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老龍繼續努力,晚上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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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黴蛋們回頭望去,當即就嚇了一跳。一拉溜近20輛外形彪悍的黑色越野車,已經快速逼了過來。爲首的一輛車外形低矮,但車身卻異常寬大;車頭那個甲骨文‘大’字,凸顯其濃濃的個性色彩;誘人眼球的黑色塗裝,散發出迫人的森冷氣息。
梟龍!這幾位還真識貨,一眼就認出了時下風頭正勁的國產頂級越野車,這可是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的。往後一看,還有7輛一摸一樣的。再往後,也是同樣搶手的國產越野車——沈飛獵鷹,最後纔是悍馬。
悍馬不去說,梟龍和沈飛獵鷹的價格都比他們開的奔馳寶馬便宜,像沈飛獵鷹,只是他們車價的零頭。但問題是這些車彪悍狂野的外形,哪是他們那種車能比的了的,在氣勢上就勝了不止一籌。更何況整齊劃一的塗裝,每輛車車廂後部林立的鞭狀天線,更是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如果不是顏色不對,他們還以爲是來了一隊軍車。
幾位倒黴蛋發愣的時候,爲首的梟龍已經一個漂亮的橫甩停在那,可能是甩頭甩得急了點,又或許是成心,車廂後部的鞭狀天線狠狠地抽在一輛奔馳車的車身上。幾位倒黴蛋中的一位,當即就心疼的閉上了眼睛,那可是他的車啊!不過,這位愣是一聲都沒敢吭。
“哼!”唐雨撇了撇嘴,拉起水馨柔上了車。在一片譏笑聲中,衆人也亂哄哄各自上車。
誰做哪輛車,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不過在安排的過程當中還是出了點麻煩。其他人都沒事,唯獨大風樂隊成員出了點麻煩,他們沒車。天語和長髮倒是想買,可架不住被幾人私下裏稱爲現代版女‘黃世仁’慕容大小姐不給錢啊!
其實不止他們沒有,唐風和張世傑也沒有。唐風最可憐了,家裏倒是有閒着的車,可‘狠心’的父母就是不讓開。理由是他已經自立了,想開車就自己買去,家裏的那是想都別想。張世傑家教甚嚴、又在上學,也沒那個閒錢。不過他們早就跟劉成和洪偉商量好了,就搭他們的車,路上還能輪換着休息。
天語和長髮就沒這個條件了,最後折騰了半天,還是‘好心腸’的慕容惠將自己的車讓了出來。至於她自己,好辦,就‘勉爲其難’的跟水馨柔他們擠一輛車了,水馨柔和唐雨倒是沒說什麼。誰讓慕容惠是少數耍單幫的呢,總不能看着她孤零零的一個人吧。更何況她們的車上還有林語音和徐雙雙,也不在乎多加一個慕容惠。反正牧羽這輛車經過改裝,空間夠大,坐6個人也是一樣的寬鬆舒適。
有慕容惠帶頭,同樣因易將勇不能同行而孤身一人的楚靈也把自己的車讓了出來,跑去給鄒倩如和張中華添堵去了。這樣一來,空出的2輛車就由大風樂隊和殷秀秀6人駕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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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時30分,一行人全部登車完畢,坐在先導車上的龍行野一聲令下,18輛越野車在路人驚異的目光當中,氣勢磅礴的殺出京城,直撲山海關。出關後的第一站,就是被稱爲‘馬王之鄉’的通遼,他們將在那裏會合先期抵達的李海一家,然後再一路向西。
車隊剛剛消失在路口,兩個身影就出現在水馨柔等人剛纔所站的位置上。仔細一看,赫然是久已不見蹤影的蘇氏兄妹。
看着眼含幽怨的妹妹,蘇若寒暗歎一聲,強行壓下心中的落寞,柔聲勸道:“小霜,別看了,都走遠了。”
蘇若霜搖了搖頭,還是盯着車隊消失的地方。
“小霜,死心吧,不管是他和她,都不是你和我能奢望的。”
“爲什麼?爲什麼他總是不理我?我不服!嗚嗚……”蘇若霜轉身撲進哥哥懷裏,痛哭失聲。
“唉!”蘇若寒長嘆一聲,輕輕的拍打着妹妹顫抖的身軀。
哭了一會,蘇若霜逐漸收住悲聲,抽噎着問道:“哥,你實話告訴我,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去年北京飯店的那兩個人,真的是水姐和窩囊廢嗎?”
“唉,你呀!跟你說過多少回了,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風之子,你怎麼還叫人家窩囊廢。”
牧羽的真實身份並沒有瞞過蘇家爺孫,他們在牧羽和春猜比武之前,曾見過牧羽的真實面目。所以當他們第一次在電視機裏見到牧羽的時候,就一眼認了出來。
蘇若霜離開哥哥的懷抱,再次望着車隊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語道:“就是窩囊廢!在我眼裏,他還是那個窩囊廢,以前是、現在是、以後還是!我希望……他永遠都是我認識的那個窩囊廢,而不是什麼風之子。”
“唉!”蘇若寒又是一聲長長的哀嘆。妹妹的心思,他怎麼可能不明白呢。可現如今,他除了哀嘆,還能幹什麼。
兄妹倆靜靜的站在路邊,落寞的心境和周圍的環境形成強烈對比。這種心的落寞,纔是最讓人感到壓抑的。呆立良久,蘇若霜轉回身,接着剛纔的話題說道:“哥哥,你肯定沒聽錯?”
