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憐殤姐姐。”阿月說道。
楊憐殤淡淡的回了一句,“你沒事就好。”
阿月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了翠玉消失的方向,雖然阿月很不喜歡翠玉,但是畢竟同在一個屋檐下一塊生活了這麼久,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感情的,如今看着她的脾氣一天一天逐漸變壞,阿月真的有一點莫名的擔心她。
楊憐殤拍了拍阿月的肩膀,輕聲安慰道:“先做好我們自己的事,至於其他的人,我們只要做到盡力而爲就可以了。”
說完楊憐殤一回頭,便看到了此時此刻端貴妃正站在書房的門口,看她的眼神,便也能猜測的出她大概是目睹剛剛所發生的一切。
楊憐殤面容波瀾不驚的和阿月說了一句“好好幹活”,隨後邁開了步子朝着端貴妃的方向走了過去。
楊憐殤眼看着就要走到端貴妃的面前的時候,此時的端貴妃突然間扭轉了身子,朝着書房的屋內有去,楊憐殤停住了腳步,看着端貴妃漸漸離她的背影,她便知道她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楊憐殤的腳步只是停頓了片刻,隨後邁開了步子,朝着書房內走去。
楊憐殤走進了書房,抬眼的第一眼便看見此時此刻的端貴妃正站在長桌前,手裏握着毛筆,正在白色的宣紙上面,寫了一個“情”字。
楊憐殤看着這個“情”字,她真的不得不承認,端貴妃真的是一個古往今來都難得一見的才女,不僅在畫畫造詣上非凡,就連這書法也是不輸自古以來任何一位書法名家。
簡簡單單的一個“情”行雲流水,彷彿就像是輕輕的用水墨點上去的一樣,根本感覺不出來她在寫這個字的時候用了什麼力氣。
但是筆法雖好。可是她寫了個“情”字是什麼意思,難道她是在責怪她剛剛不顧及姐妹之情?
“娘娘。”楊憐殤叫了一聲。
端貴妃筆法停頓了片刻,隨後將筆放在了硯臺上,抬起頭看着楊憐殤,語氣溫婉大方,“憐殤,你是怎麼看我所寫的這個字。”
楊憐殤語氣頓了頓,“很好,筆法行雲流水,給人一種乾淨大方的感覺,說實話,雖然論藝術價值無法比擬那些類如王羲之那樣的書法大家,但是憐殤覺得娘娘您的字比他們的更有特點,您在寫字的時候彷彿就像是水一樣的輕柔,用意不用力,正好體現出了我們女孩子在書寫書法時的特點,要婢子看,您應該自成一派,叫做柔派,而您就是柔派的開山祖師,我想您將來的成就必然不在王羲之的成就之下。”
被楊憐殤這麼一頓不要錢一樣的猛誇,慧貴妃又如何還能生的氣來,指了指楊憐殤,“你呀,你的這張小嘴,難怪你無論走到哪兒都混得那麼開,就算是一件在不好的東西也能被你這三寸不爛之舌給說成是價值連城的無價之寶。”
語氣頓了頓,看着楊憐殤,“不過憐殤,你知道的,本宮問你並不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