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自然也落在夏涼三人眼中,夏涼和彤冬暖心跟明鏡一樣。 不過兩人今天來的目的達到了,要不是想着現在就走太過另類。 也懶得理會,自顧自的聊天。 至於金新巧,是鐵了心的想套夏涼的真實底細。 要是能和他發展些什麼就更好了。 “夏涼呀。” “蘇玄啊!” 就在這時,洛陽忽然喊了一聲,直呼大名,就像喊一個手下一樣。 “有事?” 正在聊天的夏涼抬頭,淡淡的問道。 韓陽抽了一口煙,挑眉看着夏涼。 “我聽說你現在不是送外賣嗎?一個月就一分吧?風裏來雨裏去的,累死累活,要不來我爸的公司吧,給你安排一個坐辦公室的工作,一個月不用累死累活,工資比你送外賣還要高上不少。” 這話說的已經很直接了,看起來就像是幫夏涼一把。 實際就是在嘲笑夏涼是一個送外賣的。 衆人紛紛看向夏涼,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似乎在等夏涼如何作答。 夏涼剛想說話,一旁的彤冬暖一下就站了起來。 “呸!陽狗,別以爲有兩個臭錢就跟了不起,少了你爸,你算個屁?想讓夏涼在你手下工作?你配嗎?” 看着當場炸毛的彤冬暖,衆人都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沒想到時隔多年,彤冬暖還是這麼潑辣。 這可是當年和夏涼在校外和小混混打架的主。 洛陽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反駁。 可這還不算完,一旁的金新巧知道不能落後。 也是站起來冷冷的說道。 “洛陽,你這樣說太過分了,大家都是同學,送外賣怎麼了?送外賣也是憑藉自己的努力賺錢,我並不覺得送外賣的人怎麼了,相反我相信喫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 嘶~ 這話說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包括夏涼在內,他看向金新巧的目光也變了。 娘嘞!要不是剛剛你看到我開車來的。 我特麼就真的相信你了。 和金新巧一樣,她相信自己的判斷,不會因爲洛陽的一句話。 就斷定夏涼是租來裝X的。 夏涼也不是個傻子。 她能這樣獻殷勤,這樣爲自己說話。 多半是爲了自己的錢。 兩大美女都爲夏涼說話。 洛陽眼中的嫉妒之色更甚。 憑什麼!憑什麼! 洛陽越想越氣。 好在一旁的林夜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陽哥也只是想幫幫夏涼,既然不願意的話就算了。” “哼。” 彤冬暖冷哼一聲,這才重新坐了下來。 一旁的金新巧也是如此。 當彤冬暖看到夏涼一臉平淡的樣子,頓時有些意外。 “夏涼,你這是怎麼了?我剛剛還以爲你會上去揍他呢,我都準備幫你一手了。” 畢竟夏涼的脾氣和她一樣,十分暴躁。 夏涼只是撇了一眼洛陽。 “跳樑小醜而已,沒必要理會。” 另一旁的金新巧雖然認爲彤冬暖是自己的競爭對手。 可是如今自己和夏涼的關係並不如她。 所以率先示好,主動說道。 “大象怎麼可能在意螞蟻的挑釁呢?夏涼如今可不是像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 說完意味深長的看着夏涼。 聽到這話,彤冬暖有些意外。 看來自己的小娘子是混的不錯嘛。 怪不得金新巧會幫夏涼說話。 由於這纔到齊。 洛陽雖然心中不爽,可是已經說過自己請客? 也不好發作,出去叫來了服務員,去超市點酒。 剛出去一會,一位長的倒也是精緻的服務員,就開始搗鼓着那些設備,可惜因爲太矮了調不到那個掛在天花板上的投影設備,急的有些團團轉。 而此時夏涼離她最近,只好偷偷的拉了拉夏涼,然後小聲的說道。 “你能幫我調試一下上面的投影機嗎。” 夏涼聽到後自然一口答應。 “沒問題。” 然後站起身來,踮起腳尖,撥弄了幾下,看見前面的畫面已經差不多擺正了,就又坐了下來。 “謝謝你阿。” 女服務員可愛的說道,隨後就跑出去了。 這邊設備一開,不少人跑去點歌。 其中有一個女人上去點了一首情歌,另一個話筒被另一個男人接了過去。 一首好心分手,兩人都唱的中規中矩,不過引來了不少人的怪叫。 一曲過後,洛陽和林夜走了進來,後面還跟了幾個服務員,推着一臺小車,上面滿滿的都是飲料,零食,還有許多的啤酒,紅酒。服務員把零食之類的東西分盤裝好,然後放在桌子上,就退開了。 如今大家都已經是成年人了。 自然不會學高中時候放不開。 三五成羣的在一起玩遊戲。 又有幾人搶過麥克風,雖然歌聲有些一言難盡。 作爲今天的東道主。 洛陽剛剛進來,把一個還在唱歌的同學,麥克風一把就給搶了過來,張嘴就開始唱了,不得不說。 洛陽這個唱歌確實挺好聽的,一曲唱完了以後。 幾個女同學不由得讚歎一聲。 “洛陽你唱歌好好聽哦。” “洛陽再來一首!” “唱得和原唱一樣。” 這一聲聲誇獎頓時把洛陽刺激到了,拿着麥克風的手就不放開了,幾乎每一首他都要唱。 巧的是在ktv,基本都是那幾首歌。 基本上每一曲他都會唱,這就讓大家有些厭煩了,就你一個人唱歌,那我們來幹什麼? 唱了好一會的洛陽可能也察覺到了衆人有些興致缺缺的樣子。 他也不想惹衆怒,把麥克風遞給了別人,然後拉了好幾個男同學,開始搖骰子,劃拳喝酒了。 有幾個彪悍的女同學居然也摻和了進去,喝的不比男同學少多少,而且骰子搖的也是不差,也是有模有樣的。 那些五音不全的同學,看見大家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唱歌的甚至還有些不如自己。 也就嘗試性的拿起麥克風唱了一下,結果這一唱就收不住尾,不管是好聽難聽的,都拿着麥克風撒不下手了。 夏涼和彤冬暖在聊着天。 看着身旁的金新巧有些無聊。 好歹她也爲自己說過話。 夏涼還是難得的說道。 “你怎麼不去唱歌阿?” 金新巧聞言,故作謙虛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