蘇若寒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說道:“唉!妹妹,都跟你說了多少回了,是真的。”
“不是編故事騙我?”
“妹妹……”蘇若寒苦笑着說道:“我雖然講不好德語,但聽還是沒問題的,這你不是不知道。至於說編故事騙你,我就是想編,也編不出那種故事。”
聽哥哥再一次確認所說屬實,蘇若霜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一個學期,蘇若寒和蘇若霜兄妹倆跑哪去了呢?事情還要從本學期開學之前說起。
農曆新年之後不久,蘇高晨老先生在無意之中發現了一件‘蘇氏異寶譜’上記載的珍寶,當即就展開了追索行動。作爲珍寶齋繼承人的蘇若寒自然不能置之不理,跟着爺爺前往珍寶最後一次現身的德國柏林。這一去就是三個多月,直到半個多月之前才總算帶寶回國。
其實這趟活原本是蘇若寒的父親去的,不過身體一向虛弱的蘇家八代傳人臨行前舊病復發,弄得是一病不起。沒辦法,蘇高晨不得不親自披掛上陣,蘇若寒擔心爺爺的身體,也一起跟了去。
蘇氏兄妹父親這一病,不單蘇若寒沒了時間,蘇若霜也一樣沒閒着,陪着父親前往美國治病,直到父親逐漸康復纔回到國內。蘇若霜回來的比哥哥早一些,一回來就跑去學校找牧羽,可牧羽出於對蘇家諸人的戒心,根本就不怎麼理她。正當蘇若霜狠下心打算搗亂的時候,蘇若寒及時的回來了。
蘇若寒一回來就告訴妹妹,牧羽和水馨柔,就是京城流傳已久的北京飯店血案當事人。而蘇若寒瞭解事件真相的過程,還是很有些戲劇性的。
就在回國的前一天,蘇若寒趁爺爺去拜訪故友的機會,獨自跑到一家酒館消遣。無意之中,一個醉酒的中年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當時,那個德國人說的就是當日發生在北京飯店裏的一幕,不過他的話根本沒人相信,左耳進右耳出、就當聽笑話了。
他們把這當成笑話,可蘇若寒就不一樣了,湊合過去猛灌了那位酒鬼半打啤酒之後,從酒鬼嘴裏知道了一切。不過這位酒鬼還有些守信的品質,說的很是含糊,甚至有些顛三倒四。
其實真實的情況是,這位酒鬼的漢語水平與蘇若寒的德語修養是半斤八兩,聽的、說的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即便如此,蘇若寒還是聽了個大概,再加上京城裏的傳言,以及牧羽消失的時間,幾方面這麼一湊合,蘇若寒全明白了。這一明白,蘇若寒當即就傻了。
有了這樣的前提,也就難怪蘇若寒一回國就攔住了正打算採取行動的妹妹,纔沒讓事態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聽了哥哥的話,蘇若霜嘴上雖然不信,但心裏卻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也就是因爲這個,兄妹倆纔沒再去找過牧羽和水馨柔,但還是注意着兩人的一舉一動,直到今天目送他們離開。
夏日裏的陽光是毒辣的,北京街頭的陽光就更是其中之最,但與清冷的心情相比,似乎也不那麼令人覺得炙烤了。懷着這種心境的蘇若寒攬着妹妹的肩頭,慢慢地消失在北京街頭的人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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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近十個小時的長途跋涉,牧羽一行終於抵達了素有“安代舞之鄉”、“民族曲藝之鄉”、“版畫藝術之鄉”、“內蒙古糧倉”、“中國黃牛之鄉”和“馬王之鄉”等諸多美譽的科爾沁文化發祥地——內蒙古通遼。
按照導航儀的指引,他們找到了下午就以抵達的李海一行的宿營地。讓牧羽意外的是,跟李海同行的還有上次就在一起的兩對小夫妻。由此,這支旅行團的人數最終突破了50人,車輛也增加到21輛。
當夜,一羣人圍着篝火徹夜狂歡,與熊熊的篝火相對應的,則是一顆顆火熱的心臟。
完成了兩天的通遼之遊後,重新編組的車隊再次出發,沿中蒙邊境一路向西,在聞名於世的鄂爾多斯草原盤桓了三天之後,轉向西南進入甘肅境內。
巍峨雄偉的嘉峪關、充滿悲情色彩的玉門關、神祕奇異的敦煌莫高窟,都留下了一行人的身影。
離開北京十二天之後,車隊終於進入古絲綢之路上最爲美麗富饒的土地,佔中國國土面積1/6的——新疆維吾爾自治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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