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以後每個月給程小姐五千塊的零花錢。”
莫蒼穹出手闊綽,着實把程小諾嚇了一跳。以前爸爸就夠寵着自己的了,每個月最多能給她一千塊錢左右。她除去買零食和學習資料的,剩下的全部捐給希望工程。
“不用這麼多”她極其不適應莫蒼穹突然的良心大發。
“沒關係,反正我從你爸手裏奪來的產業,也算是頗爲豐厚了。”他看着小諾的雙眼暮然間被霧水遮蔽,心中頓時充滿報復的暢快,接着又不緊不慢的說:“不過說實話,你爸還真是個蠢貨。當初背信棄義拿到那筆錢,這幾十年拼了命的努力做生意,到最後呢,住進監獄,喫着牢飯,然後最最心疼的小公主還要問我莫蒼穹要賣/身錢。”
程小諾猛的仰起頭,死也不讓眼淚掉下來。
“莫蒼穹,我不要你的錢,我一分錢都不花你的。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就知道你不會良心發泄因爲你根本就沒長良心”
話沒說完,一個響亮的耳光已經落在小諾嬌俏嫩白的左臉頰上。
頓時,五個血紅的指印觸目驚心!
“我說了,不許和我頂嘴。”
他突然將書桌上的零食推了一地,抱起程小諾一下子按在了書桌上。小諾一驚,也顧不得頂嘴和委屈了,急忙掙扎說:“不可以!我來那個”
“是麼?”他的笑讓程小諾覺的天昏地暗。粗糲的手指好似疼惜一般,輕輕的撫摸小諾臉上的腫痕
“嗯還沒好呢。”
她咬着嘴脣,低下頭不敢看莫蒼穹的眼睛。
這種謊言小諾只對兩個人說過,一個是莫蒼穹,一個是高中的體育老師。據她的經驗,百試不爽。
“我看看。”
“啊?”
“啊什麼啊?你青蛙啊 !我看看”
“不行,你變/態呀!”小諾心虛又羞愧,小手緊緊的捂着自己的細腰帶,粉撲撲的小臉兒也紅的快要出血了。
他低下頭,咬着她的耳垂。
“敢騙我是不是應該受到懲罰了好香,連汗水都這麼迷人。”
程小諾哪裏禁得住這麼富於技/巧的挑/。逗,只覺的電流通過耳垂,傳遍全身。頓時每一個汗毛空都舒展開了
“不要。”她閉着眼睛抗拒。
“爲什麼不要?”他低沉嘶啞的聲音伴隨濃重的喘息,讓小諾預感到今天在劫難逃。
“你總說我爸爸!你在香港的時候,說過不提他的。我不提你也不提。”
她已經帶着哭腔了,莫蒼穹好會哄人的吻着小諾溼潤的眼角,輕咬她小巧的鼻翼,又蜻蜓點水般的咬住她紅紅的小嘴兒,再放開
“好,不提了但是我不要喫零食,我要喫你。”
語末,他已經牢牢的將她雙手擒住,舉過頭頂。火熱溼潤的吻如暴雨般的襲來,讓水嫩的花朵無處躲避,而處心積慮的呵護又着實俘虜了她單純敏感的身體。於是,一陣一陣戰慄着,一聲一聲呻/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