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臉色越來越難看,王霸天笑了,這一次是真的笑了,王霸天道:“現在你明白了?”
夜幕道:“明白一點。”
夜幕低着頭,王霸天道:“你現在應該感到高興而不是感到難過。”
夜幕抬起頭來,流海已經擋住了夜幕右眼,道:“哦,爲什麼應該感到高興?”
王霸天道:“至少你的髮型就很不錯,你的流海已經擋住了你難堪的表情。”
夜幕點點頭,道:“不錯,這流海是我精心留的,爲了這留海我還特地練習我的劍法,爲了達到極度的細微,我就練洗澡的時候還在練。”
王霸天道:“這也是可悲的。”
夜幕道:“哦?”
王霸天道:“你練的是剪髮的劍法,而並非是殺人的劍法。”
戾這時看向夜幕的流海,心中十分歎服,心想:“不錯,確實是極度的細微。”
夜幕伸手把眼前的流海向旁一撥,道:“現在沒有必要說這個。我們之前說的還沒有說完。”
王霸天反過神來,道:“真不好意思,剛纔注意到了你的流海,只是覺得不錯。那個我們說到了哪?”
夜幕幫助王霸天回憶,道:“說到了雞是你養的。”
王霸天道:“對,你注意到沒有,我養殖的雞不僅大,而且還有一些特別。”
夜幕道:“特別?”
王霸天道:“你知道我養殖的雞都是喫什麼長大的嗎。”
夜幕問道:“喫什麼長大的?”
戾這時忍不住幫夜幕問道:“難道不是喫雞食長大的?”
王霸天道:“當然不是,我養的雞都是喫天下第一解藥‘沒有話’長大的。”
夜幕喫驚道:“你說的‘沒有話’不是天下特等毒藥嗎?怎麼又成了天下第一解藥?”
王霸天表現出對夜幕失望的神色,道:“你是外行。不過看在你我曾經是師徒的份上,我儘量的幫你解釋一下。讓你更清楚些。”
夜幕道:“我在聽。”戾也在聽。
王霸天道:“每個事物都有它的兩面性,毒藥亦是解藥。”
夜幕道:“所以你喫了不僅沒有生命危險。而且現在你也不餓了。”
王霸天道:“不僅不餓了,而且還有力氣和你們一一比試了。”
劍陰這時叫了起來,道:“算了吧,說比試已經一天時間了,到現在還沒有比試,這種話以後就別在說了。”
王霸天道:“看來你對我很不滿意?”
劍陰道:“是不滿意又怎麼樣?”
王霸天道:“你難道還想和我比試?”
劍陰道:“你不敢?”
王霸天道:“誰說我不敢,有膽識的你就先出手。”
劍陰走上前一步,道:“有本事你先出手。”
王霸天也上前一步,伸出手指着劍陰道:“你要比試的你先出手。”
劍陰看王霸天竟然指着自己。心中不爽,道:“你自認爲你有本事,你先出手。”
王霸天道:“你出呀!”說着向劍陰走了過去。
劍陰見王霸天走上前來,心中不肯示弱,跟着上前一步,道:“你有本事你出呀!”
戾,夜幕,西門吹風眼見王霸天和劍陰就要動起手來,趕忙上前把倆人拉開。西門吹風抱住了劍陰。戾和夜幕同時抱住了王霸天。王霸天和劍陰倆人咒罵之聲越來越大。戾與夜幕眼見局勢不好控制。
戾趕忙道:“大家都是江湖人,可不要爲了這等小事傷了和氣。畢竟都是老年人了。不怕傷了和氣,難道不怕傷了身體。”
夜幕道:“是呀,剛喫好燒雞。這樣不助消化。”
聽到這裏,王霸天和劍陰停了下來,看向戾。同時道:“你敢說我們老?”
戾見王霸天劍陰看着自己,心中發寒。知道倆人有可能要對自己出招。
王霸天首先道:“看在人鐵晚輩的份上,上你先出招。”
戾乾笑了一聲。道:“你以爲我不知道,我一出招,你就會致我於死地,你以爲我傻嗎?”
