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憐殤動了動,突然發現麻袋的口子並沒有收緊,他們大概是怕繫緊了口袋然後把她蒙死吧。
這個時候馬車突然停了下來,跨在馬車上的男人掏出了腰牌,守在宣德門門口的兩名侍衛相互看了一眼,居然是太後的腰牌,這一點他們真的是萬萬沒有想到。
“我們可以走了嗎?”跨在馬車的男人一臉的嚴肅,絲毫不敢鬆懈。
兩名侍衛再次相互看了一眼,隨後衝着他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不好意思這位大人,我們還是要檢查一下這馬車裏面是什麼,否則我們也不好向上面交代呀,希望大人您能夠理解我們的苦衷。”
“混賬,誰的車你都敢攔,難道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雙方僵持不下,而這時坐在馬車裏的楊憐殤將頭從麻袋裏神了出來,她想着如何才能夠從這裏逃出去,她要留在這皇宮裏找徐明宇報仇,所以就算是此刻有人有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也絕不會妥協,更加不會從皇宮裏走出去。
楊憐殤按了按馬車上木板,突然發現這木板根本就沒有被人釘死,或者是說這木板原先是死的,是有人阿成它給撬開了,也就是說有人躲在暗中正幫助着她。
如果楊憐殤沒有猜錯的話,馬車前面那兩個侍衛正是那個在暗中幫助她恩人的人,此時此刻他們就是在故意的拖延時間,目的就是爲了讓她從這馬車上逃出去。
楊憐殤當然不會辜負這位幫助她恩人的好意,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木板,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從這裏跳了下去,中間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動靜,全程都是小心翼翼的。
楊憐殤從馬車跳出來的同時,守在門口的那兩個侍衛再也沒有什麼理由去阻止馬車的前行,最後無奈只好把他們放出了城。
不過他們已經幫楊憐殤爭取了足夠多的時間,要不是他們楊憐殤又怎麼可能能夠從那馬車當中順利的逃出來。
楊憐殤剛快步走到一個小巷子裏,就突然被一個男人拉住了手臂,然後拉着她將她帶到了一個不易被人發覺的小巷子裏。
“噓,是我,我是富查演,納蘭大人最好的朋友。”
楊憐殤還以爲自己剛出了狼窩就要入虎穴,當下握緊了拳頭,就要與敵人拼命,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身旁站着的男人卻說他是富查演,而且他看上去,對楊憐殤也沒有特別深的敵意。但楊憐殤也不得不對他做出提防。
“富查大人您這是幹什麼?您堂堂一個二品帶刀侍衛,富查家的公子,竟然在這裏爲難我一個小小的宮女。”
“你……”富查演頓時語塞,“我知道你能言善辯我說不過你,但是我想要告訴你的是我並沒有爲難你而是在救你。”
“救我?”楊憐殤微微一愣,雖然她對他的話還是有些半信半疑,但是她對他的敵意漸漸的已經消退了許多。
“不然你以爲呢,就憑你一個人能從那馬車讓逃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