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接電話的小丫頭呢。”
在別墅裏待了一天,逛也沒什麼好逛的了,當看到大榕樹下有個兒童嬉戲的鞦韆時,王一德也想起了那天接電話的人。
“她呀,是禾瓜涼的表妹,從小身上有傳染病,不能順便外出,正待在房間裏呢。”
鑑於特殊情況,禾瓜涼將王峯的所有課程安排都推遲,就當放兩天假,一放學王峯就回到別墅陪父母。
“哎,聲音聽上去就七八歲,怎麼會得傳染病呢,治不好?”王一德幽幽嘆息。
“正喫藥呢,過段時間也就差不多能治好。”
王一德揹着手觀賞着四周,房子不錯,環境也很好,這要是自己家就好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給孩子買套這樣的房子。
“雖然禾瓜涼是你姐的同學,你們兩住在這也要付住宿費,人情這東西時間久了會讓人煩的。”王一德囑咐道。
“恩,這些我知道,您給的生活費加上老姐自己掙得錢教住宿費之類的完全夠了。”王峯說道。
“你姐?她能幹嘛,整天待在房間裏能掙什麼錢!”王一德一聽到王婉君火氣又大了。
“她……她開淘寶店的……”王峯瞎扳了一個職業,連忙轉移話題,“爸,要不我晚上帶你去遊樂場商場這類的地方玩玩,整天在別墅裏也沒什麼意思。”
“玩?你很有錢?”王一德鄙夷的目光飄過。
“額……我就這樣一說,您別當真。”
“哼!還不錯,比以前懂事了不少,雖然咱們窮,但還是可以吹牛逼的。”
“是是是,您教導的是。”王峯暗地裏抹了一把汗。
聊了一會,本來是準備喫晚飯的,王峯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走到一旁接聽電話,王峯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陳欣來電要求王峯馬上趕去,黑狼和青門的人同時出現在“夜色”夜總會,要和王峯見面。
一望王一德正用着等待藉口的神情,王峯陷入深深的沉思,初中時這事發生太多,一般同學打來電話,王一德第一句話就是問是男是女,回答是女生,少不了一頓訓斥,回答是男生的話,王一德的回答肯定是“幾個男的出去玩?兔崽子想幹什麼壞事,不準去!”
王峯猶猶豫豫地走上前,正準備開口,王一德倒是先說話,“你的手機哪來的。”
“啊?”王峯一看這部嶄新的“腎6”,一下子想起自己老早的那部傳說中能擋子彈的諾基亞已經在多次戰鬥中報銷,新的手機是王峯順便買的。
“我都說過很多次,不要順便欠人情,又是慕雨給你買的?”
“額……是的,我也沒錢買。”王峯硬着頭皮承接王一德的話。
“是她約你出去玩?”
“額……是的。”
“早點回來。”
說完王一德就揹着手晃悠進別墅裏,王峯還沒反應過來,愣了愣,這就結束了?沒有繼續盤問?
也沒有多想,王峯趕緊讓司機開車前往“夜色”夜總會,青門的人已經主動和王峯祕密協商合作,黑狼的人也知道暗地裏偷襲是沒有多大機會,終於要進行正面碰撞了。
第二次來到“夜色”,和上次完全不同,夜晚正是夜總會最熱鬧的時候卻在門口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在專門等待王峯的服務員的帶領下,走進夜總會里。
走進大廳裏,裏面的人不少都是認識的面孔,陳欣和慕雨正坐在一邊,恆一行和馬天像是東道主般熱情地讓服務員端來兩瓶紅酒,另外兩個都是生面孔,正是黑狼幕後兩大家族的掌權人,王天和楊傲。
每個人的身後都站着七八名黑衣保鏢,不用王峯催動裂瞳也知道肯定都帶了槍支,見王峯一到,恆一行立刻熱情的招呼了一下,王峯也沒客氣,坐在陳欣的旁邊。
這時王峯感受到了異樣的氣息,眉頭一緊目光望向氣息的源頭,王天同樣也正看着王峯。
沒想到他也是修者,王峯微微驚愕,修者之間總是會不由地擴散氣息探索其他修者得修爲,顯然對方在試探自己,王峯毫不客氣地將全部修爲顯露,強大的氣息形成氣場般威懾。
王天頓時臉色蒼白,額頭滲出汗水,九元後天境的他竟然無法看透對方的修爲,這強大的氣場肯定早已突破半步境!
