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蕭老闆真的給我準備了鴻門宴,那肯定是爲了讓我讓出嫦娥的看場權,雖說我和三爺之前決裂了,看場權也一直在他的手上,但蕭老闆並不知道這些,否則他也不會這麼着急行動了。
我不能放棄嫦娥,所以我必須先發制人,讓蕭老闆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想到這裏,我跟逗哥說:“你先告訴兄弟們,我們手頭有四個場子交給他們,讓他們別擔心會丟飯碗,這是爲了穩住兄弟們的心,再告訴他們,明天晚上我在花園飯店開六桌宴請兄弟們,喫完之後,咱去巡視一下場子。還有,跟兄弟們交代清楚,這一去可能有危險,不願意去的,我們絕不勉強。”
逗哥說:“曉得了,不過你想好怎麼對付蕭老闆了?”
我說:“嗯,光靠我剛纔跟你說的那一點還不夠,明天我們先來個悶宮,直接把嫦娥給圍了。”
逗哥一臉懵逼的說:“悶宮是啥?”
我說:“悶宮啊。是象棋裏的一種局,是自己的士把自己的將帥給悶死在位子上,我不是蕭老闆手底下的士麼?明天,我給他悶死在嫦娥,來個甕中捉鱉,讓他這隻老鱉認慫,不敢跟我要嫦娥的看場權,運氣好的話,指不定我還能讓他把嫦娥低價轉讓給我呢。”
想到這,我一陣興奮,要是真能拿下嫦娥,我特麼有自己的場子了,我以前可想都不敢想這些。不過,我的錢是留給妹妹治病的,算真能低價拿下嫦娥,我也得考慮一下。
逗哥這時沒好氣的說:“媽蛋,你不是小農民麼,咋懂這麼多,幹啥欺負我這文盲。”
我哈哈笑起來,問他傷口咋樣了?他說死不了,然後催我睡覺。他的房間裏有兩張牀,一張是他的,還有一張是柳條的,自從柳條背叛他。被我抓了送給雞爺之後,再沒出現過,是生是死,我一直都不知道,問逗哥,他也說不知道,沉默了好久,又說:“應該死了,按照乾爹的性格,柳條是不可能活下來的。”
我“哦”了聲,不再說話,閉眼準備睡覺,可怎麼都睡不着,滿腦子都是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最後,我的腦海裏出現一張嬌媚的笑臉,久久揮之不去。這張笑臉,正是蘇若水的笑臉。
之前一直都很忙,我的腦子一直沒停止過,也沒有再想起她,或者說一直都不敢想起她,可是在這寂靜的深夜裏,對她的思念卻突然如泉湧,如狂風暴雨般瘋狂的灌進我的心裏。想到我們之間的種種,我眼睛不由一熱,記憶最終定格在她最後那句關我屁事上,心裏像是被人切了一刀,又被人用鹽水狠狠的**着一般的疼。
我問逗哥:“你覺得蘇若水喜歡我嗎?”
因爲種種原因,我還沒把蘇若水的事告訴逗哥。
逗哥直接說:“喜歡啊,她看你的眼神裏都透着濃濃的意,我還發現她偷偷遠遠的看着你過呢,所以我才賊拉喜歡她,深情的一比。”
聽到這話,我的心猛的一疼,雙拳緊握。
說到這,逗哥扭頭看着我,說:“陳名,聽逗哥一句,段青狐和宋佳音雖然很美很優秀,也對你很好。但她們跟咱們這種人不是同一個世界的,她們跟你不合適,真的,蘇若水比較適合你,哪怕她以後成大明星了,你往上爬,也配得上她。”
我猛的從牀上跳起來,逗哥問我咋了?我說我要去找她。
我總覺得。她的態度變得太快了,好像是在故意激怒我,原本因爲在氣頭上,我沒有發現,現在聽到逗哥說她常常偷偷看着我,我不覺得這是一個不我的女人能做的事情,所以,她對我一定是有感情的,也許她是太害怕她的老大了,也許她覺得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再沒資格陪在我的身邊,所以纔會說出那些狠心的話。
一邊想着,我一邊跑出了房間,逗哥趕緊跟上,我倆打車去了蘇若水家,上去之後,我才發現門沒關,裏面漆黑一片,心裏頓時恐慌起來,我一把推開門,打開燈一看,映入眼簾的是空蕩蕩的房子,我喊了聲“水姐”,衝進她的房間,發現裏面空空如也,所有的衣服,化妝品全部都不見了,我絕望的靠着牀坐下來,懊惱的想,我爲啥不能早點過來?如果我早點過來,也許她不會走了。
逗哥一腳踹我腰上,怒其不爭的說:“愣着幹啥?趕緊打電話呀!”
我趕忙掏出手機。撥通了蘇若水的號碼,卻顯示是空號,也是說,她註銷了這個號碼!我茫然的站起來,難道說,從此以後我和水姐再也沒有交集了嗎?不,我要找到她,我要親口問問她。她真的狠心不我了嗎?
