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鷹連忙改口慘叫道:“殿……殿下,你怎麼又來了啊!!”
北辰越面無表情地瞪了他一眼,轉頭朝着沐九九聲音淡淡道:“娘子,交給你了!”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走到旁邊的木桌跟前,坐了下來。
沐九九一手拿着一隻水瓢,在他們三個人面前來來回回走了幾圈之後,突然停住腳步,右手握着白銀水瓢,在身後的牆壁上用力一砸。
只聽得“轟”一聲,那足足有一掌寬的牆壁,就被她直接給砸出一個大窟窿來。
被鐵鏈綁着的三個人,只覺得自己頭皮一緊,一臉警惕的表情看着她。
“看見沒有,你們若是不老實交代的話,你們的腦袋就會和這牆壁一樣,被我砸出一個大窟窿來!”沐九九掂量着手中的白銀水瓢,朝着面前的三個刺客兇巴巴道。
黑鷹用力地嚥了一下口水,梗着腫成一張豬頭的臉,聲音顫抖着道:“士……士可殺不可辱,說……說什麼我們也不會出賣我們殿主的……你……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都這種時候了,還嘴硬!!”沐九九瞪了那黑鷹一眼,晃着手中的白銀水瓢便朝他走了過去道:“那我就只能先拿你開刀了!!”
她一邊說着一邊舉起手中的水瓢,正準備朝黑鷹砸過去的時候,一直站在她身後的師父突然開口喊了一聲道:“小九。”
“嗯??”沐九九立刻轉過頭去,一臉燦爛的笑容看着自己的師父道:“師父,什麼事??”
“時候不早了,爲師要走了。”十七朝着沐九九招了招手,在她走到自己身邊之後,突然從自己的袖袍裏掏出一條項鍊來,在她面前晃了晃道:
“小九,這是爲師送給你的禮物,你且戴着,以後在江湖中,見了這條項鍊便如同見了爲師一樣。”
師父!?
什麼鬼!??
這越王殿下的側妃怎麼會喊他們殿主師父??
而且他們殿主爲什麼要把閻羅殿的當家令牌給這個小姑娘啊!!?還說見了項鍊如同見了殿主!!
難道他們殿主要把閻羅殿拱手讓給這個小姑娘!!?
被鐵鏈捆在柱子上的三個殺手,努力地從腫的眯成一條縫的眼睛裏看着眼前的這一切。
“咦,這條項鍊不是師父你一直戴在身上的嗎??”沐九九有些驚訝地看着自己師父手中的那條項鍊,聲音裏滿是疑惑地問道:“師父爲什麼要把它送給我啊??難道師父這次出去,要走很久嗎??”
“也不算很久吧。”十七想了想,笑了一下,順手將那條項鍊戴在了沐九九的脖子上道:
“只是以前你在江南沐府,有那麼多人保護你,現如今隻身一人來了京城,師父又不常在你身邊,這項鍊你就當做是個護身符吧。”
他一邊說着一邊幫沐九九戴好項鍊之後,溫柔地笑了笑,又摸了摸她的腦袋道:“挺好看的,挺適合你的。”
沐九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項鍊,小聲道:“那師父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