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人流蛤蟆走出了王府井,不過並沒有朝長安街走去,而是打了個出租車回去之前狙殺那幾個傢伙的小區。
那個小區的房子被國保局以執行任務爲由租了下來,因爲不知道對面那幾個傢伙要住多久,而根據國保局的調查他們的租房合同是半年,所以國保局也跟着把房子租下來了半年。
反正錢已經給了,不住也是空着,所以蛤蟆就住進去了,公家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北京特色的伊蘭特出租車在車流中走走停停,雖然現在還沒到下班高峯期,但路上依舊堵的慌,這或許是大城市的弊病吧,真不敢想象晚高峯時開着一手動擋的車堵在車流裏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
估計左腳都抽筋了吧。
後面蛤蟆從後視鏡中看到有一輛出租車在跟着他,跟着他的那個人也在他後面攔了一輛出租車,攔車的那個人他之前在那個服裝店門口看見過一次,所以蛤蟆一下就認出來了。
看着後面的那輛出租車蛤蟆有種感覺跟着他的並不止這一輛出租車,於是吩咐司機在這附近挑條車少的路兜一圈。結果出租車司機很不滿意,都這麼堵了你還要兜一圈,這不是要人命麼?
蛤蟆沒跟他廢話,直接扔了幾張紅色的軟妹幣過去,錢能通神,也能讓人閉嘴,於是司機立馬閉上了嘴巴繼續默默開着他的車。
很快那個出租車就開上了匝道駛上了別的道路。
果不其然,跟着過來的除了那輛出租車之外還有一輛銀色的豐田花冠跟一輛黑色的大衆捷達。
在蛤蟆還沒搞清楚那一部車是跟蹤的車時那輛黑色的大衆捷達在一個路口時直接拐了個彎走了,蛤蟆乘坐的那一輛出租車後面只剩那兩輛車繼續跟着。
在蛤蟆的吩咐下那個出租車司機把車右拐直接開到另一條路上,右拐後跟過來只有那輛豐田花冠,國保局的人乘坐的那輛出租車並沒有跟進來~他不跟過來是因爲下一個路口已經有人在等着了。
蛤蟆冷笑了下,看來正主已經現身了。。
正主就是那輛銀色的花冠。看那銀色的花冠就這緊緊跟着不懂變通的跟蹤水平看樣子是跟之前的那兩個傢伙是一夥的,用一句俗話來說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蛤蟆想了下,覺得國保局的可以先不管,看樣子他們也只是監視而已,並沒有接到要下手的命令,而後面跟着的人就得搞清楚了,看看那貨是那一路貨色。
畢竟出來混了這麼久了沒幾個仇家也實在是說不過去。
所以要有針對性的下手,先搞清楚他是那一路的,解決仇家最好的方式就是斬草除根,說白了就是殺他全家一個不剩,連鍋端了看他們還有沒有人過來尋仇!
出租車一駛出那一條路後面一輛帕薩特就跟了上來,不過比那個花冠高明多了,只是遠遠的跟着。
蛤蟆吩咐司機上高速開到房山地區。
出租車司機百思不得其解,問蛤蟆去房山區那裏?蛤蟆說你開着,到時我會給你指路的。
那個出租車司機一百個不願意,但還是乖乖的把車開到另一條路上,準備上高速前往房山地區。
蛤蟆坐在旁邊沒有說話,那個出租車司機不時的偷偷瞄他一眼,看樣子是把蛤蟆當壞人了。也幸好現在的時間早,要是晚上的話估計那個出租車司機還真不敢接這個活。
也不知道那個出租車司機是覺得無聊還是想摸清蛤蟆的底,嘗試着跟蛤蟆聊天說:大兄弟,你去房山區那個山溝溝裏想幹嘛?
