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現在那裏還是工地”那位迪拜商人得意地笑着:“提前入住的都是些傻瓜他們將伴着攪拌機的轟鳴入睡小酋長不會幹那樣的傻事但他喜歡動用特權讓他的賓客能提前登島參觀以此來炫耀。
朱美拉島上的泊位是人工島防波堤的一部分現在還沒對外開放這是小酋長籤的許可證你們可隨意登島參觀想在那個泊位停泊多久都行……
不過先生我個人有一點小請求我有幾個客戶也想登島參觀我能否借用您的遊艇運載他們遊覽朱美拉。”
“今天嗎?”舒暢反問。
當然是今天否則這商人不會一大早就等在這兒反正舒暢白天只能睡覺何不與人方便自己也方便。“爲什麼不呢?反正我們白天也沒事。”舒暢隨口答應下來。
“謝謝您真慷慨……我這就去安排他們登船!”
“你的安排還真夠緊湊的”舒暢譏諷地笑了而後他輕描淡寫地補充說:“小酋長肯出借泊位那他對成交價格一定很滿意是吧?”
迪拜商人收起了笑容:“我們之前已經達成協議協議價……傭金……”
“我並不打算質疑協議”舒暢打斷他的話:“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忘了點什麼?比如——在迪拜租一艘遊艇可不便宜每天大約3萬美金吧。”
“友情我們的友誼……”那迪拜商人這會兒想起兩人之間似乎還存在那麼點友情。
“我們的友情不值3萬美金每天”舒暢不客氣地反駁:“不過如果你願意加點什麼也許它就值三萬美金了。”
迪拜商人一邊擦着汗一邊問:“比如——?”
太陽一出來迪拜的空氣頓時熱烘烘的。遊艇的空調雖然全力運轉但好像沒減輕這位商人的熱汗。
“比如——我的同伴想採購幾臺計算機——功能最強大的那種但我找遍了迪拜商場沒找見滿意的如果有誰能幫我採購到貨款傭金我照付還要感謝他的友情。這份友情可全看電腦的好壞了”
“這好辦”迪拜商人的熱汗頓時不再流淌:“這裏有很多計算機——最強大的那種酋長們都拿它們當遊戲機我想他們很願意更新換代……”
圖拉姆立刻表示:“我需要一些淘汰的但我更需要那些最新式的!”
“三天”迪拜商人豎起了手指:“請給我三天時間我會把貨物送到你們船上。”
“它是沒有記錄的?”舒暢緊叮一句。
“當然在記錄上我會寫上它被某酋長拿去當遊戲機了……這可是阿聯酋酋長多的像海裏的魚讓他們到沙漠裏尋找酋長的足跡吧!請放心銷售記錄上絕不會出現你們的名字。”
迪拜商人滿意地告辭而去圖拉姆好奇地問:“爲什麼?你怎麼買個計算機都如此小心?我看你都成‘避世’條約最模範的執行者。”
舒暢懶得回答圖拉姆的話他轉身裝作不經意地問格倫:“哦嗯……我記得伯爵曾說你是個全金屬狼人這什麼意思?你在金屬上面有什麼特長麼?”
格倫一笑這笑容在他臉上顯得格外猙獰:“你以後會知道的。”
都沒有規矩了舒暢心裏哀嘆。他爲人懶散待人無架子但沒想到經過一點時間相處身邊的人摸透了他的脾氣都散漫起來。
好在還有蘭卡也好在他心大對等級規矩並不在意別人說話不客氣他也不覺得難堪便轉向現場唯一還能對他保持尊敬的蘭卡吩咐:“通知船長等客人到後立即起錨目標朱美拉棕櫚島。
圖拉姆那裏僻靜除了工人很少有遊客船停穩後你爬上海藻號看看需要怎麼改裝你做個方案來。”
客人來得很快那位迪拜商人剛走不久幾位客人在他店中夥計的引領下登上了遊艇船長二話不說起錨航向朱美拉島。
格倫在客人登船時露了一下面算是盡了點保鏢的義務。當他看到這些人只是普通遊客後立刻躲入船艙矇頭大睡。此後船上只剩下船長掌舵、管家前後操持。蘭卡新獲許多禮品與玩具本想盤點一番再上去幫忙無奈他太累了只打開了部分包裝盒就倒在禮品堆中幸福地酣然入睡。
客人們在遊艇露天曬臺盡情嬉笑無憂無慮的笑聲穿透力極強毫無障滯地穿過艙壁進入舒暢與圖拉姆躲的船艙他們正在清理採購回來的物品。
“沒找到高溫電磁爐也沒買到坩堝各種奢侈品倒是買了不少。歐米茄、積家、伯爵、勞力士、卡地亞、愛彼……圖拉姆光手錶你都買了13塊你要開錶店?”
圖拉姆羞澀地一笑:“我喜歡看買手錶小姐的笑顏!”
沒治了——舒暢深深地嘆了口氣:“我們還有多少錢?”
“很多!”圖拉姆驚訝地反問:“你從依貢的賬上得了三千萬我們買遊艇、格倫買軍火總共花了8o萬;我們昨晚花的不多3oo萬而已。覈算下來我們這段時間也就花了5oo萬怎麼你覺得多了?”
“十幾天吶我們十幾天花去了總資產的六分之一你覺得依這種花錢的度我們還能持續多久?”
“何必擔憂”圖拉姆取出一個鹿皮帶解開束帶繩“刷拉”一聲毫不吝惜地倒出半袋鑽石裏面還夾雜着幾枚黃金戒指、項鍊。
他倒袋子時帶着隨意、滿不在乎的表情彷彿倒出的就是石子、鋸末之類的東西:“我們還有這東西我正在網上聯繫客戶到了亞丁我們就有進賬了。”
一陣咚咚的腳步聲從上而下一個清脆的女聲快樂地咯咯笑着用英語喊着:“快跟上跟我來。”
舒暢臉色一變頷指指桌上堆滿的手錶與鑽石:“快收起來。”
“咚”門被大力推開一個梳着馬尾辮渾身青春洋溢的十幾歲的少女撞了進來她見到艙內有人身子立刻僵住了。
舒暢的手悄悄摸向了腋下的手槍圖拉姆的手還捂在桌上可滿桌的鑽石手錶一雙手拿遮得住。舒暢微微搖頭示意他乾脆放棄坦然面對。
那少女順着圖拉姆的目光下移也落在桌上的珠寶上她眼睛一亮纔要開口一個低沉的男聲阻止了她。
“對不起我們什麼也沒看見。”隨着這話音又鑽進了一位4o多歲的男人。他鬍子颳得乾乾淨淨衣着考究。(全本小說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