不是說這小子只有三元後天境,短短兩個月就突破到半步境!該死,惹上不該的怪物了!
王天收回試探的氣息,擅於算計的老狐狸開始盤算着怎麼避免和王峯發生衝突。
“承蒙秦源市的諸位名人到光臨小弟的地盤,我先敬大夥一杯。”
作爲東道主的恆一行給了服務員一個眼神,服務員立刻敬業地爲衆人倒酒,恆一行則是舉起酒杯示意了一下先乾爲敬。
楊傲率先不領情,一把推開杯子,怒道:“恆小子,別給老子轉移話題,今天來到這裏談事是給你面子,這兒個事情談不好你這就別打算混下去了。”
“是,前輩教導的是。”
恆一行倒沒有生氣,他是一匹有野心的幼狼,對方是一個受傷的狐狸,表面上示弱只是爲了下一步將對方喫得一點都不剩。
“王峯!你將我兒楊明打成植物人,到現在躺在醫院都沒醒!”
看到王峯,楊傲壓抑的怒火終於燃燒起來。
“廢話這麼多很有意思?”王峯端起紅酒,喝了一口除了酸也沒啥味道,“如果只是爲了找我算賬,你平時派的人已經夠多了,今天喊這麼多人來無非是爲了其他事情。”
這話一說,楊傲的臉色被氣得紅白交替,找王峯算賬的話,整個黑狼找不到能打得過王峯的,暗地裏偷襲,王峯身邊各類高手。
慕雨和陳欣也微微用着異樣的目光打量王峯,這人怎麼突然不一樣了,以前對商界和黑道的爾虞我詐啥都不懂,今天怎麼反應這麼快。
場面陷入尷尬中,恆一行輕輕咳嗽一聲,“咳咳,大家都是明白人,今天見面呢是楊總裁提出的,陳總裁也同意到來,目的有二,其一是解決楊總裁和王峯之間的一些矛盾,二來嘛……”
“先說其一吧。”王峯放下酒杯,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楊傲,“楊明勾搭黑狼得人打傷我的兄弟朋友,搶走陳欣,至於他準備幹什麼大家都心裏清楚,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打傷我五名朋友搶走我女朋友,一共六個人受到傷害,我只是報復了一下楊明,還有五個人的傷害怎麼算?”
“這個……你確實虧了……呸!”楊傲轉念一想差點中了王峯的圈套,勃然大怒一拍桌子,“黃毛小子敢在我面前耍嘴皮子!你有什麼資格談判!”
“既然沒得談,那找我來幹嘛!”王峯冷眼對視。
一瞬間氣氛緊張起來,諸位大佬身後的黑衣保鏢紛紛拔槍對視,只要老闆有任何指示就是一場火拼。
“慢着!”
一個聲音響起,但是意料之外這個聲音本應該是恆一行嘴裏冒出來的,但是真正說話的人卻是王天。
王天此刻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楊傲,但想想不知者無罪,王峯的強大也只有修者才知道,現在要是火拼起來,恐怕王峯幾拳頭就能自己這幫人。
王天快速恢復冷靜,充當和解老,“動不動就拍桌子的也不怕手下手笑話,都坐下來心和氣平的談談。”
說實話王天覺得此刻處於劣勢的恰恰是自己和楊傲,在商界上輝煌集團都快要破產了,陳氏集團死死壓制,在黑道上青門又在支持着陳欣,要是黑狼的實驗能早點成功,或許還能站一絲上風。
“可以,我是一名醫者,最忌心煩氣躁。”王峯聳聳肩。
“王兄弟,雖說楊明有錯在先,但是他給你朋友的傷害也只是小小的懲罰,而且陳欣……陳欣小姐也沒受到什麼傷害,而你把楊明打成殘忍,成爲植物人也就算了,還斷他子孫,不孝有三,無後爲大,你這做得也太過了。”王天試圖找到上風。
“哼!打傷我朋友的是修者,同樣如果我去救陳欣遲了一步……告訴你們,你們不打算放過我,我同樣也無法原諒你們!”
王峯冷眼掃視而過,凌人的氣勢暴露無遺,和王峯的眼神對視,楊傲竟在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