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其實我個人真的一點也不喜歡奧帕爾的這種價值觀,因爲這種心理已經等同於偏執了。也幸好奧帕爾還算理性剋制(或許也是因爲實力還不夠),不然根本就是讓人感覺心裏發毛的獨佔欲啊。
說起來,好像我家女兒或多或少都有點性格上的問題,果然是因爲我這個當媽也有點心理陰暗(霧)的關係麼?還好這只是二維世界中的設定,也就v大能受的了,放到現實中我絕對能有多遠就閃多遠這種偏執的感情絕對的可遠觀不可褻玩(繼續霧)。
話說,沒有人不知道那個“卡帕多西亞”是什麼吧?這是血族十三氏族中,號稱已經滅亡的氏族名稱。
反正我這裏的設定,血族和綺族是有親緣關係的。畢竟身爲朱月和蓋亞產物就是吸血種。具體的相應設定,我以後會在文裏解釋的。
魔杖3(逆位):別有用心的邀請。
禁林·半人馬駐地
整個前半假期的生活,對於奧帕爾來說可以算是日復一日波瀾不興的平靜。
而打破了這一成不變的假期生活的,是來自於馬爾福家的邀請。
送信的信使就是奧帕爾曾經在貓頭鷹棚那裏見過的那隻,非常符合馬爾福家華麗風格的金雕。
不過很顯然,這隻金雕和它的主人一樣不知道什麼叫做“客氣”,就那樣大喇喇的穿窗而入,落在奧帕爾的桌頭不過卻很神奇的完全沒碰到奧帕爾放在那裏的墨水。
[是馬爾福家的邀請啊]
雖說被金雕的不請自來嚇了一跳,不過奧帕爾天生的動物親和力,還是讓她成功安撫了眼前這隻帶着貴族驕傲的金雕,從它的腳上取下了印有着馬爾福家徽圖案的燙金邀請函,[說起來,我之前是有答應過德拉科要去他家住幾天的]
展開了邀請函閱讀完上面的內容後,奧帕爾覺得有些糾結。
雖然說喀戎、翡冷翠還有羅南它們並不會不幹涉自己的生活,這種邀約只要她自己沒意見,那麼它們是絕對不會阻止自己前往的。
但是
放下了手中的邀請函,奧帕爾託着自己的下巴,眼睛下意識的看向了門口,盯着那片空白好一會後纔有些失落的收了回去。
雖然現在已經到了晚上,但是好像還沒有到慣常的時間,所以裏德爾是不會出現的。
思維重新拉了回來,奧帕爾再次將視線轉向了那份邀請函如果去了德拉科家,就要有一段時間見不到裏德爾了可是答應別人的事情又不能不去做
[真是的早知道當初就別那樣答應德拉科了。]
有些糾結折着邀請函的邊角,奧帕爾此刻有些拿不定主意,而站在桌邊還在等着她回信的金雕,則是有點不耐煩的啄了啄奧帕爾的衣領算是催促。
[我知道我知道,別催啦!]
有點受不了的拍了拍金雕的翅膀,奧帕爾好脾氣的苦笑了一下,隨後從桌上另外一邊取過了信紙,正思索着要怎麼回信的時候突然若有所感的轉過了頭,看向了小屋的門口。
於是鴿血紅色雙眼,正好對上了正走入屋內的黑髮青年那雙湛藍色的雙眼。
原本抿起的脣角在對上了奧帕爾的視線後,彎起了溫和的弧度。
[裏德爾,你回來了啊!]
於是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筆和紙撲了過去,奧帕爾動作熟練的抱住了他的腰在他懷裏蹭了蹭,頭髮上傳來的被撫觸的感覺讓她滿足的半眯起了眼。
“馬爾福家來信了?”
進入屋中,裏德爾的視線落在書桌上的那隻金雕身上,輕挑了一下眉後他就反應過來,會使用金雕作爲信使的到底是巫師界的哪一個貴族家族了。
[嗯,是德拉科邀請我去他家小住。]
將那封燙金的請帖遞到了裏德爾的手上,奧帕爾非常自覺的在他懷裏窩了下來,[雖然之前在學校的時候有答應過不過我還在考慮要不要去。]
“不喜歡?”