這時,逗哥突然說道:“王陽,蘇若水給你留了紙條。”
我忙走過去,看到門後面貼了一張紙,上面只簡單寫了兩個字,卻叫我痛苦不已,卻又喜悅成魔。
紙條上只有兩個清秀的字:“過。”
逗哥惋惜的看着我,說我應該早點來的。我沒說話,死死的盯着這兩個字看,然後笑了笑,說:“沒事,總有一天我們還會重遇的,到那時候,我不會再給她離開我身邊的機會。”
我緊緊攥着拳頭,下定決心,無論有多困難,無論她背後那個老大有多厲害,再見面,我都不會再放開她的手。
逗哥皺眉說:“我不明白,只是單純的吵架,你倆怎麼鬧到這種地步了?”
我說:“我們之間的事,沒你想的這麼簡單。”
說完我把我和蘇若水之間發生的所有事,還有今晚發生的事兒全說了出來,不過爲了顧及蘇若水的顏面。我沒敢提她和鮑雯之間的那些事兒。
逗哥聽完之後,目瞪口呆,久久沒有說話。我則坐在蘇若水的大牀上,安靜的回憶着我倆的故事。
這時,逗哥突然說了句:“楊帆坤那賤人竟然死了。”
我說是啊,不過幸虧他死了,不然死的那個人是我。
逗哥說:“該死!禍害。”
說完,他從地上爬起來。看着我,欲言又止,我讓他有啥話直說,他說:“陳名,蘇若水咱不找了。不管她出於什麼理由,她不止一次的害你,戲耍你,這都是事實,哪怕她真的喜歡你,那份感情肯定比不上她對那個老大的感情更深,所以,如果還有機會,她還會害你。”
逗哥說這突然狠狠扇了自己幾巴掌,我趕緊抓住他的手,問他幹嘛呢?他說:“我後悔啊,我竟然勸你去找這個女人。我特麼這是作孽啊。”
我哭笑不得,望着逗哥,悲哀地說:“逗哥,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這樣放棄,做不到從此和她變成陌路人。
逗哥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嘆了口氣,啥也沒說。
最終,逗哥在外面沙發上坐了一夜,而我在蘇若水的房間睡了一覺。被子上似乎還殘留着她的香氣,讓我睡的無比的安穩。
第二天,我睜開眼睛,神清氣爽的對逗哥說:“走。”
逗哥緊張的看着我的神,我衝他笑了笑,說:“我沒事,我都想清楚了,既然決定去找她。我必須爬得很高,所以這份兒女情長我得暫且擱置,何況,有那兩個字,足夠了。”
逗哥摟着我的肩膀說:“兄弟想得開好。”
我倆離開蘇若水家,喫了頓飯,我給段青狐打去電話,她告訴我她租好了房子,正在收拾,我和逗哥立刻自告奮勇的去幫忙,不過被她給拒絕了,她說知道我們有要忙的事情,讓我先忙自己的事,於是,我和逗哥先後去了醉玲瓏和本。
因爲今晚兄弟們要一起去嫦娥,爲避免有人來本鬧事,我決定先關門歇業一天,至於醉玲瓏,三爺剛把這家店拿到手中,還需要重新打掃粉飾一番才能開業,我們於是叫來幾個關係最鐵的兄弟,在醉玲瓏忙乎了一天,到了下午,大家才離開醉玲瓏。前往花園飯店。
剛到花園飯店,所有兄弟們都站了起來,我以爲他們會先對逗哥打招呼,可讓我沒想到的是,他們竟然異口同聲的喊道:“名哥好。”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叫聲給震住了,逗哥笑着說:“愣着幹啥,還不說聲兄弟們好?名哥?”
我心裏感動,知道這是逗哥的意思。他是想告訴我,他的人是我的人,讓我不要覺得自己背後沒人。
我重重點了點頭,說:“各位兄弟們好,感謝大家能在我危機四伏的時候,依然站在我和逗哥的身邊,我陳名今天在這裏向兄弟們承諾,從此以後,我與兄弟們同甘共苦,若能爲人上人,我與兄弟們一起裝逼一起飛,若不能,我也絕不會餓着兄弟們。有我一口肉,有你們一口肉,絕不會出現我喫肉,你們喝湯的情況!”
所有人振奮的大喊一聲“名哥威武”。引起飯店其他客人的側目,我不敢太招搖,拉着逗哥坐下,小聲問他:“我這話說的還行?”
逗哥說:“那是,名哥,我今兒才發現你原來有做霸道老大的潛質。”
我沒好氣的說:“你大爺,不準喊我名哥。”
逗哥哈哈笑着說:“知道了,名子,我逗你玩呢。”
一同入座之後,兄弟們開喫開喝,等大家都喫飽喝足了,逗哥突然將酒杯往地上一摔,喊道:“兄弟們,走,開幹!”
大家異口同聲的喊道:“開幹!”
逗哥捅了一下我的腰,我猛的站起來。看着一張張興奮的臉,我知道,大家都等着我帶着他們翻盤,等着告訴那些離我們而去,告訴冷眼旁觀甚至想落井下石的那些人,南京還有我們的容身之地,即便是被強權打壓,我們這羣**絲。依然能活得很好!
我掏出口袋裏的匕首,狠狠插進桌子裏,喊道:“今晚,不成功,便成仁,走!”...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