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流雲宗的雲忘塵?”慕容風望着雲忘塵忽然開口說道。
“…老王爺真是厲害,這都被您知道了。”雲忘塵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又取出琳琅道:“老王爺,這些鐵鏈太多了,我只好用劍幫你砍斷了,你忍着些。”
“停…”慕容風忽然張口向着雲忘塵叫道。
“怎麼了?”雲忘塵有些納悶的望着慕容風,心中暗暗納悶,這個傢伙,不會是怕疼吧?談談威武王,難道也有這麼一面的麼?雲忘塵胡思亂想着,手下倒還真是不敢真的再用琳琅去砍了,站在那邊望着慕容風,一臉的疑惑之se。
“沒什麼,你小子能不能把王爺前面那個老字給我去了啊?什麼叫做老王爺,我很老麼?”慕容風勉力低下頭來向着自己的身上打量了一下,又向着雲忘塵開口道:“你倒是說說,我哪裏老了?”
“是…您不老,王爺好…”雲忘塵有些鬱悶的搖搖頭,開口向着慕容風說了一句,轉過頭來,舉劍向着慕容風身上的鐵鏈砍了過去,琳琅劍原本就是天下神器,雲忘塵現在喝了古月的血液之後,已經可以掌控古月的那一絲元神,力量上也有了提高,這些鐵鏈看上去雖然多,但是在琳琅面前卻是的確的不堪一擊,三下五除二的雲忘塵便將慕容風身上的鐵鏈盡數給砍了下來。
“雲忘塵,你不是應該和雪兒在一起的麼?她人呢?”慕容風回過頭來,向着雲忘塵開口問道。
“啊,差點忘記了。”雲忘塵搖搖頭,向着慕容風叫道:“他們回王府去抓雪兒了,王爺您快些回去救雪兒吧。”
慕容風一聽,面se一變,也不再和雲忘塵多說,一個轉身便向着外面直衝了出去,雲忘塵跟在後面剛想走,卻聽得巧合大聲的向着自己叫道:“忘塵,看你的手。”
雲忘塵嚇了一跳,低頭向着自己的手上看去,卻見手指之上發出了一陣明亮的光芒,心中不由得一喜,開口向着巧合叫道:“看來古月就在附近啊。”
“恩,是的,古月應該就在附近,快找找。”巧合有些激動了起來,連連催促着雲忘塵打開了須彌芥子跳了出來,向着四周打量着,過了半響,向着雲忘塵說道:“這裏已經是盡頭了,古月會在哪裏呢?”
“下面。”雲忘塵試着將手放低了一些,那光芒果然更加明亮了起來,不由得微微冷笑道:“嘿嘿,這纔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只怕今天晚上,楊禮昆他們就要睡不着了。“說着,舉起琳琅劍向着地上刺去,依照剛纔的辦法,刺了一圈,心中明白,這地下必然還有一層,所以刺的時候,琳琅劍上附上了自己最強的劍氣,劍氣舞動之間,透底而出,不一會便在地上劃了一個圓圈,雲忘塵冷笑了一聲,高高躍起,猛然的向着地上一腳踢了下去,只聽得轟隆的一聲巨響傳來,剛纔囚禁慕容風的那個囚室的地面完全塌陷了下去…
雲忘塵落在了地上,心中一舒,抬頭四看,才發現自己又來到了一間小小的石屋之中,塵土飛揚之間,只見面前一方石桌之上,擺了一個小小的壺,不就正是楊禮昆他們用來封印古月的吞天壺麼?
想到這裏,雲忘塵不由得有些激動了起來,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光芒,嘿嘿一下,大步上前,將那個壺拿在了手中,大聲的叫道:“古月,古月…”
卻聽不到絲毫的迴音,雲忘塵不由得大急,拿起那個吞天壺來,左右搖動了起來,口中焦急的呼喚着古月的名字。
“別晃了,一會把臭丫頭弄醒了,她出來非要了我們倆的老命不可。”巧合跟了進來,看到雲忘塵正在拼命的…
晃動着那個吞天壺,不由得嚇了一跳,連忙跳了過來,拉住了雲忘塵的手,向着雲忘塵大聲的叫了起來。
“怎麼了?”雲忘塵一臉疑惑的望着巧合,旋即又開口道:“但是古月不回話啊,她究竟出了什麼事情了?是不是受傷了?”
“白癡,你安靜一點,把耳朵湊上去好好聽一聽,你就知道古月怎麼了。”巧合一臉鄙視的向着雲忘塵罵了一句。
“恩?”雲忘塵心中納悶,但還是依着巧合的話,將自己的耳朵貼到了吞天壺上去,聽了一會,才發現裏面傳來一陣輕微的鼾聲…
“她睡着了?”雲忘塵有些鬱悶的向着巧合開口問道。
“是啊,你以爲,拿來,我把她放出來。”巧合嘿嘿的笑了一聲,向着雲忘塵開口說道。
“恩。”雲忘塵點點頭,將手中的吞天壺遞到了巧合的手中,巧合將吞天壺拿在了手中,口中也不知道胡亂喃喃了些什麼,抓着壺蓋向下一拍,那壺蓋發出了噗的一聲,旋即又向上彈了起來。
只見一道金光沖天而起,照耀的雲忘塵都閉上了眼睛不敢睜開。
緊接着,古月那張狂的笑聲傳遍了整個空間之中…
“哈哈哈…”古月仰天長笑,略帶着一些得意的望着雲忘塵。
雲忘塵看着古月,忍不住目中落下了淚水來,向着古月笑道:“別笑了,張狂什麼啊,被人在這裏關了這麼久,真是沒有面子啊。”
“哼,你在說,我就用雷劈了你。”古月一聲怒喝,落到了雲忘塵的面前,向着雲忘塵的頭上就是一個爆慄,開口叫道:“你是豬投胎啊,這麼久了纔來救我,快把我憋悶死了,廢物,你們兩個廢物…”
“我…”雲忘塵和巧合對視着,一時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纔好了,古月被關了這麼久,脾氣竟然是一點都沒有變,還是這個樣子的囂張。
“你的這個是什麼?”雲忘塵忽然有些好奇的望着古月說道。
古月的上身竟然多了一層薄薄的銀se甲冑,不過倒是給古月更加平添了一股英武的氣息,雲忘塵不由得好奇的問了起來。
“紫藤那個老變態送給我的,據說是聶家的傳家寶,和我身世有關的那個寶甲。”古月似乎對自己的這個寶甲十分的滿意,不由得低頭又得意的看了看。
“恩,不錯。”雲忘塵和巧合都連連點頭,向着古月誇讚了起來。
“嘿嘿。”古月得意的笑了起來,忽然開口喝罵道:“那個楊禮昆呢?不會被你們弄死了吧?”
“沒有…沒有…”古月那一副模樣,好像如果雲忘塵和巧合弄死了楊禮昆,她就要和兩人拼命一般的,嚇得兩人都不敢說話,只是連連的向着古月搖頭。
“沒有就好,那個傢伙是我的,我不打的他滿臉桃花開,他就不知道花兒爲什麼這麼紅,這個傢伙必須我親自動手。”古月陰森森的笑了一下說道。
雲忘塵和巧合全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心中全都不免替那個楊禮昆感到了一陣的悲哀,楊兄啊,前路茫茫,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我們只能希望你一路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