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活口,全滅。 夏涼吹着口哨走到中間的悍馬門外,打開車門,夏涼忍不住調侃道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啊.古人誠不欺我。” 只見叛徒已經嚇的縮在角落裏,眼淚和鼻涕流了一臉,鼻子邊還有一個泡,讓人直作嘔。 “不……不要殺我,要什麼我都給你,一千美金!對!他們給了我一千美金我都給你們。” 看着他這幅樣子,夏涼打開車門,直接崩斷了他的腳銬,拎着他的衣領拽了出來。 “一千美金,確實是不少錢,呀呀呀好傢伙!” 夏涼做出數錢的手勢,不過心中已經在吐槽了。 這特麼一千美金還沒自己一個月的工資高。 “作爲前龍國華科院的一個主管,肯定是入了組織的,好傢伙,當初的宣誓難道都餵了狗?” 聞言叛徒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求饒。 “是他們主動找上我的,先用美女誘惑我,拍了許多照片後威脅我要上報組織,我也是一步一步被他們給坑了的啊。” 也對,這種誘惑,相信龍國內不止他一個人入了套,只是還沒到威脅的時候,都在等待最好的時機。 “你要是能管住褲腰帶.,又怎會被挖坑?” 夏涼扭頭看向了蕭茜茜。 “這孫子回去是個什麼處分?” 蕭茜茜沒有回答而是拉動了一下槍栓。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嘟嘟嘟…… 沒多久,電話傳來提示意。 夏涼拿出手機發現是甜圓圓彈來的視頻,這個時候上京時間還是深夜,小妮子穿着太號熊貓睡衣,好像是寢室的上鋪。 “咦?你們那邊連沙漠中的單子都接?” 甜圓圓好奇的看着展幕,夏涼笑了笑。 “這不能怪我,米國人腦子都有病,這不是他們的大兵車拋錨了嘛,然後想了想就叫個滴滴。” 很明顯甜圓圓並不相信。 “那你爲什麼還穿着防彈衣?” 夏涼沉默了一下這才說道。 “嗯,你觀察力和敏銳很不錯!其實是有個大兵剛纔下車拉屎,居然想用仙人掌,我給了他找了個乾淨的木棍後,他表示感謝就把防彈衣送我了。” 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沒有多問。 “好吧,在那邊可要注意安全,聽說最近有點不太平,好幾個恐怖分子又是殺人又是開坦克的。” 剛戀愛的甜圓圓生怕男票有什麼意外,而旁邊的司徒京和炸藥聽的一愣愣的。 好傢伙!我直接好傢伙!什麼才叫做瞪眼說瞎話?真就一個敢說一個敢信啊。 這種傻白甜的妹紙現在還存在?簡直比太熊貓還稀有。 “放心吧這邊的人都比較怕我.,不會觸黴頭的,夏涼做了個比心的手勢。” “咦?” 甜圓圓看了看展幕角落,怎麼還有女大兵,而且還穿着黑絲? 夏涼暗叫不小心,竟然把蕭茜茜的半個翹臀給錄上了。 “咳咳,這不是半路碰到老鄉了嘛,一個單親媽媽帶着兩個熊孩子迷了路,又遇到了沙漠變態,你知道我從來都是路見不平一聲吼所以就幫一把,看,這位就是單親媽媽。” 攝像頭照在了蕭茜茜的臉上,只是表情陰冷的可怕。 “這倆就是熊孩子了,別誤會,別看他們長得老,其實是得了他們才8歲。” 鏡頭給了炸藥和司徒京,最後的沙漠變態當然就是那個叛徒了。 腰間被項着手槍,叛徒不得不承認自己是色魔.... “你……你好..我就是那個沙漠變態……啊啊啊……“ 夏涼一個眼神就給了過去。 “讓你說話了麼?色魔還套近乎。” 叛徒捂着臉很是委屈,卻又不敢多嗶嗶。 “哦,那你可得照顧好那位阿姨,出門在外的都不容易。” 一旁的司徒京趕緊抱住狂怒的蕭茜茜。 小聲提醒。 “姐!姐!咱別跟傻丫頭一般見識,現在是非常時期,要是給開滴滴惹不高興了咱們就玩完了啊。” 