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在別人身上作威作福的感覺就是好啊,卓芙蓉很快就放棄了掙扎。從某人的胸口移駕到背後,雖說揹着抱着一般沉,但對於下面負重的“馬”來說,揹着始終比抱着輕鬆一點。
固執地保持着緘默,閉着雙眼,伏在男人肩頭胡思亂想:馬的主要功能是用來負重的,但是仲馬通常是用來郊配的。仲馬負重,難得一見啊。。。。。。
電梯叮咚一聲開了門,千裏跋涉,終於到了家門口。郎釋桓心裏早就在爲自己衝動的決定叫苦連天了:哪根筋抽了?十幾裏路,怎麼就想起揹她回來呢?好歹是個爺們兒,話已經說出去,總不能不算數吧?
捅開了房門,將身後裝死的女人卸在了沙發上。按開空調,站在出風口前享受着涼風。抖了抖貼在身上的衣服,前胸和後背已然被辛勤的汗水溼了大片。
長長一聲嘆息,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胳膊,轉身詢問道,“哎,到站了,醒醒吧。喝水自己倒,喫麪自己煮,沒力氣招呼你了。一身臭汗,衝個澡早早睡了。”一臉y笑,在女人挺翹的屁股上輕輕踹了一腳,“別裝了!這下你就是投懷送抱,我都沒精力陪你折騰了。”
卓芙蓉赫然轉回身,一臉厭惡地對視着拿她的褲子當擦腳布的死男人,鼓着兩腮,用鄙視的眼神一連殺了一萬多次。
“還有別的事兒嗎?沒事兒的話我先閃了。”伸手撫過她的頭頂,彷彿逗弄着一隻露出獠牙的小貓,“睡沙發的話,就自己進屋拿條毯子;再不然就到裏面跟我擠一張牀。”別有深意地擠了擠眼睛,“有什麼想法明早再說。晚安,做個好夢。”
目送着男人進了浴室,憤憤地捅開了電視,有點涼,四下尋找着空調遙控。嘩嘩的流水聲攪得人心神不寧,莫名勾起一絲邪惡的想法:
洗洗睡了做你的春秋大夢!
你折騰完了,姑奶奶還沒盡興呢。反正這副違章的皮相早就被他鄙視得一分不值了。輕浮怎麼了?姐就輕浮了!姐今晚上來這兒,就是爲了佔點便宜!
郎釋桓很快洗完了澡,一身輕鬆,哼着《單身情歌》鑽進了被窩。客廳裏的電視還亮着,牀頭的毯子也被抱走了。隱約有些失落,又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太累了,腦袋剛挨着枕頭上下眼皮就開始打架。迷迷糊糊關了燈,快要睡着的時候,什麼東西把他弄醒了?
在黑暗的房間裏喫力的睜開半隻眼晴。好像,有人站在門口?
客廳裏透射進來的燈光勾勒出前凸後翹的曼妙輪廓。想要開口問她有什麼事,人影忽然踏前一步,又停在那裏,貌似不想吵醒他。
古靈精怪!
決定先不出聲,想看看她究竟搞什麼鬼。
女人墊着腳尖來到牀邊,緩緩坐下,專注地打量着他的臉。黑暗之中她顯然沒有注意到他一隻眼睛微微張開了一條縫。心裏暗暗發笑:之前,他故意把客廳裏的空調開得很冷,順便把遙控藏了起來。小丫頭多半是凍醒了,不得已到他被窩裏找溫暖來了。
殊不知卓芙蓉的想法遠沒有他想象中那麼幹淨,感覺自己像個邪惡的巫婆,就要對昏睡中的王子下毒手了。
屏着呼吸,掀起毛毯頂端的一角,悄無聲息地慢慢拉低。男人大半身體都爆露了出來,只穿着一條花騷的小褲褲。兩頰發燙,竭力維持着呼吸的節奏。。。。。。
郎釋桓暗暗吞了幾口吐沫,不忍打斷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她究竟在搞什麼啊?奸or殺?居然莫名其妙地有些緊張,彷彿被什麼人猥褻了。繼而幻想着高懸在胸口的刀子、剪子、錐子,就像《本能》裏演的那樣,她不會是積恨成疾,打算要他的命吧。。。。。。
如他所料,女人躡手躡腳地跨上他的身體,猶豫了片刻,小手出乎意料地摸向他的襠部。心頭一震
探進內褲的小手已輕巧地掏出昏昏欲睡的“老鼠”。
他不是在做夢吧?
額滴神!她不是真的打算把他佔她的那點便宜都佔回去吧?
要制止自己對此作出反應,大概是他一生中所做過的最困難的事情。他一直以爲她面對那隻“耗子”的時候,會感到尷尬不安;然而此時,它已經在她的掌心裏了。
呼吸加快,隱約感覺到湍急的脈搏。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女人的臉頰忽然壓向他的小腹,長髮如瀑瀉下,他已陷入了難以自拔的迷幻之中。。。。。。
老天!
要命啊!
他本想制止這件事,罷工的理智卻被溫暖和溼潤脣瓣封鎖着。滑膩的舌尖妖嬈盤卷,精彩無比,他已經沒辦法再讓自己閉上眼睛,“要麼?”不然幹嘛惹他?
女人神色迷離,沒有回答。時不時瞄他一眼,霸道的胸器貼着肚皮滑向他燥熱的胸口。她好像是頭一次當着他的面放肆地撫弄自己,太刺激了,體內的火山眼看就要爆發了!
期待着,期待着接下來更精彩的劇情。
恣意惹火的尤物卻突然停了下來,妖里妖氣地笑了一聲,抓起亂丟在牀邊的t恤,起身走向房門。
“寶貝,幹嘛去?”頭暈目眩,嗓音低沉而溫柔,還帶着幾分虛弱。滿眼的渴望與挽留,她看不到,也該感覺的到。
女人淡淡回眸,看不清表情,只留下一個逆光的剪影,“就到這兒吧,我就是想把你佔我的那點便宜佔回來。我爽了,你還沒爽,我就覺得佔了你的便宜。”打着哈欠,誇張地抻了個懶腰,“啊折騰累了,終於能睡個好覺了。就到這兒吧,到這裏吧,休息,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