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上了年紀的老頭子,他們不會讓我們點一些嗨歌去讓他們蹦迪,這樣也倒好,他們若不蹦迪的話,整個包房就會安靜很多!
這些老頭子說不蹦迪們不蹦迪的,但沒過多久,當他們喝了一點酒之後,還是拉着我和劉美去跳了跳!
這些老頭子喝了幾杯酒之後,也挺蕩,尤其是陪劉美的那個老頭,他把劉美按在了沙發上,然後便很大膽地朝着劉美的大腿摸去,這讓劉美感到很反感,劉美條件性地反射起身,看着這老頭大罵了一聲:“老流忙。”
然後她就跑出了包房,我正準備去問劉美怎麼回事,那老頭子卻攔住了我面前,看着我一副色眯眯的表情:“小妹,你要去哪裏啊!”
我笑了笑說:“我去把她給叫回來。”
他朝着我笑道:“不用去叫她回來,你在這裏陪我是一樣的。”說罷,他卻用大腿在我跟前蹭了蹭!
說實話,他的這一舉動也讓我感到很反感,但我忍住了,我說:“大哥,麻煩你稍等一會,我去把她給叫回來。”
可是天知道,他居然把他那張湊嘴朝着我湊過來,我下意識地閃躲,然後也跑出了這個包房。
我四處的去找劉美,最後在一樓的公用廁所裏找到了她!我見劉美蹲在廁所的一腳,她的頭深深地埋在膝蓋裏,我知道她哭了,因爲我很清楚地能聽到她的哭泣聲。雖然我也很難過,但我忍住沒有哭,畢竟這份工作是我自己選擇的,就算是再苦在累,爲了雷少鳴我也要堅持下去。
我說,劉美你別哭了。
劉美沒有說話,我遞給她紙巾說:“其實我也很難過,但是我們既然選擇了這個職業,那麼就咬着牙也要把它給幹好。”
劉美的哭泣聲變得小了起來,她緩緩地抬起頭看向我:“曉芸,你說那些客人怎麼就那麼過分,前些天我們被劉媽眯給介紹業務說出去陪客人玩幾天,雖然他們沒有在我的包包裏發現工作牌,但我還是差點被他們那個了,還好後來雷少鳴他們趕來了。”
說完這話的時候,劉美一下子就朝着我撲了過來!那天的事其實也是把我給嚇了一大跳,還好的事後來雷少鳴和張夢帶着一些人來救我們了。
我輕輕地拍着劉美地肩說:“沒事,已經都過去了,已經都過去了。”
劉美抬起了頭,總算是從臉上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我帶着劉美走出了廁所,剛走出廁所,我就看到了一臉嚴肅的唐波站在我和劉美面前。
唐波看着我和劉美大聲道:“你倆去哪了呢?那麼久不見人。”
我笑笑說,來上廁所。唐波卻笑不出來,他看着我和劉美大聲道:“你們看的包房,客人都已經投訴去前臺了,還害得我被客人訓了一頓,你們上廁所用得着來一樓上嗎?”
我見唐波那麼生氣的跟我說話,我也生氣道,我說,劉美心情不太好,我來安慰她幾句。
我以爲唐波不會再說什麼了,而她只是看了一眼劉美說:“她心情不好需要人安慰,我心情一樣的也不會,那誰來安慰我呢?”
我說,唐波,你能不能別這樣說話,劉美已經夠傷心的了。
但唐波依然很嚴肅滴看着我說:“李曉芸,你以前是包房公主的時候我不管那麼多,但現在的職業是陪酒佳麗,你所做的就是陪客人喝高興,玩高興!而你有沒有敬業呢?一上廁所還上那麼久,你不知道客人有多麼生氣。”
我認識唐波也有段時間了,平時雖然跟他談不上好好,但至少說比其他那些朋友要好一點,我以爲他在怎麼也會給我點面子,但沒想到他卻那麼兇的吼我。
我也來氣了,說:“唐波,剛纔那個房間的客人很過分,劉美都被摸哭了,我只是來安慰她一會怎麼了,而且我又沒有說不回去繼續上那個房間。”
唐波“哼”了一聲說:“自己選擇的工作在怎麼都要做完,這被客人摸那是常事,如果這點事情都應付不過來,那就跟我滾。”
我估計剛纔他是被客人罵得夠慘,要不然也不會對我們這麼生氣!而這分鐘我也總算是把他給看清楚了!我白了他一眼說:“你可真沒有人情味。”
唐波走在我身後,也聽到了這句話,他立馬朝着我大步走過來說:“我沒有人情味,我如果沒有人情味,我就直接換人了,我也知道那個房間你倆都進去好幾個小時了,而我卻沒有直接換人。”
我看着他道,是,你還有人情味,那我還真的謝謝你了。
唐波站在我背後只說了一句話:“你以後還會遇到這樣的問題,難道有會從房間裏跑出來,客人找不到人,我又來替你們捱罵啊!”
