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多。
萬豪主題酒店,接待室。
戴良才的祕書蔣翰並沒有着急休息,而是主動約了縣委副書記周明軒和常務副縣長嶽一鳴,在這裏單獨喝茶。
三人閒聊了一會,蔣翰不由笑着問道:“兩位領導,你們說那個女服務員長得怎麼樣啊?”
周明軒喝着茶,愣了下。
嶽一鳴也一怔,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蔣翰話裏想表達的意思,畢竟對方突然聊到這個話題上,他們都有些措手不及。
“蔣祕書,你說的哪個女服務員?剛纔給咱們泡茶那個?”周明軒本能接了一句話。
蔣翰搖了搖頭,意味深長道:“不是,是咱們喫飯時候搞服務的那個女服務員。”
“哪個啊?給咱們搞服務的我記得有三個呢。”周明軒疑惑道。
他一時半會都沒反應過來蔣翰提服務員是什麼意思,而且飯桌上的服務員有倒酒的,有上菜的,還有在包廂外守着的,他都沒怎麼關注,畢竟注意力都在領導身上。
這時,嶽一鳴試探着問道:“蔣祕書,你說的是不是那個上菜的,梳着小辮那個女的?看上去二十多歲,長得有點姿色那個。”
嶽一鳴就對這個印象深點,因爲他坐的位置靠門,女服務員上菜的時候,總是從他這裏上。
此刻,周明軒見嶽一鳴這麼問,已經反應過來了,要知道領導調研,酒店安排漂亮的女服務員搞服務會多一點,畢竟養眼,難不成蔣翰看上其中某一個了?
周明軒和嶽一鳴對視了一眼,二人明顯都是這麼想的。
蔣翰見狀搖了搖頭,笑着補充道:“嶽縣長,不是你說的這個,是那個一直給咱們倒酒,身高有一米七左右,短髮,笑起來有一個酒窩,眼睛大大的,睫毛長長的,瓜子臉,櫻桃小嘴……”
蔣翰細緻的描繪了一番,說了一些這個女服務員的特徵,可見他觀察的很仔細。
“蔣祕書,你該不會看上她了吧?”周明軒朝蔣翰擠了擠眼睛,那是隻有男人才懂的意味。
戴良纔剛調過來金州省任職,他就認識蔣翰了,前段時間他們還在一起喫過飯。
蔣翰是領導祕書,私生活上不可能有多幹淨,要是在安興縣看上一個女服務員也不是不可能。
“周書記,我要是真看上了,你說怎麼辦?”蔣翰喝着茶,意味深長的反問道。
周明軒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將皮球踢給了嶽一鳴,半開玩笑道:“嶽縣長,蔣祕看上了那個女服務員了,你說怎麼辦?”
他是縣委副書記,是安興縣的三把手,而且在省委還有領導當靠山,就算蔣翰真的想在安興縣搞這個女服務員,他也不可能親自安排,這種見不得光的事,自然要甩給在場職位最低的嶽一鳴。
嶽一鳴要想搭上省領導的船,光靠嘴上那點拍馬屁還遠遠不夠,總得拿出點實際行動,好讓領導滿意。
嶽一鳴見周明軒這麼說,就知道對方是想讓自己去辦這件事,可這並不太好辦,畢竟人家女服務員願不願意陪睡,誰也不知道,萬一人家不想,這種事又不能鬧大,自然就會讓蔣翰不滿意,無形中就會顯得他辦事能力不行。
可事到如今,嶽一鳴知道自己必須表態,只能硬着頭皮答應道:“周書記,我來安排,一個女服務員而已,等會我就安排人暗中打聽下蔣祕提到的女服務員叫什麼,家裏是什麼情況,總之我肯定想辦法把人搞定,而且肯定讓蔣祕滿意。”
他們昨天和今天喫飯的時候,在飯桌上搞服務的女服務員並沒有換,剛纔蔣翰提到的那個,嶽一鳴已經想起來了,確實很漂亮,只不過後面他們商量事情的時候,讓她們都出去了,真沒想到蔣翰居然看上了其中一個。
“嶽縣長,你想怎麼搞定?先說來聽聽。”蔣翰放下茶杯,笑着追問道。
嶽一鳴愣了下,沒想到蔣翰會這麼問他,臉色有些尷尬道:“先確認是誰,瞭解清楚她的情況,能在這裏當服務員,家裏條件估計很一般,估計學歷也不高,撐死大專,說不準家裏還有困難呢,然後我再安排人有針對性的跟她聊聊,暗示一下,敲打敲打她,滿足一些她的需求,提一些條件,試試她的反應,說不準就成了。”
其實嶽一鳴也沒想好怎麼辦,只能隨機應變說了一大堆,現在的年輕女人在男女關係上還是比較開放的,很多女人寧願坐在寶馬車裏哭,都不想再出租屋裏笑,甚至還有一種說法叫,我都坐在豪車,住在豪宅裏了,爲什麼還要哭?很多女人不都是靠着臉蛋改變了命運,他相信隨便給這個服務員一點好處,安排對方陪蔣翰睡一覺,絕對不是問題。
“蔣祕啊,你就別管了,既然嶽縣長有信心,你就讓他先去試試吧,到時候肯定把人送到你牀上,而且事情還會辦得滴水不漏,你就只管享受就行了。”周明軒說起話來也不再含蓄,而是直接開起了蔣翰的玩笑。
他還讓蔣翰明天隨便找個理由,先不要回省裏,反正明後天是週末,正好不上班,蔣翰正好可以留在安興縣享受兩天歡樂時光,也不枉費白來一趟,他相信區區一個女服務員,嶽一鳴派人搞定並不難,陪好了蔣翰,對他們都有好處。
嶽一鳴也是這麼想的,自己要是能讓常務副省長的祕書在安興縣玩爽了,那以後步步高昇肯定不在話下,這樣的機會很可能只有這一次。
蔣翰聽他們越說越離譜,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周書記,嶽縣長,合着你們都認爲是我看上這服務員了啊,你們想想,我陪着領導下來調研,我有這個膽子偷着搞女人嗎?”
嶽一鳴聞言,再次愣住了。
周明軒聽後也十分意外,有些疑惑的問道:“蔣祕,不是你,那是誰看上了?”
“你們猜猜。”蔣翰喝完茶,眨了眨眼睛,臉上的笑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