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嘻嘻哈哈討論了一會牀帷之事,曾黎轉移了話題,問:“我就不明白了,你怎麼不把真實的情況告訴你的小男人?”
“什麼小男人?他叫劉洋。”水虹白了她一眼糾正道:“告訴他又能怎麼樣?他又不可能娶我,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不想讓他和古春因爲我反目成仇。”
“唉,你就是天下第一傻女人,什麼事都一個人扛着。”
曾黎剝開葡萄皮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心裏很不理解她的想法。
對於好友的不理解,水虹輕輕一笑,也不想過多解釋,她覺得自己這麼做是對的。
…………
次日早晨,劉洋正拿着毛巾輕輕地給昏迷不醒的莊園擦拭着臉,左志福推門走了進來,“噗通”一聲跪在劉洋麪前,掄起巴掌“啪啪”得扇着自己的臉,懊悔的說:“都是因爲救我,莊園警官才受了重傷,是我連累了你們!”
“哎,左大哥你這是幹嘛?快起來,起來啊!”劉洋回過頭急忙把他拉了起來,把手裏的毛巾擱在了桌上,說:“這事也不能怪你,主要是那個朱老二作惡多端。”
“老弟,從今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隨時拿去!”
左志福看着他一臉認真的說。
“不要這麼說,我們是兄弟。”
劉洋覺得和左志福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是畢竟有過生死之交,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們出去聊。”
送走左志福不久,邱老三打來了電話,說是找到了那三個毆打莊園的小混混。
掛了手機後,劉洋安排了金強說:“邱老老三說逮到了那三個人,你在這裏照顧着莊園,我去去就來。”
“嗯,你放心吧洋哥。”
金強凝重的點了一下頭。
“對了,午飯後你就讓外面守護的回去吧,留下兩個就可以了,人多了不好。”
劉洋走到門口又返了回來,看了一眼病牀上氣息微弱的莊園,心情沉重的離開了。
十分鐘後,劉洋趕到了華宇賓館08房間。
“劉爺。”
“劉爺,您來了,老闆在裏面呢。”
站在門口守衛的兩個精神抖擻黑衣男子上前畢恭畢敬的和他打着招呼。
“嗯,辛苦了。”
劉洋衝着他倆微微一點頭,走進了房間看見了抱着頭蹲在牆角裏的三個小混混。
“劉爺,你看看是不是這三個王八蛋?”
看見劉洋走了進來,邱老三快步迎了上來指着他們三個問。
黑着臉的劉洋點了點頭走過去,單手薅着他們的頭髮一一查看,發現這三個人就是毆打莊園的三個人。
於是,劉洋蹲在一位紅臉漢子面前,抓着他的右手,雙眼射出一道殺氣,問:“昨Q晚是不是你用這隻手拿着槍指着我朋友的頭?”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能怎麼樣?既然落到了你們手裏,我認栽就是了。”
紅臉男子不屑的看着劉洋,嘴角流露出一絲鄙夷的笑容。
“好,是條漢子,有個性。”
劉洋捏着他的小拇指提了起來,上下打量了一眼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只聽“咔嚓”一聲,就把紅臉男子的小拇指撅斷了。
“啊——哦,哦。”
紅臉男子發出了一聲悽楚的叫聲後,右手上的小拇指垂了下來,耷拉着。
另外兩個小混混看到同夥的小拇指被硬生生的掰斷了,嚇得到吸了一口涼氣,身體抖個不停,臉色蒼白如面。
“斷了一個不對稱啊!”
看着紅臉男子因爲疼痛而青筋暴起的額頭,劉洋又捏住了他左手的食指冷笑道。
此時,紅臉漢子咬着牙怒視着劉洋,一句話也不說。
“好,有骨氣!既然你做了惡事,你要爲自己所做的惡事付出代價!”
劉洋盯着他,雙眼流露出殺氣。
“咔嚓”
紅臉漢子的左手的食指又被劉洋掰斷了。
這時,紅臉男子再也忍不住疼痛,倒在地上抓着手疼痛的打起滾來,哀求着說:“爺,您住手吧,求求你了。”
“晚了!”
劉洋瞪着他暴戾一聲後,轉而低聲問:“你告訴我朱老二的詳細資料,或許少讓你少受點罪。”
“嗯,嗯。”
紅臉男生子磕頭如搗蒜似的把他所知道的朱老二,這幾年做的惡事和文物製假,倒賣國家文物告訴了劉洋。
與此同時,劉洋又讓邱老三找了紙和筆一一的記載了下來。
當劉洋收拾完紅臉男子後,又把陰冷的目光投向了一個掉了半個耳朵的青年男子。
“哥,爺,別,別,我什麼都說。”
“呵呵……可是我不想再問了。”劉洋瞪着他發出了陰森的笑容,驀然厲聲道:“張開嘴!我看看牙口好不好?”
“啊——”
半個耳朵的男子驚嚇的臉龐毫無血色的剛張開了嘴,“啊噢”慘叫一聲,鮮血順着嘴流在了白色的地板上。
“嗙——嗙”
劉洋冷笑着攤開了手掌,兩顆血淋淋的門牙滑落在地板上。
看到這一幕,混跡江湖多年的邱老三也是暗暗驚詫萬分,唸叨着,太血腥了,太血腥了。
而此時,蹲在一旁的第三個小混混恐懼的看着劉洋,嚇得尿溼了褲子。
“沒骨氣的東西!我在這裏告訴你們三個,我是京城的劉洋,經營一家《玉寶齋》玉器店,隨時恭候你們的討教!”
劉洋站了起來跺了他一腳,轉頭道:“老三,一會把他們帶到一個偏僻的地方挑了他們的手腳筋。”
“嗯,我知道了劉爺。”
邱老三遞給他了一根菸,然後朝着一直默默不語的坐地炮示意了一下。
“哥,爺,饒了我吧。”
三個青年男子被坐地炮安排人拖了出去。
從華宇賓館出來以後,劉洋就和左志福就一起去了市公安局把所瞭解到的盛隆工藝品廠違法犯罪的資料交給了他們。
三天後,莊園從昏迷中醒來,當她微微睜開一對美眸看到守候在牀前的劉洋後,眼角裏溢出了晶瑩的淚水。
“你可醒了,太好了,太好了,強子快去叫醫生來。”
劉洋十分激動的握住了她的纖手,哽嚥着說:“你睡了這三天,可把我嚇壞了,我還以爲,以爲……”
“以爲我死了,就不會再纏着你了是嗎?”
看着眼前面目清秀的劉洋雙眼通紅,莊園強打起精神開了一句玩笑。
十天後,莊園腦子裏所殘留的淤血已經完全的吸收和排除了,她在在劉洋的攙扶下已經能下牀走動了。當然,莊園之所以恢復的那麼快,也離不開劉洋真氣的推拿。
然而,當朱老二的案件調查到一半時,劉洋接到了肖建軍打來的電話,讓他倍感驚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