我說知道了,你別在那裏唧唧歪歪了。
唐波這人,我以前沒有跟他經常接觸的時候,跟他相處得還行,這一相處,我發現他尼瑪是沒完沒了的了。
我說,唐波,你能不能少說幾句,劉美已經夠傷心的了。
唐波嘴上依然不放過我,說我這樣對你說話真的算客氣的了。
我不想跟他說話了,挽着劉美便立刻消失在唐波的視線。我倆忍住氣回到那房間,繼續上班!
回去的時候那幾個老頭子卻對着我們笑臉相迎道:“你們去哪裏了啊!這麼久纔回來。”
我看那老頭子就是故意這麼問的,我笑笑說,肚子疼,去上了上廁所。
那老頭子說,上廁所,你倆上廁所可是上了大半個小時。
我只好跟他道歉說,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還請你能原諒。
還好的事,這老頭子比較好說話,不像有些蠻狠不講理的客人那樣,道歉也沒用!
就剛纔那個很色的老頭子看着我和劉美說,你們其中有一個是新來的是不?
我看着這老頭子回答道,是的,她是新來的,所以還請你不要生氣。
這老頭子呵呵地笑了笑,又一把將劉美給拉去懷裏說:“沒事,但是新來的也要懂得配合我啊!”
劉美已經調節了好了情緒,說:“是的,大哥說得對,即使是新來的,也要把自己的工作幹好。”
他挑起了劉美的下巴道:“這纔像話嘛!”然後舉起一杯酒就要讓劉美陪他喝下。
我也是感到很無奈,但這就是工作,既然選擇了,咬牙含淚的也要把他給幹好。
就這樣,我倆帶着沉重的心情,終於是把這個房間的那些幾個老頭子給伺候走了。
一下班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我還沒有離開東泰,那是因爲在樓下等蕭蘭!而後劉美也從東泰出來了,我問她,心情好些了沒有,劉美說,還湊合吧!然後又問我,你是在這裏等蕭蘭,我說是!
劉美說,那我就在這裏一起等她吧!
我說,你不急着回去。
她說,我反正一個人住,等蕭蘭吧!我們一起去喫燒烤,喝點酒。
我知道她心情不太好,我說,那好吧!等蕭蘭出來之後,我們就一起去喫燒烤喝酒。
我和劉美大概在東泰門口等了十幾分鍾,才見蕭蘭從東泰裏走了出來。
蕭蘭看到我和劉美道,怎麼,你倆還沒有走。
我說,等你啊!
蕭蘭說,等我?等我有好事。然後她也一眼看到了劉美哭喪着的臉,然後看向我問,是你們上班遇到了什麼問題嗎?我見劉美好像不高興。
劉美呵呵地笑了兩聲說,就是有點不習慣。
蕭蘭輕輕地拍了一下劉美的肩,說,沒事,慢慢的習慣了就好了!我一開始也是很不習慣的。
至於現在做的這個陪酒佳麗,說實話我都也太沒用怎麼習慣過來!但需要的也是一點時間罷了。
我和蕭蘭還有劉美,很快就到了一家燒烤店門口,我們隨便點了一些燒烤,然後要了一件1958山城啤酒!待燒烤烤好了之後,我們就一邊喫燒烤,一邊聊天一邊喝起了酒來。
這一喝了幾口酒,心情也沒有剛纔那麼悶了。
劉美看着蕭蘭問,你是用了多長時間去習慣這個工作的?
蕭蘭想了想說,三個多月吧!一開始的時候我也是很不習慣,一被客人佔了便宜,回去就找個地偷偷地哭。
仔細一看,我見劉美的眼眸還有些溼潤,我安慰着劉美說,你我既然選擇了這份工作,那麼心裏就要過這道坎。
劉美點點頭說,我知道,若下次再遇到這樣的問題,我保證不會在哭。
蕭蘭朝着我和劉美舉起了酒杯說,來喝酒,別再說那些傷心的事了。
劉美也朝着我和蕭蘭舉起了酒杯,大聲說,喝酒,不說那些傷心事了。
隨後,我也舉起了酒杯,便和她倆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慢慢的,我們喝了一瓶又一瓶,直到喝不下去的時候,才發現我三倆居然把整件1958山城啤酒都喝完了。
蕭蘭“呃”的一聲,朝着我打了一個酒咯,滿嘴的酒精味!我說,蕭蘭,你幹嘛,幹嘛對着我打酒咯。
蕭蘭笑笑說,我發現你的酒量好像練出來了哦。
我回頭看去,看着堆在我身邊的七、八個酒瓶子,說,好像是比以前能喝了。
劉美站起身,說想上廁所。我不放心她,便陪着她去上廁所!待我和劉美回來的時候,蕭蘭已經付了帳,她看了看時間說,現在已經清晨五點多了,我們都各自回家吧!
我說,行,那明天見!
隨後,我替劉美打了一輛出租車,問了她家住哪裏,她迷迷糊糊地告訴我之後。我告訴出租車師傅,麻煩你把她送回那裏。然後也把錢給劉美付了,我看着劉美道,回去好好睡一覺,就會沒事了,明天見。
她看着我朝着我做着拜拜的手勢!
隨後,我也打了一輛出租車回了雷少鳴住的公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