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醫生帶着一個金框眼鏡,但其中並沒有鏡片皮膚在陽光下,比初雪還要白上幾分,面容也是白裏透紅,彷彿咬一隻就要出水,相貌更是萬里無一的女神,加上她渾身的白色制服彷彿就是真正的白衣天使。
“張不宇是我朋友,我來看看他。
夏涼回道。
隨後在幾人的注視下_直接就朝着病房內走了過去。彷彿就沒有看見三個人一樣。
“張不宇住院這麼久了,我怎麼從沒見你來過?”
發現夏涼根本沒有正眼看自己,這個女醫生也是愣了下,就想上前攔住夏涼。
不過她自己,卻被身旁的其他兩位醫生攔住了。
“林語主任,就算了吧,別人只是來看朋友的,你攔他幹嘛,難不成他還會對一個屍體做什麼嗎?”
聽着這位醫生的話,林語也是想了想,最終還是離開了病房。
不過在離開前,她還是對病房內的夏涼說了一句。
“你要告別就快點,馬上就會來人把他送到太平間了。”
說完,還不等夏涼回應,林語就直接離開了病房。
夏涼也是沒有理他,緩緩的走到了張不宇的病牀旁邊。
在病牀上的,正是他的同學張不宇。
看着病牀上的張不宇,夏涼也是淡笑了一聲,隨後心神一動,懷中就突然出現了一顆閃着金光的小藥丸。
只要目標死亡時間不超過六個月,肉身未腐,身軀沒有殘缺。
在含住還魂丹後,便可以還魂復活,但只有一年壽命!
與此同時。
離開病房還沒幾步的林語,越想越不對勁。
如果夏涼真的是張不宇的朋友,怎麼可能半個月都不來看,偏偏在張不宇已經離世的時候來看。
這其中,說不定有什麼古怪。
想到這裏。
林語也是停下了腳步,重新朝着病房走了過去。
剛剛走到門口,她就看見。
在病牀旁邊的夏涼,正拿着一顆閃爍着金光的小藥丸,朝着張不宇的口中送去。
“住手你在做什麼?”
看見夏涼動作的林語,先是呆了一下,而後馬上驚呼了起來。
張不宇已經死了,這個人怎麼還給一具屍體,喂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作爲醫生。
她們不僅僅對每一個患者都十分的尊重。
她們還對每一具屍體,都同樣的尊重。
所以在見到夏涼給張不宇的屍體,喂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時她纔會如此的生氣。
說完後。
還沒等夏涼回應。
她就直接跑了進來,來到病牀邊一把將夏涼推開。
見狀,夏涼也是有些無奈,但還魂丹已經讓張不宇服用了,他也沒有留下的必要,直接就轉身朝着門口走去,而來到病牀邊的林語,也是急忙的打開了張不宇的口腔。
但奇怪的是,她在張不宇的口腔中居然沒有找到任何東西。
要知道,她剛纔可親眼看見。
夏涼把一個小藥丸,放到了張不宇的口中。
但也僅僅是放在了張不宇的口中,一個已經沒有了心跳脈搏的人,是沒有吞嚥能力的。
所以這個藥丸,肯定還在張不宇的口中。
可奇怪的是,現在張不宇口中卻是什麼東西都沒有。
就好像剛纔的那顆藥丸,就在他口中消化了一樣。
“你究意是誰?喂他喫了什麼?”
林語一邊怒吼着一邊回頭質間夏涼,但這一看,卻更讓她生氣,因爲夏涼,已經不再病房內而是已經走到了病房外。
見狀,林語更是氣不打一出來,直接就追了出去。
“我問你話呢,你究竟是誰?喂死者喫了什麼?”
而夏涼卻連頭也沒有,繼續朝着走廊走去。
“我只不過在救人而已,關你什麼事。”
“救人?”
林語哼了一聲,而後繼續道。
“死人你告訴我怎麼救?”
