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莉一驚,剛要有所動作,將自己的腦袋從蕭毅兩腿之間抬起來。感覺到她的動作,蕭毅嘴角邪邪一笑,猛地一把將她的頭按住,沉腰一挺,一腔精華一股腦兒的全部射入了她的口中。
“嗯!”
凱莉哼了一聲,鼻息異常濃重,在蕭毅悉數放出之後,方纔輕輕鬆開她的腦袋,重重吐出一口濁氣,將指間的煙方纔脣間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個濃濃的菸圈。
凱莉抬起頭來,沒好氣的嬌嗔了他一眼,嚥了一口,吞下一些最有營養價值的精華,脣間溢出一縷,掛在嘴角晶瑩剔透,牽出一根淫絲。
而高潮過後的麗莎也已然從最後的餘韻中清醒了過來,軟綿綿的渾身沒有力氣,當她看到地上橫七豎八躺着哀嚎的幾名服務生,臉上滿是不解。
特別是當她留意到衆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自己胸前,更顯疑惑。有些好奇的低頭一看,頓時驚的目瞪口呆,俏臉唰的一下染上了一層紅暈,緊接着便是一聲高亢之極的尖叫聲,緊緊捂住自己的小白兔。
不過,可能是那兩個小東西着實有些大,也有些調皮。被她自己用雙手一抱,更是若隱若現,猶抱琵琶半遮面,更加撩人,整個酒吧之中,齊齊響起一聲咽口水的咕嚕聲。
嬌嗔一聲,趕緊轉身,面對着沙發將衣服拉上去,遮住胸前的春色。羞得再也不敢把頭抬起來!
影殺動手將一名看似經理級別人和幾名服務生放倒,不到一分鐘,立即從後面衝出了三十多人,將蕭毅和影殺圍在了中間,每個人都是一臉兇相,極爲不善的盯着兩人。
“王經理,怎麼回事?”領頭的一名男人排衆走出,拉起腦袋還在涓涓流血的王經理皺着眉頭問道。
夜魅能夠在蘇州立足多年,幾乎沒有不開眼的人敢來找事。九爺的名頭,在蘇州可是非常不弱。
“浩哥,他們在酒吧亂搞,媽的,我過來勸說不僅不聽,這傢伙直接就動手打人!”那名被喚作王經理的男人緊緊握着腦袋,痛的齜牙咧嘴,指着蕭毅、凱莉、麗莎和影殺說道。
“朋友,你們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浩哥先讓幾名小弟將王經理和躺在地上幾名的服務生扶到後面去休息,才盯着蕭毅,語氣極爲不善的說道。
“哼!本少爺是來夜魅開心的,老子跟女人爽一爽他媽的有什麼不行!唧唧哇哇,話多!操!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本少爺是誰,敢跟老子指手劃腳,打他那是輕的!沒有直接宰了他,已經很給你們夜魅面子了!”蕭毅將菸頭按滅在菸灰缸之中,翹着二郎腿,飛揚跋扈的不屑道。
此刻的他,怎麼看怎麼像一個臭屁不已的紈絝二世祖,更是操着一口京片子。一副富家公子哥的模樣。
看到蕭毅狂傲的姿態,飛揚跋扈的囂張,浩哥本想直接將他和影殺暴打一頓丟出去,不過此刻頓時打消了先前的想法。
“這位少爺,不管怎麼說,您在夜魅打人,也着實有些過了吧!”浩哥的口氣軟了兩分,態度也不敢再像剛纔那麼強硬。有些人就是如此,欺軟怕硬,若是你有強大的背景,他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過了?”蕭毅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摸過桌上的精品小熊貓,抽出一根含在脣間,站起身來左手插在褲兜裏走到浩哥面前笑的極爲不屑。
“啪!”
響亮的一記耳光突兀的在浩哥臉上響起,在他憤怒不已,即將發火的時候,蕭毅揉了揉白稚修長的右手腕狠狠瞪着他罵道:“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說過分!就是你們江南七公子站在我面前,也得恭敬賠笑臉!”
蕭毅咬着牙,緊緊抿着嘴脣,用下巴尖看着緊緊捂着臉的浩哥,伸出食指囂張狂傲的點了點他胸前。
影殺站在旁邊,看的心中暗自好笑。蕭毅還真是裝什麼像什麼,此刻的他,無論是氣質還是整體感覺,絕對比紈絝還要紈絝,二世祖還要二世祖,飛揚跋扈,囂張狂傲,感覺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裏。
其實蕭毅倒也說的沒錯,江南七公子之一的言舒男已經歸於他麾下,在他面前的確會陪笑臉。若說紈絝,家世,在整個 Z國,他也絕對算的上二世祖之中的極品,紈絝之中的紈絝。
龍魂少主,那是何等尊貴!
所以說,蕭毅此刻也算是本色演出,只是把平常不屑於表現的一面表現了出來。
看到蕭毅狂傲不羈的麗莎和凱莉,都不禁瞪大了眼睛,完全被他剛剛的舉動所徵服,更是對他的身份極爲好好奇,她們實在不敢想,連江南七公子都要對他恭敬賠笑,身份是何等尊貴!
