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一個人喫,都不叫我?”雷少鳴聞到飯菜的香味,也朝着廚房走了過來!
“要喫飯自己剩啊!”我很餓了,剩了一碗飯,坐去大廳飯桌上,一個人便狼吞虎嚥的喫了起來!
雷少鳴也從廚房裏剩出一碗飯,見我翹起二郎腿,喫飯的樣子還那麼着急,他忍不住就笑了:“你看你,喫沒喫像,坐沒坐像,你就不能淑女一點嗎?”
我“切”了一聲,盯着他說:“我本來就不淑女,爲何要裝得那麼淑女,不淑女非要裝成淑女,難道就不覺得自己噁心嗎?”
雷少鳴看我的眼神突然就變了:“你這樣說得也並無道理,你這樣的性格,我喜歡。”
誰知道他說的這話是真是假!我也懶得說些話去應對他!大口大口地喫完了一碗飯之後,感覺好像還沒有喫飽,於是又去廚房剩了一碗飯來喫!
“喲,沒有看出來你還挺能喫的啊!”雷少鳴邊說邊往碗裏夾着菜:“小金毛,你燒的菜還挺好喫的。”
“好喫你就多喫點吧!我其實很近都沒有下廚了,在家都是我叔叔做飯。”說罷,我剩好了飯,走出了廚房。
“你叔叔?”雷少鳴有些驚訝的看着我:“意思是說你媽媽離了婚的,跟你找了一個繼父。”
“切,他纔不是我繼父呢?”
“你媽媽跟你重新找了一個爸爸,不是繼父是什麼?”
“不是,我從來就沒有承認過他是我爸爸或是繼父,我能叫他一聲叔叔,算是我瞧得上他了。”我親生父親雖然脾氣不怎麼好,也愛嘮叨,但不知道爲何讓我突然去接受一個陌生的男人,我就感覺很不自在了!而且我也並不喜歡繼父的性格,因爲他平時不怎麼愛說話,也不怎麼笑!
“呵呵,看來你的狀態和我差不多。”
聽他說這話,難不成他爸媽也離了婚,我問:“難道你爸媽也離了婚?”
“嗯,我跟你一樣,從來就沒有承認過那個女人是我媽媽或是繼母,我能叫她一聲阿姨,也算是我瞧得上她了。”
原來雷少鳴和我一樣,原來父母都離了婚,而且也都不怎麼願意接受繼父,繼母!我倆就這樣一邊喫着飯,一邊跟雷少鳴隨便聊了幾句家常,我突然發現雷少鳴應該並不是一個花花公子,他現在這麼花,或許是沒有找到一個愛的人吧!
我們一邊聊一邊喫飯,不知不覺發現窗外的天色已經慢慢亮了起來!
“時間過得真快啊!馬上就早上六點了,睡覺吧!你晚上應該還要上班的吧!”雷少鳴說。
我說好,隨便把碗筷收去廚房裏洗了之後,便躺去了沙發上!雷少鳴說他家裏牀多的是,有睡的地方!讓我去樓上睡,他就睡樓下!我點點頭,上了樓!
雷少鳴把我帶去二樓的房間,指着一間屋子說:“樓上的房間我很少上去睡,如果冷的話,衣櫃裏有被條,你自己拿就是。”
我點了點頭,跟雷少鳴說了一聲晚安,我倆也都分別睡下了!
等我睡醒的時候,下午六點!我們七點就要點名,七點半就要站位,這裏離東泰酒吧還有點遠,我得趕緊的趕往東泰!
雷少鳴從陽臺取下衣服遞給了我:“衣服幹了,你去換上吧!只不過喫了飯在走,一會我送你就是。”
我沒有想到雷少鳴居然還那麼細心,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把我的溼衣服洗了曬去陽臺的,我跟他說了一聲謝謝!便去廁所裏換衣服!
待我把衣服換了出來走去大廳的時候,只見桌子上已經擺放了幾個菜!雷少鳴見我那麼驚訝的表情,說:“這菜肯定不是我做的,是我去外面喊的,你就將就喫吧!”
雷少鳴居然還跟我客氣了起來,突然讓我有些不習慣,我笑笑說:“你說的什麼話,什麼叫將就喫,還真是麻煩你了。”
“那就趁熱喫吧!”雷少鳴已經剩好了飯菜,坐去了椅子上,遞給我筷子,又說:“還早呢?慢慢喫,我開車送你過去最多不過二十分鐘。”
我點點頭,便往雷少鳴碗裏夾去菜!雷少鳴先是一愣,隨後便笑了:“好久都沒有人跟我夾菜了!”
我看得出來他笑得很開心,估計是很久沒有和別人一起喫飯了,所以他纔會笑得那麼開心吧!喫完飯之後,六點半,雷少鳴便開車送我去東泰!
趕到東泰的時候還有十分鐘到七點,雷少鳴說,我晚上下班的時候要來接我!我笑笑說,這就算了吧!怎麼好意思這樣麻煩他!
他說沒事,因爲我是他女朋友啊!接送女朋友上班有什麼,而且昨晚不是在他家裏過了夜的嗎?
我就知道他很擅長鬍說八道,我看着雷少鳴生氣道:“去你家裏過夜了,但也並不代表我們就有什麼關係吧!”
