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國慶也沒更!抱歉抱歉!!】
當夜千尋叼着一根冰糖葫蘆翻牆回來的時候,迎面碰上言祭染冷若冰霜的臉,嚇得噎住了自己,一陣猛咳。
“咳咳”夜千尋緩了緩,抬頭道,“你怎麼在這?”
“我不應該在這兒嗎?”換來的是言祭染冰冷依舊的聲音。
“嗯我是說,你不是很忙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麼偏僻的牆角?”夜千尋有些心虛地看着他,眼神有些躲躲閃閃的。
再怎麼說,人家救了自己兩回,總不能跟他發脾氣吧。
“你把黔陽的丈夫氣走了。”這是一個十足的肯定句。
“你監視我?!”夜千尋嚴肅地瞪着眼,她最崇尚的就是自由,容不得別人對自己的行動有半點阻攔,更別說監視這種事了。
“我是在保護你。”言祭染繼續貫徹冷清冷漠冷酷甚至是冷血的態度,聲音比南極企鵝都北極熊,比北極熊都南極企鵝,“你覺得你冒失的性格不會惹下什麼事?”
好吧,夜千尋承認自己某些時候是冒失了那麼一丁丁點,某些時候是會惹下那麼一丁丁點事情,但也不能,不能監視自己吧?
“那你也不能監視我吧?我是一個人,被監視的感覺是極其不爽的!”夜千尋又回道。
“我沒有監視你。”言祭染道。
夜千尋卻瞪大了雙眼,臉上明顯地寫着幾個大字:我不相信。
“我不信!你沒監視我,你怎麼知道一切的?”
“你的人在阻攔我。”
嗯,這倒是事實,作爲專業又敬業的暗蠱宮暗衛,當然能察覺到有人在跟蹤自己的宮主,當機立斷,立刻攔下了言祭染派出去的人,並將其封了穴道,打回原形,扔回去了。
果然好孩子!
“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去搞砸了他們的相親?”
“黔陽告訴我的。”
“黔陽?”
天知道黔陽當時是怎麼唉算了,接着看吧
當夜千尋和黔陽“一拍兩散”的時候,黔陽神清氣爽地在皇宮御花園裏穿梭,好不自在地哼唱着一些平時不經常唱出的調子,一臉撿了銀子的高興。
言祭染正好經過,就被她猛地叫住:“喂!”
言祭染也不理會,沒聽見似的繼續向宮外的路走着。
“哼!”黔陽沒好氣地大喊道,“竟敢唆使那個姓王的來提親,真不知道你用了什麼辦法讓父皇都答應了!”沒錯,黔陽和王公子成婚的事情,是言祭染建議的。
言祭染還是面不改色,自走自的。
御花園除了他們兩個以外,一個人都沒有,言祭染是很低調的,所以才明着走這裏的路。另一方面,這條路出宮比較近,他要儘快出去你懂得!
但偏偏就是黔陽的下一句話打斷了他的腳步。
“你的女人卻幫我把那個傢伙趕走了!”黔陽的聲音透着十分的得意和嘲諷,感覺就像自己是個得勝將軍一樣。
她?
“怎麼樣,想不到吧?”黔陽昂起頭,看着他陰冷的面孔,臭美依然,“千尋還真是厲害,三言兩語就把那個纏人的傢伙給踢開了。怎麼樣?你費心爲我選擇的‘好路’被自己的女人毀了,心裏肯定很失望吧?”
千尋?她什麼時候和她這麼熟悉了?
見言祭染還是一句話不說,黔陽的心裏有些忌憚起來。通常情況下,只要是他不說話,就代表他生氣了,他如果生氣,後果是很嚴重的。
但黔陽就是這麼個楞頭小丫頭片子,“知難而上”,明明知道他會生氣,但還是繼續說下去:“她,她可是很樂意的。怎麼樣,心裏不舒服了吧?誰叫你去告訴父皇讓我嫁給那個王公子的?你,你怎麼不說話?”
“她主動去找你的?”言祭染陰冷的聲音傳來,嚇得人渾身發抖。
“沒,沒錯”
言祭染瞪了她一眼:“以後不要在我面前大呼小叫。”隨即拂袖而去,震懾人心的語氣還在周圍迴盪。
‘該死的黔陽,沒事瞎說什麼啊!’夜千尋翻了個白眼,心裏暗罵着黔陽的多嘴,把自己給賣了。
“爲什麼要逃出去?這裏不好嗎?”言祭染突然問。
夜千尋愣了一下:“沒有啊,這裏很好,不過我不是鳥,這裏的籠子圈不住我。”
空氣中靜謐了片刻,彷彿時間都凝固了。良久,言祭染纔開口,帶着隱隱的不悅:“以後想出去就找我,未經允許,不得擅自離開。”
“爲什麼?!我又不是你的下人!”
“但你的命是我救的。”
“你夠狠!”夜千尋對着他含糊不清地罵了一句。
“什麼?”言祭染突然轉身。
“沒事!”夜千尋裝作自己什麼也沒說,訕訕地往自己的住處走。
不允許私自外出,怎麼都感覺自己像他的私有物,更像他的情人?!
不讓出去是吧?那我就偏偏不聽話,我偏偏要出去,就在三天以後!
夜千尋心裏暗暗地醞釀着一切,又掏出地圖,仔細地研究起來。
“綺靈,你怎麼就那麼喜歡躲起來呢?老鼠一樣。”
聞言,屋外走進來一個嫩綠色的身影。夜千尋第一次見有人把綠色也能穿的這麼火辣,那身姿盡顯,一雙美腿隱隱約約地在薄莎裏晃盪,胸口兩顆渾圓也被緊緊的上衣包裹着,描繪出極好的曲線,一臉媚態,真像極了一隻迷人的狐狸,狡猾,而又性-感。
“你又躲着,是爲了什麼?還來下毒嗎?”夜千尋不着痕跡地收起地圖,轉身懶洋洋的看着她。
“今晚,爺要找我侍寢了。”
無言的示威,更是讓夜千尋無語的挑戰
侍寢?什麼意思,意思是綺靈更能勾住言祭染,而夜千尋不行嗎?
無聊的女人!
夜千尋嘴角抽了抽,輕輕嘆了一口氣,假裝很失望道:“唉是麼?”
“哼,你還是沒能得到爺!”
“可是,綺靈,你爲什麼非要跟我作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