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姆萊將軍,我要牢記您的教導,不停地戰鬥,不斷地進取,永不退卻!”安德魯激動地說。
“很好,我希望我手下的官員都應該這樣!”希姆萊得意地笑了笑。
“希姆萊將軍,我這次來,正是想得到您的支持……”
“說吧,什麼事?”
“我準備搞一次大的舉動……”
“什麼舉動?不會是彈劾赫夫曼總督吧?”
“安德魯可沒有那個膽量!”
希姆萊臉一沉,一掃斯文相,露出了不可一世的傲慢,“如果需要,什麼樣的膽量都應該有!否則,就不是我希姆萊手下的官兵了!”
希姆萊向來瞧不起赫夫曼那些陸軍將領,他認爲陸軍將軍都是些既無能、又靠不住的窩囊廢。希姆萊曾向希特勒進言,撤銷了赫夫曼被派駐荷蘭總督的命令。當時,赫夫曼已經接到任命荷蘭總督的任命書,要起程前往海牙就職,又被希特勒撤銷命令,改派到駐任比利時的軍政總督了。原因是希姆萊要在海牙建立一個蓋世太保統治的天下,他覺得赫夫曼任總督會影響他的發展勢力。後來,被派到荷蘭的是一個叫英誇特的極端納粹分子,二戰結束後,被紐倫堡國際法庭送上斷頭臺絞死了。
“安德魯長官,帝國所以能徵服歐洲,靠的不僅是閃電戰,更是膽量和野心。說吧,什麼大的舉動?”希姆萊問安德魯。
安德魯就把下一步的計劃講了,希姆萊聽了之後,認真地說:“即使失敗,我也會支持你!”
“謝謝!太謝謝您了!”安德魯激動地說。
於是,一個可怕的陰謀就在這間不知孕育了多少罪惡的地下室裏形成了。
金鈴被放出來的當天晚上,赫夫曼就派胡裏昂送來信,讓金鈴和瑪麗立刻離開艾得利蒙小鎮,再住下去就危險了。瑪麗當天夜裏就被豪特派人偷偷地接走了。
金鈴卻捨不得離開這個給了她莫大溫暖的家,捨不得離開在她人生最落寞、最無着落的時候,給了她莫大安慰、並帶她走上反法西斯道路上的青年。
但她必須走了。
維克多已經爲她在布魯塞爾落實好了去處。
兩個朝夕相伴、並肩戰鬥的年輕人就要分手了,兩人的心沉重得像灌鉛似的。
他們的心早已經緊緊地貼到一起了,不僅僅是感情,更有那超越愛情之上的崇高追求。
兩人手拉着手,面對面地坐在金鈴的臥室裏,維克多親切地勸慰金鈴:“別哭,我會經常去看你的……”
“我走了你怎麼辦?”金鈴啜泣道。
“我和你不一樣,這裏是我的家,這裏有我的戰鬥崗位,我必須留在這兒。”“我怎麼忍心把你一個人扔在這兒,萬一……”金鈴說不下去了,撲到維克多的懷裏失聲痛哭。她雖然還沒有答應他的求愛,可她的心早已經屬於他了,她把自己的一生已悄悄地託付給這位俄羅斯和瓦隆人混血的小夥子了。她覺得這樣一個令她敬佩的優秀男人,也許今生今世再也遇不到了。可現在,她卻要離開他,她覺得老天實在太殘酷了。
“別這樣,瞧你哭得像個孩子似的,”維克多極力安慰她,“我現在不是很好嗎?”
“可是,他們隨時可能對你下手……不,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金鈴執拗地說。
“竟說傻話,你在這就能保護我了?”
“你爲什麼逼我走,是不是討厭我了?”金鈴像孩子似的說着氣話。
維克多卻笑了,託起她圓潤的下巴,真誠道:“金鈴,你知道我深深地愛着你,我覺得今生今世能遇到你這樣一位美麗、善良而又富有正義感的姑娘,是我一生的造化,只是……因爲你爲我們付出的太多了,大家都怕失去你,因爲大家都需要你,所以……”
維克多沒有說下去,怕金鈴產生誤會,好像人們在利用她與赫夫曼的關係似的。今天,他和西蒙見面時,兩人又談到了這個問題,一定不能讓金鈴遭到蓋世太保的暗算。一旦金鈴出事,那損失就太大了。現在,抵抗力量需要她,比利時人民需要她,甚至連法國北部的人民也需要她!因爲只有她才能接近赫夫曼,只有她才能潛移默化地影響赫夫曼……而赫夫曼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又將影響着兩國人民的命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