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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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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諾道:“上次我們喝的那個桂花酒原來就是在這個店子裏買的還真是看不出來啊我等會兒一定要問問爲什麼我和我爹釀的桂花酒是無色的他們的桂花酒卻是紅色的。【】”

柴猛:“這鄭包子還真是會吹牛不就是上次去他那裏他硬塞給我們一罈桂花酒嘛愣是將我們大人還攀上了什麼兄弟關係了這個鄭包子真是厲害。”

孟天楚突然想起鄭包子的一句話心裏像是頓悟了一般道:“不知道爲什麼我每次見他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曉諾笑了道:“不就是一罈桂花酒嘛至於你看見鄭包子就會有一見如故的感覺嗎?”

孟天楚:“去你的別打亂我我是真的在想問題。”

曉諾笑了不去理孟天楚讓他一個人去想去了。

一會兒的功夫老闆和老闆娘就將幾碟小菜和兩壇酒抱了上來。

老闆笑着說道:“客官你們先喫着我們在外面等着有什麼吩咐就叫我們就好。”

孟天楚:“真是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麻煩你們。”

老闆:“反正都是閒着你們喫不打擾你們了。”說完就和老闆娘走了出去。

孟天楚看了看桌子上的小菜還真有一些樣子雖說是家常還算是有模有樣。

柴猛端起罈子給大家倒上了酒曉諾見杯中的顏色便道:“這是什麼酒啊怎麼不是紅色的呢?”

大家一看果然是無色的柴猛端起罈子只見上面貼着的紅紙上分明寫着:“桂花”兩個字。

屠龍將老闆叫了進來孟天楚道:“老闆你們的桂花酒不是紅色的嗎?”

老闆一聽愕然繼而笑了。道:“桂花原本就是淡黃色入了酒自然便是顏色更加淡了客官倘若說是玫瑰酒是紅色的還有道理因爲玫瑰原本就是紅色可桂花酒怎麼可能是紅色地呢?”

曉諾:“不對啊。上次我們喝的那壇桂花酒就是你們店子裏的可是那個酒就是紅色的。”

老闆笑了道:“姑娘您是不是記錯了?我張記開店釀酒幾十年從來都是這個味道這個顏色不會錯的。”

孟天楚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杯中的酒道:“味道真地很象但怎麼就不是紅色的呢?”

柴猛也端起嚐了一口道:“爺說的是。那次我喝那酒就覺得奇怪怎麼桂花酒會是紅色的呢?”

孟天楚想了想道:“老闆。你可知道我們杭州府除了你們這個店子之外還有沒有別的店子有自己釀的桂花酒是紅色的?”

老闆有些自詡地說道:“不是我誇口這杭州府就沒有那個酒館做自己釀的桂花酒來賣。”

柴猛:“你確定?”

老闆:“我當然確定這方圓百裏誰不知曉我張記的桂花酒啊。”

孟天楚:“你店中剛纔來地那個鄭包子好像就會自己釀酒哦?”

老闆笑了道:“絕對不可能的我認爲那鄭包子十幾年了他除了會殺豬會打老婆會做包子之外我還真沒有聽說過他會釀酒。”

曉諾:“感情打老婆還是一種本事一樣。竟也拿出來說。”

老闆有些不好意思了孟天楚看了看曉諾趕緊對老闆說道:“請不要介意我這妹妹今天心情有些不好其實她並沒有別的什麼意思。不過女人總是男人打老婆是有一些反感地。”

老闆:“也是也是我也是很不喜歡男人欺負女人不過那也是鄭包子從前的事情了自從他老婆被他打跑了之後。他彷彿改性了。也不賭錢也不嗜酒踏踏實實地做起生意來了。”

孟天楚:“好吧。沒有什麼大概是我們記錯了沒有別的事情了我們喫完了也好讓掌櫃的歇息了。”

老闆聽罷這才謙卑地笑着退了出去。

曉諾:“什麼叫我們記錯了明明就是紅色的。”屠龍小聲說道:“大人就是怕打草驚蛇我看大人是覺得這個鄭包子有些古怪了所以才叫老闆來問的。”

曉諾看了看孟天楚見孟天楚笑着說道:“好了我們今天先不說這些了既然是來喝酒的我們就說喝酒該說的事情。”

曉諾:“說的也是隻要不提讓我不高興的事情就好。”

孟天楚別有深意地看了看曉諾想了想舉起酒杯道:“自然是不提了我們今天就喝酒。”