瞥了一眼請帖上那華麗的花體字,裏德爾對上面究竟寫了什麼並不在意,只是有一下沒一下的順着奧帕爾的銀色長髮,以帶着點慵懶的語調道。
[那倒不是。]
將臉埋在了裏德爾的懷裏,奧帕爾的聲音有點悶悶的,[當初答應德拉科的時候只是以爲只有一天,到晚上就能回來了。可是按照邀請函上的說法,我要在他家那裏呆到暑假結束,然後直接和他一起去學校。按照這樣的安排,那奧帕爾就要好久見不到裏德爾了。]
她所鬱悶的只是這一點罷了。
“既然不是不喜歡,那麼去就是了。”
完全聽出了奧帕爾沒有說出來的話,裏德爾因爲奧帕爾話中那認真的苦惱而微微勾起了脣角,湛藍色的雙眼因爲心情愉快而半眯起來,“我記得你曾經說過想出去看看。”
雖然之後不了了之,畢竟他的沉默女孩體質特殊。
[可是奧帕爾想和裏德爾一起。]
抬起了頭,看向裏德爾的鴿血紅色雙眼中寫滿了認真,[想去看裏德爾看過的世界,想欣賞裏德爾欣賞的景色。如果不是和裏德爾一起的話,就沒有意義了]
只是單純的想和“裏德爾”這個人,一起去接觸這個世界。
沒有飛天掃帚沒有呼嚕粉也沒有騎士公車,沒有傲羅沒有食死徒沒有巫師也沒有麻瓜。
不管外面的世界有多大有多美好,沒有裏德爾在,那麼對於她來說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對於奧帕爾來說,這個世界的存在價值,僅僅是因爲有“裏德爾”。
因爲有裏德爾在,所以這個世界纔會被她所接受,所以她纔會努力去適應這個世界。
從一開始就認定的,最“特殊”的存在。
僅僅只是因爲“裏德爾”。
環遊世界的旅程,不是和他一起就沒有意義?
裏德爾再次因爲奧帕爾話中所透出的含義而微愣。
他的沉默女孩總是如此,簡簡單單卻沒有任何僞裝的語言是發自內心的真實,讓他內心深處的某個地方因此而溫暖柔軟起來。
明明知道這種感覺對於一個上位者來說,是危險且值得避免出現的狀況,但是
手臂微微收攏,摟住了溫順伏在他懷裏的銀白色女孩,聞着她身上那淡淡的屬於森林的特有清新氣息,裏德爾靜靜的合上了眼。
沒有關係。
因爲她是他的沉默女孩。
所以沒有關係。
對着她無需戒備。
“那麼,去參加吧。”
馬爾福家那裏他已經警告過了,相信以盧修斯的頭腦不會做出有違揹他指示的事情,那個以天龍星座爲名的鉑金小鬼也不會做出什麼逾越的事情。
而且這個聚會他有印象,雖然表面是貴族聚會,事實上卻是食死徒的一次祕密集會畢竟這個集會的許可,還是他前不久剛剛同意並且批示下去的。
或許換一個方面想也未嘗不可這是盧修斯在試探的一個底線。
況且,也到了讓他的沉默女孩見見世面的時候了。
[知道了。]
雖然情緒有點低落,不過因爲是裏德爾的要求,所以奧帕爾並沒有什麼牴觸的想法,只是覺得有點惋惜。
“我也會去。”
好笑的看着懷裏的銀毛小獸耷拉着耳朵還有尾巴的樣子,裏德爾平靜的補充了一句然後爲止莞爾,並且也不意外的看到某人的雙眼瞬間發亮。
[裏德爾也會和奧帕爾一起過去?]
因爲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奧帕爾興高采烈的眨着眼睛,閃亮亮的注視着裏德爾。
“並非如此。”
慢條斯理的聲音,單詞與單詞的間隔空隙正好讓裏德爾欣賞到懷中的銀毛小獸多變的神色,“帶上納吉尼,以你自己的方式去判斷出現在馬爾福家中的人,然後列一份詳細的清單給我。”
[奧帕爾的任務?]
鴿血紅色的眼由最初的惆悵轉變成了疑惑,隨後變成了恍然大悟,大概推測出了什麼的奧帕爾最後瞭然的點了點頭,[知道了。]
不問原因,不問理由。
因爲是裏德爾要求的事情,所以她只要努力去完全就好了。
奧帕爾在針對“裏德爾”一切行動的思考迴路,就是如此的簡單明瞭。
“乖孩子。”
作爲獎勵的,是落在額頭的一個輕輕淺淺的吻。
奧帕爾的身份證明,他之前已經通過蓋勒特在德國所經營的人脈做好了準備,部分詳實的資料還有相應的文件都會在明後天的時候送到。
而且薇薇安那個魔女也在這上面出了不少力,所以不用擔心會出現穿幫現象。
不過這點裏德爾並沒有明說不過他相信他的沉默女孩看到那些文件後就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嗯。]
最大的問題沒有了,所以奧帕爾心情很好的回道了桌前,很快就寫好了一封回信,綁在了一直在等待回信,但在裏德爾進來後就明顯瑟縮起來的金雕腿上,[那麼回信就拜託你咯,辛苦了。]
飛快的點了點頭,金雕立刻就重新從窗戶穿了出去天知道它真的要被從進門後,就一直在對它施加魔壓的那個黑髮青年給嚇破膽了。
而裏德爾只是一如既往的靠坐在那張專屬於他的藤椅上,輕輕敲着藤椅的扶手,注視着奧帕爾的行動。
半眯起的湛藍色雙眼中,映着此刻正在忙碌的女孩那在指向性魔法燈光下流轉着銀色流光的長髮,最後悄然合上。
最近這段時間,不知道鄧不利多在想些什麼,那羣傲羅的行動相當的詭異,連帶的魔法部的那個傀儡部長也開始囂張了起來。
