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快、快放開爲父!”幽德喘着粗氣,一臉哀求的看着幽夜影。
“女兒?”聽到這話,幽夜影忍不住冷笑了一聲。“你有把我當過是你女兒?這位老人家,拜託,開什麼玩笑不好,要開這種玩笑?”
然後思索着腦海中的記憶,冷冷的開口道:“是誰在我剛出生之時就將我跟我的孃親扔到後院的小角落裏,是誰在我三歲之時快要發高燒到差點病死都不聞不問,是誰任他的二房夫人跟小女兒將我跟孃親欺負得喫不飽也穿不暖。你這樣的人,也敢稱爲是我的父親?而且,你剛纔不是說我不是你女兒嗎?怎麼,現在又反悔了?”
“這”幽德聽着她的責問,不由的一陣尷尬。
隨即又想起來她還不知道是枚佩跟那個賊人生的女兒,還給他扣上了那麼大一頂綠帽。
臉色便冷了下來,也不管身上這千斤重的壓力了,道:“哼,不過是野種一個。還指望我要對你像親生女兒一樣,簡直就是在白日做夢!”
“很好,本來還不打算至你於死地,現在、只能怪你自作自受!”幽夜影眼睛徒然一眯,見他不僅沒有悔改之意,甚至還這般辱罵她,臉色更是冷上了幾分,周身都散發出了陰冷如閻王的氣息。
眼睛冷冷的瞪着那不知死活的幽德,指尖上的七彩鬥氣再一次射了出來,朝着幽德的身纏繞了上去。
然後人閃身到了他的面前,快若閃電一般,只見她邪魅的勾起脣片。
“在你死前,告訴你一個消息。”幽夜影俯身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你們幽家,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你放心,他們過不了多久就會去陪你了!”
“你”幽德驚恐的抬起頭,看着眼前宛如惡魔般的幽夜影。
幽夜影說完,便離開了他的身邊,回到屋頂上。
七彩的靈力也在那一瞬間猛的纏緊他的身子。
“啊”幽德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然後便暈了過去。
幽夜影並不爲所動,七彩靈力在繼續纏緊他的身子,離他比較近的人都能聽到那骨頭一點點碎裂所發出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