蕭茜茜想舉起巴雷特轟死這個妖孽,更想轟碎那個破手機 只是最後理智稍稍佔了上風,努力做着深呼吸,胸前的美好跟着此起彼伏,風景壯觀。 “過兩天我去上京玩玩,到時候看看那邊的活兒好不好。” “真的?” 甜圓圓激動的掀開被子。惹得寢室的小姐妹驚呼一片。 能跟大明星住在一個屋子裏,簡直羨煞旁人。, 而隨着時間的推移,其餘三個女童鞋都好奇不已,甜圓圓在跟誰視頻,也猜測是不是傳說中的黑色閃光。 “那你要快點來啊,不然過幾天我就要去香島開演唱會了,小k姐也是的,人家纔剛上太學就安排活兒,都說了要好好學習的嘛。” 甜圓圓撇撇嘴。 “好的沒問題,我這邊有事,就先掛了。” “那好吧。” 雖然有些不捨,但是甜圓圓還是點了點頭。 “晚安。” “嗯,晚安。” 嘟嘟嘟……視頻掛斷。 夏涼無聲笑了笑又開了幾個視頻,給她們報告了一下。 不過第一次倒是注意到的。 將身上的防彈衣拔下來。 那幾個可不能這麼忽悠。 而當夏涼昨晚這一切後。 蕭茜茜面色不善。 “你還真是忙,說完了就趕緊撤離,敵人的第一批支援很快就到。” 夏涼嘆了口氣。 “不就是坐楓葉國太毒梟的私人飛機嘛,話說你們也是有門路,連這種狼滅都能打通關係。” .古堡 “跑了?竟然在眼皮子低下跑了?” “圖紙被搶走,人也被搶走,他們不就是四五個人,怎麼就全滅了?封鎖!繼續封鎖!” 哈狄斯狠狠摔碎衛星電話。 奢華太牀上的幾個金髮美女全都嚇得瑟瑟發抖,跟這老頭雖然賺的多。可危險度是直線上升,一道生氣就會把姑娘綁在十字架上刨了。 親自操刀的那種。 “我的朋友..上了年紀火氣就別這麼大。” 諾大的落地窗邊,獅心王靠站在那裏笑容玩味,能突入層層安保悄無聲息的到這裏來,哈狄斯並不意外。 十足的怪物。 “你是來嘲笑我的?” 哈狄斯點上一根雪茄,隨後將牀上上的姑娘們全都踹了下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 獅心王微笑道。 “並沒有,在得知龍王義女親自來搶回圖紙的時候,我知道事情可能要壞,得知她身邊還有那位鑾龍新成員後,我知道事情一定會壞,果不其然,圖紙沒了,你的誘餌計劃也吹了。” 哈狄斯眼神一凜。 “那對男女不要被我抓住,否則生不如死都是輕的,女人綁在十字架上被輪然後活剮了,男人則砍掉四肢扔進蜜罐裏,讓螞蟻啃食他的傷口。” 獅心王打了個響指。 “不錯的懲罰,只是前提你要抓到人。” 哈狄斯很明顯不願多聊這個話題。 “說吧,來我這裏什麼事?”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跟你說點知心話。” “我聽着。” “在聖殿當中每三十年就會重新加冕新的領袖,我聽說你表面上不爭不搶。其實背地裏運作了許多,對領袖的位置勢在必得,沒錯吧?” 哈狄斯也沒有否認。 “的確,聖殿中的十二方騎土的我,自然就有資格競選,我這一生已經沒有什麼其他太的追求,只想在有生之年站到聖殿的項端。” 說話間,沉重的本門處出現了一個略顯消瘦的男人,臉色是病態的蒼白,身上穿着西式禮服。 十方騎土之一花劍傑蘭特,獅心王嘆息道。 “真的要選?” “哼,別以爲我不清楚你的心事.想殺我?傑蘭特在這裏,雖然他殺不掉你,阻擋片刻還是沒問題,到時候事情敗露,你就是聖殿的共敵人。” 哈狄斯的話說的強硬,只是眼神的深處有着不小的恐懼,眼前的男人到底有多麼強,他再清楚不過。 “好吧,我不會殺你。” 聞言哈狄斯這才鬆了一口氣,不如我們聯合……” 然而話說到這裏,突然戛然而止。 哈狄斯忽然感覺胸口有些涼意,下意識的低頭,只見胸口出現了一個尖細的西洋劍, 對於這把劍他很熟悉,是花劍傑蘭特的配劍。 “傑蘭特騎土覺得你太過腐朽,所以準備去我那邊試試,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傑蘭特騎士與我那個加雷斯騎士真心相愛,你也知道我住的比較偏僻,兩人很難有機會溫存溫存。” 哈狄斯只覺得身體越來越冷,所有的力氣彷彿都順着傷口流失。 他咬牙切齒。 “加雷斯?想不到你喜歡的是....” 獅心王鼓了鼓掌。 “愛情又分什麼性別呢?其實我本來不想這麼快乾掉你,計劃着先搞到圖紙再說,卻沒想到你這般不堪....” 唰......劍芒閃過。 傑蘭特的動作快若閃電,那柄尖細的長劍瞬間抽出,緊接着削乎哈狄斯的天靈蓋。 “空出來的位置給誰好呢?我得好好想想。” 輾轉了六個國家耗時整整,百來個小時,夏涼等人終於踏上自己的國土。 在這期間,開車的氣候夏涼還不忘自己開,讓幾人下了幾單,將一段路程分成幾次,每天都完成的任務。 呼吸着熟悉的空氣,感覺內心的疲憊都消去不少。 豐澤園外,夏涼好奇的左看看右望望。 這片紅牆青瓦內就是龍王的居所,每個經過院門外的人都會情不自禁的把腳步放輕。 只因裏面住着那個人,或者說是神,但一個身穿華服的老女人卻反其道行之。 只見她臉色紅潤,腳上是老上京布鞋,笑容和藹。 而在豐澤園的院門處有個小馬紮,坐在上面的男人彷彿對周圍的任何事任何人都摸不關心,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牆角那朵小嫩芽上。 老女人身邊的兩個黑衣人就要上去推門,小馬紮上的男人頭也不回的吐出一個字。 “滾。” 兩個黑衣人大怒,什麼時候受過這等辱罵,還是被個貌似打更的人。 老女人伸出手臂。 “別亂動,他要出手,你們誰都攔不住。” 男人依舊沒有回頭。 “他們也配?” “呵呵呵,這麼久沒見你白吟的性子,還真是一點都沒變。讓我彷彿看到了之前的時光。” 老女人笑呵呵的說道。 “你也配跟我說話?” 男人的聲音充滿不屑,就像是大象對待一隻螞蟻。 老女人感受到夏涼等人的到來,在晚輩面前被如此貶損,哪裏下得來臺,她指着男人沉聲嘶吼。 “你!姓白的.。我勸你別太過分,也不看看你現在的身...” 男人冷冰冰的回答。 “如果我回頭的時候,你沒有把指着我的手指砍斷,我就幫你砍斷。” “白吟!你猖狂個什麼?我是來找龍王談公事的,不是來看你臉色的,你以爲還是幾十年前?呵呵,也不出去看看都什麼時代了,還玩以前爭勇鬥狠的把戲? 下一秒,鮮血噴湧! 叫白吟的男子手由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生鏽的鐮刀,上面正滴着滾燙的熱血,而那兩個黑衣保鏢根本沒看清怎麼回事。 ????? 這種位置的恐懼讓他們膽寒,首次對自己作爲保鏢的身份沒有一絲信心。 旁邊喫瓜的夏涼倒是覺得很一般,要是他的話,估計沒人能發現。 不過對於一般人來說,已經很厲害了,不愧是龍王,連門口的打更老頭都這麼猛。 過分了啊。 “好!很好!” 女人忍着劇痛冷笑道。 “鑾龍這個狂妄的組織早就該湮滅在歷史長河中,我們走!” 意氣風發的來,灰溜溜的撤。 夏涼雖然不清楚者女人的身份,但敢在這地方放狠話,估計不是一般人。 能砍掉不是一般人的手指,那個也不是一般打的更老頭。 “走吧,白伯伯其實人挺不錯的。” 蕭茜茜提醒道。 “你管這叫不錯,那我簡直能入選感動龍國了。” 夏涼頓時翻了個白眼。 “費什麼話。” 蕭茜茜不由分說的拉着夏涼向前走。 等到了院門處時,夏涼再次看了一眼白吟。 可白吟就跟入了定似的,兩眼直勾勾看着牆角的嫩芽,彷彿用眼神來催化它快快開花。 夏涼搖了搖頭。 豐澤園內裏其實就是個偏大的四合院,院內沒什麼花裏胡哨。 普通的青石板,普通的梧桐樹,普通的躺椅,只有上面的人不普通。 推薦都市大神老施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