王霸天道:“至少現在我並沒有把你當成一個能子。”
王霸天此時向戾一步步走去,戾一步步向後退。劍陰跟着王霸天一步步向戾走去,夜幕在後跟着。戾看着王霸天,接着轉過眼神看向夜幕和劍陰。
夜幕和劍陰當場會意,兩人竟然毫不猶豫,同時出招,攻向王霸天,所使的計謀正是不在三十六計中的計謀,俗稱偷襲。這偷襲竟不比尋常偷襲,不僅比平常偷襲要突然,而且還要比平常偷襲要快的許多。
王霸天沒有想到,沒有一絲留意,這時夜幕和劍陰同時出招,哪裏能夠扛的住,等要回過來相抗時,戾從後面跟着出招,這一次的偷襲竟是比平常的偷襲更特別,這是在別人知道的情況下進行偷襲,俗稱明襲,同樣也不在三十六計中。
王霸天只感覺來的太快,太突然,不知道是顧前還是顧後。三人勁氣凝聚全力攻向王霸天。王霸天見擋不可擋,向上猛的飛了起來,猛的飛起來的後果就是重重的落下來。王霸天落了下來,而且是重重的落了下來,不比尋常的落下,這落下帶有王霸天五十年的內力,實非常人能夠相比。隨之地板破裂,塵土飛揚。王霸天落定後,只見原處只有王霸天一個,王霸天滿臉塵灰,睜着眼睛,看來王霸天還活着。
西門吹風緊跟其上,猛攻發一招,王霸天毫不在意,因爲王霸天從來不把西門吹風當做一回事,在王霸天的心裏,西門吹風只會吹風,殺人他並不會。
王霸天大聲道:“好小子,你這是赤裸裸的偷襲,沒有一絲創新,更沒有一點藝術感。”說完使出讓人等待以久的‘霸氣歸宗’。
西門吹風喫了個悶虧,沒有風西門吹風照樣飛了出去,而且傷的要比三人傷的都要重。
西門吹風爬在地上,沒有一絲力氣,可以讓自己站起來。
王霸天見四人瞬間倒在地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了起來道:“望了告訴你們我是打不死的。”
戾握住胸口,只覺得胸口極度難受,這種感覺是少有的,就好像是生了病一樣,卻比生病更難受。
劍陰微閉着眼睛,只有這樣纔會使劍陰好受一些。
夜幕覺得這個時候先吐口鮮血最適合不過,心中想完,先吐了口鮮血,看着王霸天,勉強道:“沒有想到你還是這樣厲害。”
王霸天輕聲道:“這個江湖,想不到的事情豈非太多。”
夜幕道:“你現在有什麼感覺?”
王霸天道:“感覺比較舒暢。”
夜幕看着被打成廢墟的場地,接着道:“現在呢,現在你有什麼感覺。”
王霸天道:“有些心痛,畢竟這是我的地方,被打成這個樣子。”
夜幕接着問道:“現在呢,什麼感覺。”
王霸天在感受着,突然道:“現在有一種衝動。”
夜幕笑了。
王霸天雙手握着肚子,失聲問道:“你做了什麼?”
夜幕道:“當然是做了你想不到的事情。”
王霸天已經彎下了腰,道;“什麼我想不到事情?”
夜幕道:“早已經想到你是要不死的了,所以在燒雞裏面下了些巴豆。”
王霸天已經蹲了下來,指着戾,道:“可是他爲什麼沒有事?”
夜幕道:“我怎麼知道,也許他消化不良,又或是肚子中空然無物。”
王霸天道:“這個理由太過牽強。”
寂在一旁看到現在,覺得發展的太快,半天沒有說話,寂覺得這時應該說些什麼了,寂先是看向王霸天,接着道:“巴豆雖然不是毒藥,卻有些藥性,我想是戾喫了雪蓮的原故。”
王霸天再也忍耐不住,開口道:“你們先等我一會,我去去就來。”
王霸天飛快向茅房走去,快的要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