或許是因爲之前被那個“黃金男孩”驅逐了“伏地魔”的事情所影響,連帶的食死徒中似乎也出現了牆頭草。
要思考的事情很多,要處理的事情也很複雜。
不過此時此刻。
在這種淡而溫馨的環境下,裏德爾有些紛亂的思維,終於慢慢地放鬆了下來,然後漸漸落入了昏暗之中。
難得的毫無戒備的放鬆,是因爲知道在這裏的,只有他的沉默女孩。
所以,沒有關係。
[裏]
處理完了手上的事情後轉過了頭,正想呼喚黑髮青年的奧帕爾微微愣了一下。
正躺靠在躺椅上的黑髮青年此刻正閉合着雙目神色寧靜,呼吸平靜的陷入了安眠的狀態。
明明是從小就看慣了的睡顏,此刻看起來卻讓奧帕爾覺得有一種滿漲起來的幸福感。
取過了牀上的毛巾被蓋在了黑髮青年的身上,發現他只是微微動了一下並沒有清醒後,奧帕爾輕輕勾起了脣角,動作輕巧的轉身繼續做她的事情了。
好夢,裏德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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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林·半人馬族駐地
馬爾福家的回信很快就送到了。
這次那隻金雕幾乎是用衝的進入了奧帕爾的小屋後,丟下了東西就立刻閃人,其神色之惶恐,速度之快差點讓奧帕爾產生了“我是不是被討厭了”的錯覺。
雖然說已經很清楚身爲“蓋亞之子”的自己對任何生物都擁有絕對的親和力,但是竟然被一隻金雕如此的避之唯恐不及,還是讓奧帕爾的自尊小小的受到了打擊。
不過在免費贈送了閃耀度max的微笑後,奧帕爾在面對包括喀戎在內全部被她的笑容波及到的生物物種包括魔法植物所散發出來的閃着皮卡皮卡光亮的粉紅色氣息後,終於得出了“錯不在她”的結論。
那隻金雕會飛那麼快,是因爲害羞或者身體不舒服大概吧?
完全沒有把金雕行爲失常的原因往昨天晚上裏德爾進屋後突然飆高了一段時間的魔壓聯繫到一起去的奧帕爾,最後聳了聳肩結束了自己的試驗。
德拉科的親筆回信內容很簡單,約定了到訪時間,然後備註了一下需要她帶什麼東西。
信的重點是附在信封中的那一枚款式精緻,使用了白銀製作的,嵌着紅色寶石的水仙花胸針的“門鑰匙”。
而是用方法德拉克也在信上註明了,或許是因爲照顧奧帕爾特殊狀況的關係,這個門鑰匙被設計成了接觸發動的模式。
不過也幸好是這樣,不然奧帕爾真的無法想象自己要說出“鉑金的榮耀”這種惡俗口號的樣子。
說真的,即使進入了斯萊特林,之前也用“斯萊特林的驕傲”獲得了其他年級首席的認同,拒絕了學院杯上鄧不利多給斯萊特林的加分從而小小的扳回了一局,但是奧帕爾覺得自己並不是特別認同那所謂的“貴族的榮耀”。
畢竟這種“榮耀”如果有理智的話效果還好,可是更多的時候卻會讓人產生盲目自大的情緒而這種情緒在斯萊特林可不算少見。
如果被有心人善加利用的話比如之前學院杯上的事情,可以很輕易的讓成打的所謂“貴族”輕易落入就算是格萊芬多的獅子都不會踩進去的陷阱吧?
如果不是因爲裏德爾交代給她的事情讓她不去不行,奧帕爾還真的很想就此打退堂鼓。
因爲她並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日常的交際圈子也很小,而貴族巫師間最不缺少的就是交際禮儀了,那種事情對於奧帕爾來說真是讓她覺得無比麻煩的事情。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好了。]
抱持着這樣的心思,奧帕爾重新將視線轉向了裏德爾帶過來給她的文件資料。
德國隱世家族卡帕多西亞(cappadocians)的混血幺女,因爲尚處於試煉期所以冠以母姓,同樣的,因爲是同齡繼承者中最具潛力的存在,所以被外派到了英國。
這是她現在對“外”的身份資料。
不過,錯覺麼?
狐疑的盯着文件上面那個“卡帕多西亞”的族名,奧帕爾總覺得自己似乎在哪裏聽到或者看到過這個姓氏的樣子。
不過,因爲這是經過千薇學姐還有裏德爾處理過的身份證明,所以應該是不會出問題的。
至於相應的禮儀當年在湖之祕境的時候,千薇學姐還有夜騏先生都有教導她,而且她完成的情況相當不錯。
重複翻看着身份證明並且努力將思維帶入後,奧帕爾對着自己的行李做了最後確認,之後出門和和一臉戀戀不捨的喀戎翡冷翠還有羅南以及一系列動植物打過招呼後,才取出了那柄門鑰匙。
雖然有預感接下來的事情應該不會太輕鬆,不過因爲是裏德爾交代給她的事情,所以不努力是不行的!
畢竟她不想讓裏德爾失望。
這樣給自己打氣之後,提着行李的奧帕爾扭轉了門鑰匙上的水仙花花瓣,啓動了門鑰匙。
目標:馬爾福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