曉諾這才高興了舉起杯子和孟天楚碰了一下大家一飲而盡。

大花躺在牀上四肢已經沒有了知覺其間她聽見隔壁地房門打開了鄭包子哼着小曲兒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卻沒有來騷擾她雖說她又餓又渴但還是鬆了一口氣那隔壁的男人就是一隻狼只要過來自己的性命就可能不保她心裏暗暗地鼓勵自己經歷過洪水和災荒之後又目睹了自己的親人一個個在自己眼前氣絕身亡她一個弱女子竟靠着一種精神力量走到了杭州府以爲有了依靠誰想竟是脫離虎口又落入狼窩。她不會這麼輕易地放棄她不想死她才三十出頭還有一大把的好日子等着自己想到這裏她閉上雙眼養精蓄銳腦子裏在想着一個又一個可以救自己地辦法。突然隔壁哐噹一聲響像是什麼東西從桌子上掉了下來大概是油燈或是酒杯什麼的然後就是鄭包子的一句罵聲過了一會兒隔壁的門關上了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朝着大花的房間走了過來大花地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口。她屏住呼吸做出一副奄奄一息地樣子這個對她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在逃荒的路上很多人都是通過這樣地方法躲避惡狼的襲擊的。

門打開了大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酒氣。

“小娘子。我來看你來了渴了嗎?餓了嗎?想我了嗎?”

大花沒有做聲一雙大手突然狠狠地握住了大花的胸部粗魯地搓*揉着大花忍住沒有吭聲一陣混合着酒氣的熱氣衝了過來一張嘴在大花地嘴脣上、臉上、脖子上肆意地舔舐和親吻着嘴裏出急促的呼吸聲。

“你的嘴脣怎麼幹巴巴的。一點意思也沒有等着我給你那些水來喝。喝完了我要和我的小娘子親熱親熱。”

大花心裏一喜有水就有救不給自己喫飯都可以大花還沒有想完突然一股熱乎乎帶着騷臭的東西朝着自己的頭頂淋了下來她不禁一陣噁心接着便是鄭包子的大笑聲大花心想這個男人瘋了。這個地方自己要越早逃脫越好否則會比自己的那些個親人死得還要慘。

鄭包子將自己脫了個一絲不掛赤條條地躺在自己地尿液裏他喘息着一隻手在大花的下身摸索着。時不時放在嘴裏臉上掛着滿足地笑容。

“小娘子我還以爲你的身子有多好呢不過才一天一夜你怎麼就熬不住暈過去了呢?你知道嗎?在這張牀上。我見過一個最厲害地女子。竟堅持了七天七夜你要知道沒有水喝。沒有飯喫只有我的屎尿那個女人竟堅持了七天哈哈哈真是我鄭立見過的最最厲害的女人了。”

大花聽罷除了噁心便是詫異這個鄭立到底是什麼人難道在這張牀上死過很多的人嗎?想到這裏大花不禁身體一顫鄭包子的手立刻感覺到了大概是他喝醉了酒他沒有厲害反身上馬他將大花的一隻手鬆開然後讓大花可以側身這樣他就可以毫無廢力氣地將大花背對着自己抓住自己早已堅挺的那活兒順利地進去了大花的身體。

大花依舊裝作暈厥的樣子雖然這並不容易但她還是不能讓身後這個禽獸知道自己是醒着地。

鄭包子在大花的身後抽*動着雙手肆意地撫摸着大花的身體嘴裏出陣陣快樂和興奮地呻吟時不時說道:“好舒服你的**真是好舒服我真是捨不得將你殺了做包子喫了我再讓你活幾天你只要還活着我就可以操你啊……騷……你還真夠騷的啊……”

這話大花聽了卻是猶如平靜地湖邊掀起了千層浪大花暗自咬緊嘴脣腦子飛快地想着該如何逃脫。

突然鄭包子身體一陣劇烈地抽搐一股熱流在大花的身體裏傾瀉了。

鄭包子就這樣赤條條地出去了大概是自己已經喝醉了的緣故他走的時候竟然忘記了將大花的那隻手重新綁上大花聽見門關上之後腳步聲遠去隔壁房間地門打開又關上她仔細地聽着直到隔壁傳出一聲聲地鼾聲她這才趕緊用力將自己身上的繩索解開她飛身下了牀先是聽了聽隔壁地聲音大概是沒有喫飯喝水的原因她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天旋地轉她趕緊扶住牀頭屋子裏黑漆漆地一片她不能着急着走也不能將房間裏任何一樣東西弄出聲音這樣就前功盡棄了。

她定了定神屋頂唯一一片琉璃瓦透出的月光讓她可以等眼睛適應了房間了之後逐漸看清楚屋子裏的陳設她想了想不能開門門一打開那嘎吱的聲音說不一定就會吵醒隔壁那個畜生她在牀頭找到了自己的衣服她趕緊穿上然後走到桌子前赤腳爬上桌子桌子上方有一個窗戶她試了試窗戶竟沒有關上心裏不禁一喜她輕輕地推開窗戶突然她現隔壁的打鼾聲沒有了她警覺地看了看背後突然門打開了月光下一個魁梧的男人赤條條地站在那裏手上拿着一個殺豬的刀正朝着自己走了過來。

