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翟舞神感覺自己的大腦當機了,不聽使喚了,世間中還有比流言蜚語更讓人招架不住的攻擊嗎?
“舞神!”美婦人見翟舞神眼睛一翻白,似乎要倒地暈死過去,連忙衝上去,一把扶住她的身體,眼睛盯着王虎說不出的怨恨,但此時不宜說太多,只好扶着半昏迷狀態的翟舞神離開了這裏。
幾分鐘後,大堂之中的音樂繼續響起,男男女女之間又相互的穿梭,剛纔的一幕有人記住了,也有人轉過腦子就忘記了!
“你太損了!”白潔走到王虎身前,俏生生的站在那說道!
“我哪損了?”王虎特別無辜的眨了眨眼說道!
“剛纔那個女人明明是被你氣暈了過去,你居然罵人家是人妖!”白潔俏臉上生出鄙夷的表情道:“可那個女人明明就是個女人,你太缺德了!”
“我可沒說她是人妖?”王虎又見白雷朝這邊走來,不由上前一步低聲對白潔道:“我都是爲了白雷好,剛纔我要是不插手,白雷就被那個女人迷住了,你們白家那點小祕密還不是問啥說啥了!”
“果真是你說的!”白潔瞪大了眼睛,對於王虎,她已經無奈了。
“老大,呃大姐?”白雷有時候也分不清楚自己的兩個姐姐哪個是大哪個是小,尤其是今天兩人打扮的一樣,最重要的是,還約定了大姐要扮二姐的性格,大姐扮二姐的性格,如此一來,他就更分不清楚了,試探的問道。
“我是你二姐!”白潔朝着白雷頭上敲了一個爆慄。
“二姐,你和我老大說什麼呢?”白雷像是做賊似的瞅了瞅四周,他還真怕翟舞神去而復返,想起兩人剛纔再舞池翩翩起舞就覺得臊得慌,恨不得找地縫鑽下去。
“說剛纔那個女人勾搭你的事!”白潔沒好氣的說道。白雷臉色立刻囧了,討饒道:“二姐,我錯了,我哪知道她是個人妖呀!”“小弟,你過來,姐姐跟你說兩句話!”白潔顧忌王虎在身邊,拉着白雷走了。周峯饒了過來,看着遠去的兩姐弟,不免對王虎道:“他們幹什麼去了?”
“教育不良少年不該早戀!”王虎淡淡的笑道。
“老大,剛纔沒事吧,難道那個女人真是?”周峯打量了王虎一下,他身上的衣服雖然平整了,但外套上面的釦子掉了好幾個!
“把你衣服脫了!”王虎淡定的說道。
“不是吧!”周峯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害怕道:“老大,我真心不好那口呀!”
“啪~”他點頭捱了王虎一個爆慄,剛纔看白潔打白雷,感覺挺爽,王虎也想試試。
周峯不情不願的將外套脫下來,伸手還要去脫褲子!
“好了,你個二貨!”王虎喝止道,將他的外套脫了下來,掏出外套兜裏的一些東西,然後換上週峯的衣服,並且拍了拍石化狀態的他,淡淡的道:“我先走了!”
凝視王虎的背影,周峯不禁有些失望,喃喃道:“嚇死我了,還以爲老大要搞基呢,我剛纔都有從了的想法了,哎呀,次奧,我他媽想什麼呢我!”周峯一愣神,隨即將王虎的那件外套拿在手裏,上身就是一件緊身的襯衫,優雅的朝着女賓客們走去!
“我還有事,今天晚上就到這裏吧!”王虎直奔白蓮而去,在白蓮身邊,張傑和張百勝兩兄弟都是一副十分警惕且又不得不露出客氣微笑的看向他。
白蓮淡雅一笑道:“今天晚上你能來參加我們姐妹的生日舞會已經讓我很榮幸了,請便!”
白潔已經把她和王虎之間的談話內容都告訴了白蓮,尤其是王虎提供的那份消息,也算是讓白蓮有了回家之後能夠交差的東西。
於是,白蓮對王虎的興趣就不大了,三姐弟中,白蓮是大姐大,她的智慧一向是很聰明,且又很理性冷靜,對待任何事情都是以家族爲中心,凡是有損家族利益的事情或者給家族利益上帶來風險的事,她從來不幹的。王虎出了大廈之後,天色已經很晚了,他來到自己的車身旁,看着四周都是車子,不由笑了笑,淡然道:“你們兩個別藏了,即便是黑色的廣闊,依舊無法掩飾你們內心的邪惡!”
“嗖~”的一聲破空之響,一塊石子憑空飛起,朝着王虎的後腦穴砸去,速度之快,已經不下於一般的子彈了!
“碰!”王虎伸出拳頭,一拳便將那磚頭大小的石頭打成了粉末,冷笑道:“還不出來,莫不是想讓我把你們兩個都殺了!”
“王虎,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聲嬌喝,從王虎的前面撲出一人來,身子極快的衝着王虎而來,並且一個三百六十度的旋空翻,一腳騰空劈下。
“雕蟲小技!”王虎看都不看身子一晃,便向右邊移動了兩米左右的距離,而他剛剛站立的位置,此時無聲無息的多了一個美婦人,手中正拿着一把鋒利的匕首,如果王虎晚上一秒,她就中招了!
“咳咳~”翟舞神在前面攻擊王虎,結果差點攻擊在美婦人身上,她猛地一收招,身軀朝着地面翻滾而下,踉蹌了幾步,方纔站穩身子,嘴上都沾上了灰塵,不免乾咳兩聲,吐了吐。
“我就知道你們兩個不會完!”王虎淡淡一笑,按了一下手中的車鑰匙。
“滴~”他的車子發生響動聲,一邊悠閒的朝着車子走,一邊笑道:“上來做一做,打打殺殺的話,憑你們這輩子休想殺我!”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翟舞神怒級說道,剛纔在舞會上,要不是她裝暈裝虛脫,估計還無法離開那個令她現在想起都會感覺到無比尷尬的場合。
美婦人倒是心神一動,這個王虎太過神祕強大了,拉了拉翟舞神的胳膊,低聲道:“先去看看他想說什麼!”
“姑姑~~”翟舞神極不情願。
但美婦人卻衝着她認真的點頭,示意她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