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着,就見那巨狼突然發威,朝着賽博瑞城的四位血脈王者衝了過去,不過臉上卻不是什麼激動或者殘忍的表情,反而是淡淡的微笑,真不知道他戰鬥的時候在想些什麼。
四個血脈王者有三個都在維持封印月之力的結界,只剩下元素龍快恩張開龍翼擋在了陣前。
甫一接觸,皇者級別強大的衝擊力就讓元素龍瞬間瓦解,化成了數縷輕風,不過懷恩倒也成功阻止了巨狼沃夫多明戈的突襲,保證了其餘三個血脈王者不至於受傷。
或許也只有懷恩最適合做沃夫多明戈的對手了,因爲沃夫多明戈雖然強大,而且精神力也恐怖的厲害,但他卻不會使用精神的攻擊手段,這就使得元素龍懷恩完全佔據了戰場上的主動性。
因爲只要不受到精神攻擊,他就是不死的,打散一次又能在最短的時間內重新聚合,緊接着再戰。
加之他好歹也是個血脈王者,在高等力量裏面也屬於上等的,所以沃夫多明戈一時還真難以拿他有什麼辦法。
不過沃夫多明戈的兇名在外,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突然想出別的辦法來對付元素龍,所以四個血脈王者聯手那纔是唯一的出路,否則說不定這四個傢伙今日就要栽在這裏了。
懷恩也很着急,但封印結界佈置起來容易,撤走卻很難,因爲稍不留心。就有可能被殘餘的力量反噬,必須地小心翼翼地慢慢來纔行。
所以說目前,只能是他獨自來面對沃夫多明戈如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哈哈哈哈,一頭元素龍,你以爲kao着不斷復活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沃夫多明戈忽然哈哈大笑了幾聲,看着懷恩說道,“都說你們只有精神攻擊才能傷着。老子今天偏不信邪,就要憑着原始的力量將你幹掉!”
說完話。他突然往後面跳了一段距離,繼而雙腿猛地在地上一蹬,與此同時一雙前爪迅速聚合着體內的黑暗力量,而且更離譜的是,他居然能隔着三位血脈王者佈置的結界汲取空中的月之力,讓自己地攻擊變得更加霸道。
懷恩忽然產生了一種無力感,覺得這一擊下來。自己就真的要完蛋了。按道理說那是沒可能地事情,但他就偏偏又那樣的感覺。
死亡可怕嗎?元素龍不知道,因爲他沒有面臨過死亡的威脅,所以完全不清楚。
但今天他卻是真的有些害怕了,面對一頭瘋子似得的巨狼,他已經失去了取勝的信心。
不過害怕並不代表放棄,他是絕對不會拋棄自己的好友地,就算是真的死了。也算是死得其所吧。
然而就在他決定用盡渾身解數與巨狼沃夫多明戈同歸於盡的時候,黑暗的天空中傳來一聲怒吼。
“黑暗深淵的小角色,居然敢來賽博瑞城鬧事,你真以爲我阿爾卡多是好欺負的嗎?”
一頭巨龍,用單單從一個方向已經無法看全他的身體,他的龐大讓所有地生物都感到忌憚。
那巨狼沃夫多明戈微微愣了一下。不過隨即立即展lou出了難得的激動笑容。他捨棄了元素龍懷恩,將自己積蓄的最強一擊轟向了空中還未降落的阿爾卡多。
阿爾卡多冷哼一聲,口中噴出熾熱的龍息,不過那龍息似乎稍微有些不同。因爲它不是散開的面積共計,而是凝結成了一道直線,將所有地威力就集中在了一個點上,然後狠狠撞上了沃夫多明戈的攻擊。
“嘭”!
一聲震天的巨響過後,就見沃夫多明戈彷彿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之後大概是藉助了月之力的幫助,頃刻間就逃走了。而此時他的屬下狼盜們已經撤的差不多了。他也沒必要繼續拖延時間。
“巨龍果然不是那些垃圾可以比的,我老狼認栽了。不過阿爾卡多你給我記着,總有一天我會來找你報仇的。”寂靜的夜空中,響起了沃夫多明戈最後地留言。
“報仇?在我們黑龍地眼裏,你們這些低等生物根本就沒資格談報仇。什麼狼盜,既然你惹了我,難道還想安寧嗎?”阿爾卡多已經動了真火,敢在他的地盤上如此囂張,已經徹底觸怒了他,超越了他能夠忍耐地底線。
“城主大人。”懷恩感激地看着阿爾卡多。
“你沒事吧?”
