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鋒趕到會昌縣城西北時,朱德所部已與敵接上火,前鋒繞到會昌縣側面夾攻敵部.
“俞大軍師,該是打出信號彈,通知偵察隊、阻擊對及劉久長等人,在城內發動攻擊的時候了。我們來個內外夾攻,裏應外合。”邱山迫不及待地說。
鬱嵐青望着地圖道:“嵐山嶺敵主陣地有一個團的兵力,由於敵軍以逸待勞,又有工事依託,以我估計,此時動用他們反而不好。應該向佔據嵐山嶺外圍一些至高點併發起陣地攻堅戰。主攻部隊按預定計劃進入陣地,重施故技分割包圍喫掉。”
“原來你早有見地了,呵呵呵,行,按照你的想法給他們來個殲滅戰。”邱山樂得哈哈大笑,心情十分痛快。
年天之不無擔心道:“原則上我同意你的策略,但應該向前敵委請示”
“來不及了。”鬱嵐青一口拒絕。
“好吧,我支持。”年天之也知道機會難得,只是照這樣下去,前敵委對俞瀾的意見越來越大,不是好現象。
衆人意見一致,同意了鬱嵐青提出的計劃砰砰砰
轟轟轟
槍鳴炮轟,瘋狂的在敵陣地上想起。
部隊未來得及做午飯,戰士們忍着飢渴立即投入了戰鬥。
前鋒三個團分別主攻嵐山嶺、寨崬,及佔據嵐山嶺外圍制高點,獨立旅採用迂迴包圍、兩面夾擊的戰術。
炮聲隆隆,槍聲突突!
雙方兵力相差懸殊,前鋒一萬五千人,敵軍不足四千,雖佔有有利地形及工事,在前鋒猛烈的攻擊下,不到二十分鐘敵軍開始潰退。
“發出信號,讓偵察隊阻擊隊在城內發動攻擊,配合城東城西主力部隊。”鬱嵐青下達了命令。
信號彈升空,城內立即響起槍聲,影響了敵軍士氣。
前鋒趁機猛攻猛打,長驅直入攻下會昌山趁勝追擊到縣城,錢大鈞棄轎倉皇南逃,宣告會昌戰役結束。
老規矩,邱山關心軍火庫,鬱嵐青關心書籍、古玩、金銀等,各取所需。之後鬱嵐青針對前鋒略作安排,把部分偵察員和阻手隊調出城外,將劉久長、吳三娃等變成組編成一個加強連約五十人,以瞭解縣城周邊詳情調走。
大家雖然覺得鬱嵐青的行動有些詭祕,但瞭解他神神祕祕的個性,倒也沒問,更沒忘深裏探究,因爲調動理由合理充分。
傍晚,大部隊趕到。
霍政委氣勢洶洶趕到前鋒指揮部,宣佈前鋒指揮部解散,新編第四師、新編第五師納入第二十軍統一指揮。
取消前鋒指揮部意味着解除鬱嵐青的指揮權,衆人立即對這個決定表示異議。
霍政委沉聲道:“部隊需要團結,需要統一指揮。俞瀾在瑞金、會昌戰役中擅自調兵,一再影響前敵委的軍事部署,幾次抗命不尊,按照戰時紀律,應該槍斃。”
衆人臉色一變。
鬱嵐青內心有數,鎮靜自若,冷靜以對。
霍政委繼續道:“鑑於俞瀾立功心切,而且在幾次戰役中有功勞的,對敵軍情報破譯工作突出,前敵委決定從輕發落。”
邱山沉聲問:“前敵委如何處罰俞瀾?”
“鑑於俞瀾不是***員,”霍政委好像很大度似的說,“前敵委決定將俞瀾開除軍隊。這個決定是根據俞瀾參軍以來多次立功,對起義軍有貢獻,而破例格外開恩。”
開除?衆人譁然!