就在林語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
就見不遠處。
張傑突然朝着病房走了過來,臉色,還是有些慘白。
只是突然昏迷過去的張傑,在被朝着急救室推去的途中,就自己掙扎着醒了過來,然後不顧醫生的建議,還是想來病房看看自己的兒子,而他纔剛剛走到病房門口。
就看見他兒子的主治醫生在和什麼人吵了起來。
對方正是剛剛在出租車上,說能夠治好自己兒子的夏醫生。
“夏醫生?你已經見過我兒子了吧,你的心意我多謝了,但我和你說了,我兒子,你已經沒辦法救了。”
說完,張傑長嘆了一聲。
見狀,林語也是愣了一下。
“張叔,這人是醫生?你從哪兒找的?”
張傑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他剛剛是我的乘客.說有辦法治好我兒子即便是知道我兒子死了後,也說有辦法。”
“我說張叔,怎麼什麼人你都帶醫院來。”
在聽張傑這麼說後,林語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路上遇見的精神病你還真以爲他能夠做什麼,你知道嗎?他剛纔餵你兒子喫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是嗎?你餵我兒子喫了什麼?”
張傑也是愣住了。
他沒有想到。
這個夏涼不是開玩笑的,好像還真的喂他兒子喫了什麼。
但即便是靈丹妙藥,恐怕也沒有用了。
畢竟他兒子在不久前,就已經被宜布死亡了。
難不成這個藥丸,還能夠從閻王爺手中要人嗎?
而林語還在不依不饒的繼續道。
“還真以爲自己是什麼活神仙,能夠把死人都救活。”
“神仙,那可比不上我。”
夏涼有些無奈但也說出了實話,見夏涼還是這麼無語,更是氣的跺了跺腳,她已經不想和夏涼爭論什麼了。
在她看來。
這個夏涼,腦子肯定有什麼問題
想到這裏,林語也是回頭對張傑道。
“張叔,我們不要在這裏和這個神經病一般見識,我扶你進去。”
說完,林語還狠狠的瞪了夏涼一眼。
而下一秒,一道驚呼聲就從張不宇的病房口響起。
在聽見這個聲音後,張傑和林語同時僵在了原地。
這道聲音,來一個剛剛從張不宇病房前通過的護土。
她的聲音不太,卻足以吸引了周圍所有醫生和護土的注意力。
“我的老天。見鬼了,張不宇病人,從病牀上坐了起來!”
而張不宇的聲音,也從病房內緩緩響起。
“門外的幾個醫生,能給我倒一杯水嗎?”
轟隆隆!
幾乎在一瞬之間。
張不宇病房外的幾個醫生和護土,全部湧入了進去。
畢竟。
張不宇也已經在這裏住院了半個月,他的病情醫院大半的醫生和護士都聽聞過。
內臟大部分破碎,只能夠藉助儀器勉強維持植物人的信息,很多人都知道,畢竟這種疑難雜症,是最能夠吸引很多醫生注意的。
而幾個小時前。
張不宇心臟停止跳動的消息,他們也全部清楚。
這一樓層的很多醫生也是參與了剛剛對張不宇最後的搶救,但最終搶救無效。
所以。
在聽見張不宇甦醒後,他們纔會像瘋了一樣,全部朝着病房湧入了進去。
想要弄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個已經判定死亡的人,怎麼可能還會甦醒?
這可是有史以來最最恐怖的醫學奇蹟了。
而一擁而入的醫生裏面,還有林語,在聽見張不宇醒後,她也是第一個衝入了病房,想要搞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一時間,在張不宇病房外,就只剩下了夏涼和張傑。
且光依依不捨的從病房內甦醒的張不宇身上移了回來。
轟隆聲!
張傑直接朝着夏涼跪了下去,縱使他多麼愚笨,恐怕到了現在,也知道了這是怎麼回事。
能夠讓一個已經心臟跳動的人復活,這是隻有神仙才能夠做到的恐怖能力!
僅僅只用了一顆丹藥,便從閻王爺手中搶回了一個人。
他今天,是遇到了活神仙啊!