蛤蟆沒搭理他,通過後視鏡注視着外面那兩部車,跟過來的只有兩部車,也就是那花冠跟帕薩特。而且看樣子在上高速時那輛帕薩特會換成別的車跟着上。
在高速入口時那輛花冠就在蛤蟆乘坐的那輛出租車車後,蛤蟆也順勢看清了那花冠車上的人物,花冠車上只有一個人,一個戴着墨鏡的小夥子。
兩車之間的距離讓蛤蟆實在沒有安全感,因爲在這個距離上如果對方有把*的話可以輕輕鬆鬆的把蛤蟆跟那個出租車司機一起打成馬蜂窩。
雖然9mm子彈的穿透力不夠強,但打穿玻璃跟座椅還是妥妥的沒問題。
蛤蟆輕輕的把車門鎖解開了,手也搭在了門拉手上準備一有狀況立即滾下車。那個出租車司機看了蛤蟆的舉動後想說點什麼時前面的車動了,最終那個出租車司機只是嘴巴張了張然後什麼也沒說,只好趕緊掛擋跟着動。
出租車司機拿了高速通行卡後駛入了高速,看着漸漸遠去的那輛花冠,蛤蟆暗暗的鬆了口氣,幸好那個小夥子沒有掏槍的舉動,不然估計這個高速路口要死不少人!
那輛花冠遠遠的跟了過來。
這時那個出租車司機也看出端倪了,問蛤蟆:後面那輛車是你朋友?
蛤蟆搖搖頭表示不是。其實蛤蟆知道那司機想說的是什麼,他想說的是後面那輛出租車是不是來找你尋仇的。當然他不敢這麼直白,一來蛤蟆不像個好人,二來這麼說容易得罪人,尤其是那股人不像好人的情況下。
國保局的車子果然沒跟上來,不過他們應該不會缺席,估計會遠遠的在後面跟着。
出租車司機默默的開着自己的車,蛤蟆瞄了一眼那個儀表盤,速度已經達到120KM了,這種速度下要是爆個胎就真的可以直接去投胎了,尤其是這種到處偷工減料導致皮薄餡大的出租車。
蛤蟆也在默默觀察着外面的地形跟後面那輛花冠的狀況,準備找一個有利的地形把那輛花冠給解決了。
對於蛤蟆這樣的出身於野戰部隊的人來說最有利的地形自然是荒山野嶺了,一座山藏個人就跟玩似的。而且不單止可以藏,還可以反擊!
其實首都有一大堆的衚衕巷子,在那些巷子衚衕裏把那小夥子解決掉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現在首都的人口過多,而且又是即將國慶,在這敏感的時刻這要是搞出什麼轟動事件來老王也不好給蛤蟆擦屁股,雖說不用上軍事法庭這麼誇張,但到時處分是肯定要背的。
兩輛車就這樣一前一後的高速開了半個小時,從首都那繁華的都市直接開到了遍佈綠色的荒山野嶺。
初秋的北方天氣還沒有冷,樹木也還繼續保持着那最後一抹綠色,那是天然的僞裝,對蛤蟆來說那就是大自然的饋贈。
前面就是一片長滿灌木叢的山坡了,蛤蟆暗暗道真是天賜我也。
蛤蟆掏出一堆紅色的軟妹幣也顧不上數有多少了,一股腦都扔到中控臺上,然後讓那個司機在前面那個灌木叢的山坡旁邊靠邊停車。
這次司機沒問爲什麼,也沒碰那些錢,只是打着轉向燈默默的把車緩緩地停在那個山坡,結果車還沒停穩蛤蟆就跳了下車用最快的速度越過高速公路護欄直接往山坡上衝了上去。
後面隔了幾十米的那輛花冠早有預防的一個急剎把車停在應急車道上,裏面那個戴墨鏡的小夥子也跳了下車抓了把蠍式衝鋒手槍朝蛤蟆追了過去。
這些比人矮一個腦袋的灌木叢已經開始褪去綠色變得有點發黃,但還是藏身的好地方。
蛤蟆爬過這個山坡後那個小夥子還在山坡上往上衝,剛剛一過山坡蛤蟆就把自己的軍用皮帶解下來,打個結把旁邊的幾顆灌木的底部套了起來,然後蛤蟆直接趴在那幾顆灌木從對面。此時的風很大,把剛剛因爲蛤蟆的舉動而搖晃的那幾顆灌木叢也吹的到處擺動起來。
那個小夥子很快也跑上了山坡,只是他面對的是漫山遍野的灌木叢。但他還是很快就鎖定了蛤蟆的大概位置,因爲那些灌木叢被風吹的不自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