“我不服,”邱山大聲說,“從南昌開始,俞瀾爲部隊培訓大批情報員、偵查員、阻擊手,南下作戰計謀百出,瑞金、會昌兩次戰役中,他棋高一着連戰連捷。積極擴編部隊,新編四師,新編五師,都是鬱嵐青一手所建。”
“沒人否認俞瀾的功勞,但部隊有部隊的紀律,不需要個人英雄主義。限俞瀾明天離開部隊。”霍政委說完走了。
在意料中,鬱嵐青對這個結果雖有不滿,但心情平靜,他自己也想離開另謀它策。部隊冒險、長途跋涉南下本身就是錯誤,他贊成周恩來總理的建議,起義軍應在江西等山村地建立根據地。
年天之沉聲道:“我對這個決定有異議,俞瀾確實多次違抗軍令,但他是正確的,前敵委應該能理解。俞瀾,我馬上去見前敵委,爭取讓你留下。”
搖搖頭,鬱嵐青望着衆人,聳聳肩笑道:“各位,不必爲我的事影響到你們。實話說吧,自從我到南昌,一直不被信任,已經有離開的想法。我現在關心的是新編四師和五師,大家也清楚,其它部隊兵員流失嚴重,唯獨兩個新編師不減反增。老邱,老年,一定要把這兩個師帶出去。”
邱山火大了,怒道:“大不了我們都離開,我相信你的能力。建議就地建立根據地,一者避免長途跋涉,二則避免兵員流失。”
主任忙道:“邱師長,冷靜,冷靜,氣話可以說,但不能影響到大局。我們是黨員,宣誓服從黨的領導,如果我們都做不到,何以建立新中國。”
年天之點頭道:“是啊,我們不能走極端,要從正面入手解決問題。”
“呵呵”鬱嵐青笑道,“各位,究其原因,你們的異議是因我被開除,這沒什麼,我樂意被開除。這事不提了,你們當我走親戚度假休閒。”
“俞瀾,你真沒事?”白萍問。
當然有事,辛辛苦苦一場被人家開除,能沒事嗎?這事任何人遇到,心情難免不痛快。鬱嵐青不是聖人,有七情六慾,被開除讓他心裏窩火,甚至憤怒。
“沒事,我這人比較懶,當初偷懶不願加入淞瀘軍,想到南方溜達溜達,結果被邱老哥糊里糊塗綁架,也就順其自然留下。現在,是我離開的時候了。”
“那你去哪裏?”白萍遲疑着問。
“暫時沒想過,有可能遊山玩水,看看祖國的大江南北,瞭解風土人情,觀察”
“別觀察了,”年天之打斷他滔滔不絕,“有一個問題我必須要和你談清楚,那就是無論如何不能加入敵軍。否則我上天入地要找到你算賬,朋友都沒的做。”
“當然,當然。”鬱嵐青滿口應承,就國共兩黨政治離場而言,他是淞瀘軍的頭子,儘管是中立,名義上是***的敵人。
先天上決定了他的立場!
“劉醫生,我最近稍感肚子不舒服,能不能幫我瞧瞧原因。”鬱嵐青瞄着劉雅欣。
劉雅欣神色略微蒼白,她的心情很矛盾,清楚鬱嵐青要跟她攤牌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兩人進入內室。
兩人都沒說話,想說什麼都清楚。
過了十分鐘的樣子!
“狐狸,你知道我是黨員,沒有選擇。”
“我認爲,是你該離開的時候了。起義軍一旦進入廣東境內,開始損兵折將,你留下我不放心。不就是爲了建設新中國嗎,不一定要留在這裏。”
“之前我在你身邊,泥鰍忍耐着沒南下,一旦我不在,他馬上南下,你應該清楚他的個性。”
“我希望你暫時不要告訴他實情。”
“沒用,作爲天之四靈之一北方玄武,他掌握着一支完善的情報系統,焉能不知。天網諜機構分支中,他這一支最厲害,而且,騰龍集團生意遍佈大江南北,都涉及到情報信息,根本瞞不了。”
“其實,你不願去上海,是擔心我與舒彤瑩的關係。我說過,是假結婚,你不用有顧忌。彤瑩不像其她女孩子,她懂事明理,我相信你們相處不錯。”
劉雅欣沒說話,也許對鬱嵐青來說沒什麼,對她則不同。她從小喜歡鬱嵐青,感**彩從來沒褪色,而且愈來愈深。如果她去上海長期與鬱嵐青相處,很難控制情感。她相信舒彤瑩是愛鬱嵐青的,一旦發現真相,多了一個傷心人。
另一原因,她不懂鬱嵐青既然愛着她,爲何一直不接受,而且把她往章易秋身邊推,章易秋雖沒親口說愛她,但她知道章易秋的心。她把章易秋看成大哥,有着妹妹對哥哥的情感,但那不是愛情。
有以上兩個原因,她能去上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