大花顧不得什麼了使出自己身上最後一絲氣力跳出窗外。只聽得噗通一聲那個手拿屠刀的人走近窗前月光下只見他一臉陰森猙獰的面孔他微微一笑將手中的刀輕輕地放在桌上。平靜地說道:“你以爲你逃脫了?竟不知道我這窗外便是糞池多少和你一樣自認爲聰明的女人和男人都以爲我是疏忽了將你們綁起殊不知這時我鄭立地一個計謀罷了哼等天亮後我再來找你洗洗乾淨你又是我鄭包子案上的包子餡兒啦。嘿嘿嘿嘿……”

身影在窗前消失了窗下已經沒有了聲響不遠處傳來兩聲狗吠。天就要亮了。

孟天楚他們四個喝的是醉醺醺地才從那小酒館出來一兩銀子將那個老闆和老闆娘高興得是幾乎要磕頭道謝雖說是耗了一個晚上不能睡覺但這也值得了有的時候一個月也未必有這樣好的收入。

天空已經微微地白了曉諾已經醉得不省人事大概是真的心情不好從來沒有這樣喝過誰也不敢勸阻孟天楚就讓她喝。等她醉了便將她放在車裏柴猛和屠龍坐在車外趕車孟天楚看着熟睡地曉諾早晨的風吹起來還是有些涼。他將自己的外衣脫下蓋在曉諾的身上曉諾嘴角微微努起像是很委屈的樣子雙眉緊皺着孟天楚看着不禁有些心疼了。多小的孩子。竟也要爲自己的未來憂慮想到這裏孟天楚不禁嘆了一口氣。將放在自己腿上的曉諾的頭輕輕地摸了摸突然馬車戛然而止馬嘶鳴地聲音將曉諾驚醒了她抬起頭來還是渾渾噩噩地孟天楚趕緊扶着她的手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道:“怎麼啦?我們這是在哪裏?”

孟天楚趕緊探出頭去外面地天矇矇亮看的不是很清楚。

“屠龍怎麼啦?”

屠龍沒有說話而是柴猛急匆匆地回答道:“是王大哥好像抱着一個什麼人將我們的馬車攔下了屠龍大哥下去看去了。”

曉諾覺得頭疼又跌坐在凳子上孟天楚安置上曉諾這才跳下車去只見屠龍和王譯抱着一個人正準備上車一股刺鼻的臭味讓孟天楚不禁捂住了鼻子。

王譯趕緊對孟天楚說道:“孟爺幸虧您讓我去鄭包子家附近候着雖說沒有見到你讓我看的卻救起一個人來。”

孟天楚示意他們先不要將那個人抱上車去自己跳下車走近仔細一看只見一個女人暈厥在地上全身都是髒東西。

王譯:“這是大花。”

孟天楚點了點頭道:“我想也是她怎麼弄成這樣?”

王譯:“我聽了您的吩咐一直在鄭包子家後院外守着天快亮的時候大花突然從窗戶外跳了下來當時我都快睡着了聽見聲音就現大花已經跳進了糞坑好在那鄭包子只在窗戶上看了看嘰裏咕嚕地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就走了。我見鄭包子走了這纔將大花救了起來。”

孟天楚:“那就趕緊上車吧我們先送你和大花回衙門。”

上了車曉諾被王譯和大花身上的味道給燻醒了她皺了皺眉頭孟天楚就擔心她會反胃這個味道確實太難聞了自己都快被燻暈了更何況一個千金大小姐。

“好臭啊什麼味道哦。”

孟天楚:“曉諾乖是王譯在鄭包子家後院救了大花我們現在先送他們去衙門他們洗個澡就不臭了你忍耐一下啊。”

曉諾睜開眼睛看了看有些狼狽的王譯只見大花還躺在地上沒有醒來曉諾先是捂住鼻子後來想一想不太好還是放開了道:“那我們還是趕緊先送他們回去吧這樣會得病的。”

王譯感激地說道:“曉諾姑娘真是菩薩心腸換做是別人早就被我們被臭得下車了。”

曉諾一本正經地說道:“你是爲救人才這樣地我爲什麼要說你們什麼呢若是我說了那就是我曉諾的不懂事了。”

孟天楚讚許地看着曉諾道:“王譯說的沒有錯你是個菩薩心腸的人之前我還擔心你會受不了這個味道呢。”

曉諾笑了道:“不會的人家王捕頭跳進糞坑救人地時候我相信一定都沒有猶豫過我們還有什麼理由嫌棄人家身上的味道呢?”

孟天楚和王譯相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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