雷少鳴動了動眉肩,說:“這可不一定哦。”
說完這話,他開着車便走了!我一下車的時候,就看到了站在東泰酒吧門口的汪丹,很明顯她剛纔是看見了雷少鳴送我來上班!朝着我又開始諷刺起來:“喲!李曉芸,你咋就那麼會跟我搶呢?昨天搶走了我的張先生,今天你又搶走了我的雷公子,看來你還真的是很sao啊!”
啥?汪丹居然罵我sao,我sao她老母!我白了一眼汪丹,並不想跟她吵架!繞過她,走進了東泰!
汪丹見我無視她,生氣了!朝着我身後追來:“李曉芸,我可告訴你,你別不把我放眼裏,我汪丹如果是要收拾你的話,那是分分鐘的事!”
臥槽,我哪裏得罪她了,這話我聽着可不爽了!看着汪丹不悅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明明就是你自己沒有那個能力挽留住自己的客人,還好意思說我搶你的客人了。”
“李曉芸,你別以爲有人跟你撐腰,你在東泰就可以無法無天了。”汪丹走去了我前面,扭起她那sao得起浪的臀部,回過頭來,用一種警告的語氣跟我說:“李曉芸,我汪丹可是第二次提醒你了,你最好不要跟我作對,要不然你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臥槽,這女人啥玩意!把話說得那麼大,難道就不怕被雷劈!
我看着汪丹的背影,小聲地嘀咕了幾句:“不就是胸大點,屁股大點而已,有什麼好炫耀的,誰不知道你汪丹在東泰酒吧的臭名聲,只要男人給錢,就能上,不管是場內還是場外的,說白了,還不是一個萬人騎,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騎過了。”
我一走進休息室,蕭蘭就把我拉去身邊,說,有人看見雷少鳴送我來上班了,問我是不是在跟雷少鳴交往!我說沒有啊!
蕭蘭說,沒有,怎麼大家都在說,還有人說你昨晚去了雷少鳴的家!
臥槽,我昨晚去雷少鳴家裏這事都有人知道,我懷疑有些人還真是狗仔隊啊!我看着蕭蘭問:“誰說的?”
“剛纔汪丹在說,今天是雷少鳴送你來上班的,她就肯定你昨晚去他家了。”
哎呀,我去,這汪丹還真是會瞎掰啊!我看着蕭蘭說:“你就那麼信她說的話?”
“不信,所以來問問你啊!只不過以後你還真得小心一點汪丹,她在場子裏還算有點門路。”
剛纔汪丹提醒了我,現在蕭蘭又來提醒我,我就不知道這個汪丹有什麼可怕的,我看着蕭蘭說:“我行得正,坐得端,我幹嘛要怕她!”
蕭蘭點點頭說:“我知道你行得正,坐得端,但人家未必會這樣想,你要想在東泰裏平平安安的上班,你就得學會多忍讓,知道嗎?”
多忍讓?我感覺蕭蘭是不是把話說得太嚴重了,感覺一進這東泰就好像進了後宮啊!難道見誰不爽,就得整死誰啊!
蕭蘭見我這表情,知道我肯定不爽!但她依然在我耳邊苦口婆心的說:“曉芸,在在這東泰上了大半年的班,這裏面是個什麼樣的情況,我難道會不清楚嗎?我跟你說那麼多,也是爲了你好。”
“行,行,我知道了。”
蕭蘭繼續說:“昨天你看的那個包房跑了單,而且你還拿斧頭把大家的更衣櫃都給砍壞了,這事情徐濤也知道,今天你肯定會被他審問的,他審問你的時候,你態度可要端正一點啊!”
我點點頭說知道了!便提起包包去廁所化妝,我們公主化的妝都比較淡,也就在臉上擦點BB霜,在眉毛上畫個眉,在嘴脣上塗個淡淡的口紅,這樣一個簡單的淡妝就化好了!
我剛化好妝,就從鏡子裏看到了衛溪,她也拿出了化妝品,對着鏡子擦BB霜,朝着我這邊瞪了一眼:“徐經理讓你去辦公室。”
我將化妝品收拾去化妝包裏,回了一趟休息室便去了辦公室!辦公室裏多了一個男人,光頭,他接近一米八,大概也就四十歲,但看上去很年輕,感覺只有三十四、五歲!這個男人我從來就沒有見過,估計是東泰裏的其他主管和經理吧!
“李曉芸,這是鄒總。”徐濤像我介紹起了這個男人:“昨天的事,我已經告訴了鄒總,你如果沒有什麼意見,那麼昨天那個房間的跑單,就從你每天上房的工資裏面扣,意思就是說這幾天你上房的錢由少爺像客人要,然後少爺把錢交給吧檯。”
我看着徐濤問,昨天那個房間跑單多少。
徐濤說三千!
然後我又問,那個房間的跑單費都由我一個人承擔嗎?
徐濤點點頭說是。
我很不滿意這個答案,瞪着徐濤就咆哮了起來:“我昨天是和衛溪上的一個房間,憑什麼那個房間跑的單,要我一個人去承擔,而且昨天在那個包房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爲何不跟鄒總具體說清楚。”
或許徐濤並沒有想到,我會當着鄒總的面把事情的真相給說出來!他先是一慌,但很快表情就變得平靜起來:“昨天那個包房發生的事,我都很清楚的告訴了鄒總,你下了那個房間還拿着斧頭去把休息室的更衣櫃都給砍壞了,這個事情鄒總就說算了,都不追究了,你還有什麼不服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