,好像聽到有人在說話,但又聽不清楚這些人在說什麼。
魏然大推了他一下,劉一帆清醒了一些,含糊地問道。
“我們這是在哪兒?人呢?沒有喝了嗎?”
“還喝呢,你都醉成這樣了,我們現在回賓館了。走吧,我送你回賓館房間休息去。”
“他們人呢?只有我們倆?”
“他們都回家了,也喝醉了。來,我扶着你。”
人喝醉了就是渾身無力,魏然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劉一帆從沙發裏拽了起來,她把劉一帆的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支撐着劉一帆身體的力量。劉一帆還是第一次被自己心儀的女孩這麼親密的攙扶着,他心裏一陣慌亂,用手環抱住了魏然的腰。
真香,真幸福,此刻在劉一帆的心中是這樣的感覺。
魏然在開房門的時候,劉一帆假裝晃了一下,趁機一把抱住了魏然的身子。
“真重,剛纔我不是在提醒你,讓你少喝點嗎。”
“我,我怕他們把你灌醉了。”劉一帆醉醺醺的說。
“這下安逸了吧,你沒能幫得上我的忙,倒是把自己喝醉了。”
“醉了舒服,以後有機會的話,我真想再醉一次,被你這麼照顧着。”
“我纔不想照顧喝醉酒的人呢,特別麻煩。”魏然好不容易打開了賓館的房門,慢慢的攙扶着把劉一帆送到了牀邊。劉一帆藉着酒勁,只想跟面前的這個女孩一吐相思之情,來到牀邊,魏然正要打算把劉一帆安排躺在牀上,等安排他睡覺以後,自己就回隔壁的那個房間去睡覺。
誰知道,劉一帆會在這個時候激情高漲,就在魏然扶着他來賓館房間的路上,他心中對魏然的那點慾望就已經在燃燒。
魏然的手剛好離開劉一帆的身體,準備去幫劉一帆脫鞋子,劉一帆一下騰了起來,把魏然就拉了過去。
突然的襲擊,魏然的身體把持不住,被劉一帆這麼一拉,身子傾斜,一下就倒在了劉一帆的身上,把劉一帆壓到了牀上。
“一帆,你要幹嗎?”魏然惶恐着,努力的想掙扎出劉一帆的懷抱。
劉一帆熱情澎湃,心裏慌亂,他腦子裏唯一想到的事情,就是可以擁抱着自己喜歡的這個女孩。和她親吻,和她擁抱,分享着她身體裏的溫暖。
如果能夠把這個女孩留在他的身邊,撫慰着她的身體,在夜裏聆聽着她的心跳,那是劉一帆不止一次的渴望。
今天晚上,彷彿這樣的幸福已經離他不遠,他已經聞到了魏然身上那幽香的女人味道。劉一帆真想在這樣的夜裏,有着幾分醉意的朦朧中,扯掉魏然身上的每一件衣服,強行的佔有着她,一解他多日以來對魏然的想念。
他的無理撫摸和親吻,激怒了魏然,魏然用力的推着他的身體。
“一帆,你醒醒,你要幹嗎啊,不能這樣對我。”魏然激動着,大聲的吆喝着。
一個耳光,響亮的打在了劉一帆的臉上,劉一帆一下驚醒,他看着魏然那憤怒的臉,不知所措。
“魏然,我……我……”
“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流氓。”
“對不起,小然,我只是太想你,太想你了。”
“想我,想要我,你就可以不經過我同意強來嗎,你這是在犯罪,知道嗎。好好睡覺吧,你喝醉了。”魏然一臉的憤怒,瞪了劉一帆一眼,轉身離開。劉一帆看着魏然離去的背影,他想叫住魏然,求得魏然的原諒,魏然可以留在他的身邊,愛撫着他的臉,慰藉着他心裏的那點失落。
但是,有用嗎,不管自己怎麼挽留,劉一帆清楚,今天晚上魏然是不可能會留下。只要魏然不討厭他,怨恨他,那就是對他的寬容了。
劉一帆躺在牀上,望着冰冷的天花板,他的心裏好失落。
魏然,你的心裏就一點對我沒有情嗎,你可知道,我的心裏有多愛你,多想擁有你的一切,多想讓你依偎在我的懷抱中感受一下我有多愛你,劉一帆一個人癡癡地這樣想着。他不明白,魏然怎麼就不懂他的心呢,他只是想用心去愛她啊,怎麼就狠得下心來拒絕他呢。
如果魏然可以給他一個吻,給他一夜溫暖的擁抱,就算是讓他死,他也心甘情願。擁有魏然,那是劉一帆的心願,他剛纔差一點就實現了自己的心願。劉一帆心裏胡亂的想着,突然被自己這個荒唐的想法嚇了一跳,劉一帆啊,你怎麼能這樣無恥呢,魏然是自己愛的女孩啊,她不願意,就不應該去強她的。
對不起,魏然,我剛纔真的太沖動了,只是因爲我太想得到你的,纔會……
劉一帆在心中這樣爲自己贖罪,他想用這樣的方式來減輕心裏的那點犯罪感。只可惜,魏然現在不在他的身邊,不能感受到現在劉一帆現在心裏的那份愧疚和懺悔。
他撥了魏然的電話,希望能夠給魏然說一聲對不起,他剛纔的衝動,不是故意的,是他真的控制不住對她的渴望。
手機響着,響了幾下,被無情的掛斷。
這下,劉一帆真傷感了,他的酒也醒了一半。劉一帆清楚,自己剛纔的魯莽,肯定是把魏然惹生氣了,魏然一定把他當成是輕薄的男人,是一個流氓。
他緊握拳頭,‘啊’的一聲大叫,發泄着心裏的那點痛苦。
只有這樣大聲的叫喊幾聲,劉一帆才感覺到心裏舒服,纔不會有壓抑的痛苦。如此失落的心情,攪擾着劉一帆,他多想走到隔壁的房間,敲響魏然的房門,聽聽她說說話也好。但現在,劉一帆更清楚,他心裏的這點願望是不可能實現了,說不定現在魏然的心裏有多麼的怨恨他,討厭他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