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玉環其實也剛剛來華夏不久,本來她挺高興的,金色年華是東南省以及附近幾個省都有名的明星酒吧,天上帝王又是長江市的權貴們喜歡去的地方,可以說,都是很不錯打聽消息的地方,但是王虎今天說了向家向東三個兒子死了,翟玉環第一反應是震驚,她震驚自己居然不知道這個消息。
再加上最近幾天觀察翟舞神的生活,發現她並不喜歡結交什麼朋友,只喜歡偶爾搞一場神祕舞會,然後和酒吧的幾個舞女搞在一起,起初她不在意,還誇她修煉天魔功刻苦,因爲天魔功中的幾種絕技,就是這樣煉成的,當初她翟玉環也是如此,可是在勤懇,你也得先把基本的工作做好纔是。
見翟玉環好像真的生氣了,翟舞神不由連忙道:“姑姑,我以後一定會改的!肯定聽您的話!”
當王虎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半了,令他驚訝的是慕容清和冷麗居然還沒有睡覺,各自穿着不同的棉質睡衣,慕容清的懷中抱着一個灰太狼的抱枕,冷麗則是仰躺在沙發上,胸口處露出半裸的雪白,冷淡的玉臉上掛滿了無聊,手中拿着遙控器,正對着電視機上的內容發呆。
“你們怎麼還不睡?”王虎走進客廳,看到兩人的樣子,不由訝然道:“該不是等我呢吧?”
“小虎,你可算回來了!”慕容清見到王虎,眼睛不由一亮,但隨即又黯淡下去,帶着深深的倦意,起身,打了一個哈欠道:“我回房間睡覺啦,晚安!”說着,她還衝着王虎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
王虎心中不免有幾分溫馨,這個慕容清平時古靈精怪,但是有時也挺溫柔的,想起幾個小時前,慕容清已經確認了是自己女朋友的事情,他心中還有幾分心猿意馬,人生一場,富貴年華,美人常伴,夫復何求!
“對不起!”冷麗見慕容清上了樓,她沉默了一下,便對王虎說道。
“呃?”王虎不由一怔,看着冷麗冷淡臉上帶着一些歉意,眼神不太敢與他直視,這纔想起來,冷麗跟他的道歉是因爲今天他給慕容清治病的時候誤會。
想通了過程,王虎沒有說什麼,耳朵微微一動,聽着慕容清確實進了自己的房間,這才上前,輕輕一攬,將冷麗抱在懷中,右手撫摸她的秀髮,低着頭,聞着冷麗身上淡雅的香氣以及擁抱時,身子的柔軟,嘿然笑道:“我們之間還用相互道歉嗎?”說着,他的手慢慢下滑,想要去撫摸冷麗胸前的粉團。
冷麗眼疾手快,伸手一打,嗔怒道:“你個流氓,不可以碰那裏!”
“那總能親吧!”王虎說着,低下頭,一雙大手有力的攬住掙扎的冷麗,將自己的大嘴與她的紅脣對碰起來,冷麗的吻很被動和生澀,每次與王虎接吻的時候,她都和平時冷靜冷淡的性格大異,換成了一副比較侷促的樣子。
王虎細細品嚐了一番,搞的冷麗臉色不由自主的發紅,但當王虎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冷麗卻是再次果斷的給拒絕了,於是搞得王虎也沒有了興趣,只能是訕訕的鬆開冷麗。
“小虎,我們現在不可以這樣!”冷麗後退一步,像是防着王虎一樣。
“麗麗,你都是我的女朋友了,爲什麼我不能碰你!”王虎真誠的看向冷麗道:“我會一輩子照顧你的,請你相信我!”
“不可以,我,我,還沒有心理準備!”冷麗說完,穿着拖鞋,轉身蹬蹬的上樓走了,那模樣像是小白兔受到了驚嚇一樣!
“唔...”王虎站在樓下看着冷麗上去的身影,心中轉了轉念頭,看樣子冷麗還很單純呢,也罷,反正今天晚上也算是給了她一個心理準備,以後也好多佔點便宜,慢慢的一步步進展,最後一口喫掉。
回到臥室中,王虎躺在自己的牀上,想着今天晚上在國泰大廈遇到翟玉環之後的事情,一時間竟然無法入睡,心中暗忖:“老爹絕非是那種願意說謊言之人,而且他要麼不說,要說,那麼事情一定靠譜,我這武功修爲還是太低了,若是能夠突破成就先天武者,其能力必然大增,到時天下間,又有哪個不懼我,哪個不怕我,只可惜,就差臨門一腳,即便我湊齊了一千塊能量石,那也只是代表我有機會衝入先天境界的機會。所以說,我還要多想想辦法纔是。”
“按照翟玉環的說法,這個世界上已經不存在真正的聖門了,他們也只不過是四分五裂的聖門後代罷了,更不是什麼聖女,而聖門最後一代的三位聖女,已經死去兩位,最後一位還陷入冰封之中!老爹說的與我有大緣法之說多半是實現不了了,真是鬱悶!”王虎的眼神忽然瞟到了房間的臺式電腦,眼睛不由微微一轉,他對電腦並不是很喜歡玩,但也曾經玩過一些網絡遊戲,和用來看過蒼老師的大片子,只是加入全能訓練班之後,建立了猛虎幫,事情一個接一個來,搞得他很少上網,此時看到房間當初紅姐特意給配的電腦。
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電腦上的資料實在是太多太多,我爲什麼不上網查查有關聖門的消息?”王虎打開電腦,三十秒的時間,當程序都更新起來後,他連上寬帶連接,打開網頁,在白度搜索中輸入了‘魔門’,搜索出來了一萬多條相關信息,連忙翻看,看了幾十條,大多都是和網絡小說有關的,並非和現實世界中的魔門有任何相關的消息。
“看來白度也不是萬能的呀!”王虎琢磨了一下,又在‘魔門’後面加上了‘聖女’,搜索出來的同樣是幾萬條相關信息,但都是沒有半點用處的,見此,王虎不由有些泄氣,忽然他想到那個冰封中的聖女,不由在白度上搜索了這樣一句話‘冰封的人還能復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