到了現在張傑看向夏涼的眼神,已經和看仙神沒有區別。
見狀,夏涼也是笑了笑轉身就走。
一邊走,還一邊開口道。
“張叔,先去看看你兒子吧,對了。”
夏涼頓了一下。
“那個撞你兒子的肇事兇手,也馬上會罪有因得。”
聽着夏涼的話語,張傑愣了一下,而後臉上馬上有着驚喜之色浮現。
就在他抬起頭,想要再次感謝夏涼時。
夏涼的聲音,已經消失在了病房內。
傍晚。
青雲市第三人民醫院,某科室。
“奇蹟!奇蹟!這是醫學史上最偉大的奇蹟!”
看着從檢查室中走出的第三醫院院長,周圍的其他數位醫生和張傑,都全部圍了上去。
“怎麼回事,弄清楚了嗎?張不宇他,真的一點事都沒有了?“
林語率先開口問道。
當發現張不宇甦醒後,最爲震驚的便是她了。
因爲一直以來,都是她負責的張不宇。
從開始的檢查,到後面的搶救。
甚至最後的病亡通知書,都是她籤的名。
可以說。
她是這個醫院內,最爲了解張不宇病情的人了。
更不用說。
張不宇的心跳,和瞳孔反應還停止了好幾個時辰。
一個已經徹底宣佈死亡的人,如今還甦醒了過來。
這根本不可能。
在她的旁邊。
便是一直關注這件事的其他醫生,還有張不宇的父親張傑。
“這是醫學史上最偉大的奇蹟。”
副院長深吸了一口氣才能繼續說下一句話。
“張不宇體內破碎的內臟,全部恢復了,就好像根本沒有受傷一樣,現在的他,只是有些虛弱而已,休息段時間,就沒有事了。”
“可是這怎麼可能啊!”
林語口中喃喃整個人都是有些魂不守舍起來,至於張傑,則是一臉輕鬆的鬆了一口氣。
而第三醫院的副院長,也是轉過身來一臉嚴肅的看着林語,然後問道。
“你再把你剛纔說的話,重複一遍,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好。”
林語點了點頭.而後便開始說着,自己是怎麼看見夏涼給張不宇餵了一個藥物,然後過了一會,張不宇就甦醒了。
“一個藥丸。”
副院長也是長舒了一口氣,而後喃喃自語道。
“一個能讓死人復活的藥丸,這個自稱醫生的人,究竟是誰?”
說完,副院長再次回過頭來看着林語。
“你就沒有留下他的任何聯繫方式,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林語也是緊握了雙拳,搖了搖頭。
不過這時候,旁邊的張傑開口道。
“在車上的時候,那個活神仙好像說他姓夏,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活神仙?姓夏?”
副院長緊皺了一下眉頭好像想到了什麼。
“現在就讓張不宇患者好好體息吧,我得去打個電話。”
說完,副院長便神不守舍的離開了檢查室,突然掏出手機撥打了市一醫院的電話。
因爲他清楚的記得,大概在兩個月以前。
市醫院,也出現了一個震驚全球的醫學奇蹟,方尊集團的二把手方天,當時腦中有着數個奇怪的腫瘤,當下的醫學手段,連檢測都無法做到。
但在某個神祕人的幫助,方天腦海中幾個腫瘤的位置,卻被一一的標記了起來。
當時的那個神祕人,好像也姓夏,在副院長離開後,一臉魂不守舍,還是有些無法相信和接受這一切的林語,也是急急忙忙的便下了班回家。
關於今天的事,她必須詢間一下她的父親。
林語的父親,在整個龍國,都是頂級的醫學教授。
如令龍國好幾個國家級的醫院院長,都是他的弟子。
連目前林語所在的第三醫院院長,見了自己的父親,都得叫上一聲老師。
所以關於今天發生的事。
林語也是想和自己的父親好好聊聊。
而在第三醫院內。
張不宇被第三醫院院長檢測的半個小時後。
在張不宇病房內的父子倆,也已經徹底和解。
兩人交心也是談論了很久。
最後,兩人又談回了夏涼身上。
在聽見自己父親說救了自己的活神仙姓夏時,張不宇眼中也是透露出了一股疑惑神色。
但他也想不清楚,畢竟誰能把大學同學和一個神仙聯想起來。
後面,兩人又是談到了夏涼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父親,那個撞我的肇事兇手,真的會罪有因得嗎?”
“那是當然。”
張傑目光堅定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