不光是麗莎和凱莉二人,酒吧之中的其他人,看待蕭毅時,也盡是驚恐之色,很多人都在悄聲議論,他到底是什麼身份。很多東西可以裝,不過氣質這種東西,絕對是很難裝的出來。
蕭毅渾身散發出來的紈絝之氣,任何人都沒有懷疑。有人猜他是京都四少之一,有人猜他是京都某位高官的公子哥兒,他的那一口純正京片子,心理暗示衆人,他是來自Z國的首都。
猜到他有可能的身份,衆人對他的大膽也就完全釋然了。潛意識中都認爲,京都來的真正大少,不就是在夜魅酒吧中玩玩女人,太正常不過。夜魅的絕大多數酒客雖然沒有躋身真正的上流社會,但對那些公子小姐的作風,倒也聽說過很多,用糜爛兩個字來形容,再貼切不過。
很多人甚至會聚在一起,舉行羣P酒會什麼的,蕭毅不過是在酒吧讓女人吹吹簫,並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滾!別礙着我們少爺開心!不就是打了你們幾個人麼,拿去看醫生!”影殺見到浩哥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的站在蕭毅面前,傻愣愣的不知道該怎麼做,走過來盯着他大聲罵了一句,隨手從兜裏掏出一沓紅票子砸在他臉上。
浩哥出道也有幾年,不再是那些愣頭青,強自壓住心頭的怒火,愣是扯出了一絲笑臉,跟蕭毅道了個歉,拿着影殺砸過來的錢帶着一幹小弟迅速退下。
“哼!”
看着浩哥屁顛屁顛兒夾着尾巴帶人離開,蕭毅從鼻孔裏重重哼了一聲,再也不去看他,反手摟着麗莎的腰肢,在他翹臀上捏了捏,嘴角的笑更濃三分。
“毅,你剛纔好帥!在蘇州還從來沒有人在夜魅這麼有面子呢。”麗莎雙眼放光的靠在他懷中,爲他點上脣上的煙,誇讚道。
“呵呵,一個小酒吧而已。惹火了我,直接讓他在蘇州消失!”蕭毅笑了笑,吸了一口脣間的煙,絲毫不以爲意的輕聲說道,似乎根本沒有將夜魅酒吧放在眼中。
“九爺,酒吧好像出事了。”一名三十多歲的絡腮鬍敲開九爺的辦公室,站在他面前微皺着眉頭恭敬的稟報道。
“出了什麼事兒?”九爺抬頭,疑惑的看着他,夜魅酒吧一直運營都十分正常,包括今晚都是在正常營業,有些不明白絡腮鬍口中的出事意欲爲何。
“阿浩剛纔被人打了,據他說打他的人是一個英俊年輕人,聽口音應該是來自京都,身份好像恐怖的嚇人。行事更是囂張跋扈,在酒吧裏跟兩個女人直接搞起來,值班經理出面,一去就被他的手下狠狠揍了一頓!”絡腮鬍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大概稟報給了九爺,臉上隱隱有着幾分擔憂。
京都的水之深,是他們難以想象的,若是真的招惹到一個大勢力的少爺,肯定會給夜魅帶來絕大的麻煩。
“哦?”九爺驚訝的挑了挑眉頭,若是真按照絡腮鬍所說,樓下那人倒還真囂張的有些誇張了。
“你再下去摸摸他的底。”皺着眉頭略微凝思,九爺看着絡腮鬍吩咐了一句。
“是,九爺。”絡腮鬍答應一聲,恭敬的轉身出門。
如今正是關鍵時期,若是再給龍少招惹到一個大麻煩,這種低級錯誤,估計龍少直接會拔了九爺的皮。在這個關鍵時間點,由不得他不重視。
絡腮鬍跟黑拳身份一樣,是夜魅一樓酒吧的負責人。他帶着兩個人來到蕭毅面前,先是不着痕跡的仔細打量了他一番,衣着考究,氣質高貴狂傲,行事隨心所欲。怎麼看,都活脫脫一個紈絝二世祖,也證實了阿浩之前的說法。
陪着笑臉,先是跟蕭毅一陣道歉,接着又免去了他今晚所有的消費,好話說了一籮筐。不過雞蛋裏面挑骨頭,蕭毅和影殺,今晚本來就是來找茬的,又怎麼可能這般輕鬆的放過他們。
影殺也配合的極好,在蕭毅一個眼色下,隨意找了個爛的不能再爛,甚至根本算不上藉口的藉口,又是大發了一通火,將桌子掀翻,酒瓶砸碎,連絡腮鬍都結結實實捱了他一巴掌。
蕭毅完全將紈絝二字詮釋的淋漓盡致,若是血梟殿衆人看到這種姿態,一定會驚訝的目瞪口呆,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一向做事沉穩的血梟殿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