“多謝城主大人關心,懷恩一切都好。”
“這事兒怪我,沒想到那區區狼盜,竟然有沃夫多明戈這樣的黑暗皇者作爲首領,你們先回去休息吧,這裏有我來處理殘局就行了。”阿爾卡多倒是善解獸意,看來他這個城主到底不是白當的,不像某些傢伙那麼目空一切。
“多謝城主大人關心,我們幾個沒事兒。”
“那好,你們四個現在分成四路,各率領一部分龍騎軍去賽比瑞城的四個地方進行鎮壓。我剛剛過來的時候已經發現了,有許多曾經的不安分分子趁着這次動亂而肆意破壞,聽我的命令,一個不留,格殺勿論,我要讓他們知道,阿爾卡多不僅僅是一個仁慈的城主,更是一個殘酷的黑龍。”阿爾卡多下達了自己的命令。
“謹遵城主命令。”接受命令之後,四個血脈王者就快速離開了,現場只留下阿爾卡多、克裏斯託弗、希爾拉美斯和一部分龍騎軍。
“損失大嗎?”阿爾卡多淡淡問道。
“很奇怪按道理來說狼盜是以搶劫財物爲主要目標的。可是賽博瑞銀行中地龍魂石和魔晶石完全沒有被拿走的樣子,雖然被搞得凌亂不堪。但大概一看就知道應該沒少什麼。”克裏斯託弗回答道。
“哦?不是爲了龍魂石和魔晶石,那他們爲了什麼這麼大動干戈?”阿爾卡多皺眉問道。
“父親,據我所知,最近街頭巷尾都流傳着一個消息,說神格泥板已經被某個精靈發現,而且高價賣到了世界各地,如今單單是咱們這個空間中就存在三塊以上的神格泥板。”
“你是說那羣狼盜是來找神格泥板的?”
“只能是這樣了。否則何必這麼大費周章,拼着得罪黑龍也要冒險來這裏。”克裏斯託弗推斷道。
“嗯。有道理。你立即給我去查查,究竟是哪個混賬身上帶了那麼招災的東西。”阿爾卡多點了點頭道。
“城主大人,不必查了,神格泥板就在我身上。”忽然雲天從一旁飛了過來,笑嘻嘻地看着阿爾卡多道,“以前偶然得到這麼一塊泥板,並不知道會惹出這麼大的禍事。我看還是交給城主大人處理吧,小龍可得罪不起那羣狼盜。”
說着話,雲天便將神格泥板遞給了一旁的克裏斯託弗。
半龍人仔細觀察了一陣,這才點了點頭道:“沒錯了,就是神格泥板,只是不知道是哪位神祗地。”
由於所有的神格泥板在造型上雖然都不相同,而且雕刻地圖案也不同,但卻沒有特殊的標記辨認是哪個神祗的。所以不同是不同,可哪個是哪個的,卻還是沒法搞明白。
“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了,這神格泥板一旦參透,擁有的將會是改變世界的力量。神祗超越黑龍王子,難道你就不動心嗎?”
“說不動心那是假的,可小龍才疏學淺,本事又差,還想多活幾年呢,這東西留在身邊不僅沒有任何好處,反而危險地很,說不定哪天就被某個高手給搶去了。”雲天聳了聳肩,拍打着小小的龍翼說道。
“好了,這次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回去休息吧。那個旅店就算是本城主送給你在賽博瑞城開紅的禮物了,裏面的奴隸也都歸你。要改建還是繼續開設旅店,就由你說了算。”阿爾卡多的話不留痕跡,但卻着實給了雲天一份厚禮。
要知道那旅店不僅收入頗豐,每天都有不少的龍魂石或者魔晶石入賬,而且最重要地還是那個地方位於賽博瑞城中,周圍的魔力非常厚實,修煉起來也非常有益。
當初修建賽博瑞城的時候,就是考慮到那裏適合修煉才建造的,可千萬不要誤以爲像修真界那樣只有深山老林中纔會適合修煉。
“多謝城主大人賞賜,小龍這就回去了,這裏好像也幫不上什麼忙。”雲天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宣佈成爲自己所住的那家旅店的老闆了。
“去吧。”阿爾卡多點了點頭。
“父親,那樣做真地好嗎,我看這小子根本就是jian猾之輩,不如做了他算了。”克裏斯託弗建議道。
“jian猾又不是錯,他只要不打咱們的主意就行了,你又何必那麼在意呢。更何況剛剛黑龍王子才下達了命令,要我全力保護那個雲天的安全,現在要是殺了他,你我都得掉腦袋。”
“嗯,說的也是,那小子jian猾是jian猾了點,可卻絲毫沒有進取之心,估計也成不了什麼大氣候,真不知道黑龍王子看上了他哪一點。”克裏斯託弗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
那種表情顯然是有些嫉妒。
聽着父子二人的話,一旁的希爾拉美斯卻陷入了沉默,因爲她想起了在旅店的時候,雲天檢查死屍時所表現出來的那份鎮定和冷靜,那絕對不是一個小人物應該有的。
或許有一天你會成長爲比我父親更偉大的黑龍吧,就讓我希爾拉美斯拭目以待吧,看看你究竟有沒有資格成爲我地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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