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禮呢一塊了,不過咱們結婚後,要是離婚房子要歸我,這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怕以後你不要我了,放心吧,只要給親愛的你不離婚,房子還是我們兩個的。” 聽到鄭錦這番話,別說是呂文林了。 就連夏涼都想一拳打爆這兩個臭不要臉女人的頭。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那房子,是呂文林一個人買的。 無論是首付,還是月供,鄭錦從未花過半毛錢,現在居然不知廉恥的要呂文林簽下這種婚前合同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 夏涼快速平復好心情。 看着呂文林。 鄭錦,則一副還要說話的樣子。 呂文林臉上寫滿了失望。 “繼續。” 這一切鄭錦並沒有發現。 她還在興奮的指着協議書上面的一條。 “還有這一條,結婚後四年內我的所有收入都要給家裏,畢竟我把走得早,現在家裏就我這一個頂樑柱,整個家都要靠我養着。” 說着鄭錦指向了另一條。 “我們家情況你也清楚,我們家根本沒什麼錢,所以嫁妝也免了吧,再說了,親愛的只要娶了我,這些都不會在意的對吧。” 說着一雙眼睛眨巴着看向呂文林。 這一下呂琦實在忍不住了。 “呵呵~人長得不怎麼樣,想!的卻挺美的。” “你……” 原本想反駁一句,你長得好看。 可是看到呂琦的時候,發現好像真的是這樣。 “沒事的,小琦,讓他們說。” “哼!” 呂琦也知道,自己大哥這是氣憤到達巔峯了。 而從未看過呂文林生氣的鄭錦還全然不知,她還以爲是自己贏了。 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呂琦,繼續道。 “還有親愛的,我們結婚後還在在賣一套房子,必須寫我和我弟弟的名字,畢竟我弟弟的能力和你比不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很難得的。 鄭錦也知道有些過分了。 “我知道這有些爲難,可是你這麼愛我,一定會支持的對不對,畢竟他是我的弟弟……要是我這個姐姐不幫他的話,他這輩子可能都買不起房子了!” 說到最後,鄭錦打起了感情牌,一臉期待的看着呂文林。 一旁的戴映月表情同樣如此。 沉默了片刻,呂文林終於開口了。 “你提了這麼多要求,永遠只想着你家人,你弟弟,可你有沒有爲我想過?從三毛的彩禮到五毛!爲了這兩毛,甚至我弟弟把他存的彩禮錢拿出來了,結婚前,你說買房子,好房子也買了,新房裝修了,酒店定好了,親朋好友都邀請過來了,你現在說要一塊彩禮了,剩下的這五毛,我上哪裏拿出來,你有沒有考慮過我?” 說到最後,呂文林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 鄭錦還從未看過呂文林發火。 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 就在這時候,房間中走出了一個吊兒郎當的青年。 “鬧什麼鬧?嚷嚷什麼?” 只見他出來不屑的看了一眼呂文林。 “我管你哪裏拿出來,媽,姐他昨天不還說拿不出二毛嗎?今天不就屁顛屁顛拿着錢的跑過來了嗎?” 這個吊兒郎當的人正是鄭錦的弟弟,鄭何。 看到鄭何這幅樣子。 一旁的戴映月不由得皺着眉頭。 都是爲了這傻小子才這樣的,他還說出這種話。 當即呵斥一聲。 “怎麼和你姐夫說話呢?還不道歉?” 哪知道鄭何面露不屑。 “呵?姐夫?” 掃了一眼呂文林,一臉的鄙夷。 “拿不出一塊,一個窮13,還想當我姐夫?我也不知道我姐看得上你那裏,我就直說了,你要是拿不出來一塊,在給我一套房,這婚你們就別結了。” 說到最後,鄭何趾高氣揚的說道。 聽到鄭何這樣一說,呂文林看向了鄭錦和戴映月。 只見她們閉口不言,很顯然這是默許了。 一瞬間呂文林如同被抽空了最後一絲極其。 跌坐在沙發上。 看到這一幕,夏涼全是知道,呂文林這是徹底失望了。 這也倒好,待會就用不着留面子了。 當即夏涼站出來了,同樣一副譏諷的樣子。 “張口就是一塊,一套房,拿不出來就是窮13,小朋友,我看你渾身上下怕是一分都拿不出來吧?那你算什麼?窮13崽子。” 很顯然,夏涼這一句話說到點子上了。 鄭何有些急了。 “你說什麼?” 一旁的呂琦也在一旁補刀。 “哥,你這是太抬舉他了,別說一分了,五十釐都難,估計就連帶女朋友出去喫飯的錢都是找父母要的。” 很顯然這再次踩到了鄭何的痛腳。 “你!臭娘們,你說什麼?” 說着就要衝上來,夏涼一把將呂琦拉到身後,準備教訓一下這小崽子。 可是就在這時候呂文林站起身來。 “有本事你動手試試?” 不得不說,呂文林一米八五的個子,加上這陰沉的聲音,卻是很有威懾力。 鄭何瞬間被嚇到了。 “媽,姐你看他!” 見自己的寶貝兒子被嚇到,戴映月不幹了,蹭的一下站起身來,用那尖銳的聲音說道。 “幹什麼幹什麼?呂文林,這還沒結婚呢,你就打算揍你的小舅子了是吧?這婚是不是不想結了?” 原本她以爲呂文林會立馬道歉。 可這一次並沒有,只見呂文林通紅着一雙眼,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婚!我不結了!” “什麼?” 聽到呂文林的話,兩人都被嚇了一跳。 要知道,已往這兩人用結婚來威脅,可謂是屢試不爽。 畢竟在她們看來,呂文林這麼愛鄭錦。 這都大費周章邀請親朋好友,準備結婚了。 提一些過分的要求沒什麼,這也是她們的底氣。 畢竟呂文林都做到這一步了。 肯定不會放棄的。 從最初的彩禮兩毛,再到五毛,再到今天的一塊和婚前協議,甚至她們還準備結婚當天,要88888豪的下車費。 不下車不給錢。 如今呂文林說這種話,兩人都有些難以置信。 鄭錦嚥了咽口水,好不容易穩住心神,強忍着內心的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