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先生……。”
只是她話還沒有說完,又忽覺得腳一軟,身子向前一撲,“呼”地將秦夫子撲倒在地,秦夫子被撞得喫痛,還沒叫出聲,便感覺胸口一疼:“啊——!”
6雲輕着地時,直接將黑漆漆的臉深深地直接埋進了秦夫子略顯乾癟的胸部!
“……。”
堂上學子,看着堂上姿態‘纏綿’的兩人,鴉雀無聲。
……
花圃
“既是秦先生打來觀花的,那就給花園裏的花都鬆鬆土和挑糞施肥罷!”領着楚瑜到花園的小廝遞給楚瑜一個小鏟子和一個小桶。
楚瑜轉臉看向那一大片暗翠青蒼,面無表情:“全部?”
“是,秦夫子說了,觀花望葉,物之形爲畫之基礎,您什麼時候鬆土施肥完畢,什麼時候回畫堂,如果您不願意,她也不勉強,她教不好您這般貴重的學生,會自請離開琴學。”那小廝不卑不亢地道。
楚瑜看了他一眼:“不愧是琴學的小廝,說話也是一套一套的。”
那小廝笑了笑:“您客氣了,小的不過是下人。”
楚瑜點點頭:“我明白,不會爲難你,不過這麼大的花田,全部挑糞施肥怕是一個月都做不完……。”
她眯起眼,摸了摸下巴,這算是爲難還是羞辱呢?
挑大糞,擔肥啊……
……
山間小亭,茶煙繚繞,清風拂落葉。
“我看那丫頭怕是不會這麼老實地去挑糞施肥,說不得要拖主上爲她做主。”蒼鷺先生笑着爲坐在自己對面的人倒了一杯茶。
他聽過楚瑜在乾坤院裏做下的事情,那是個很會‘仗勢’欺人的主兒。
坐在他對面的金曜指尖輕揉着自己桃花眼下的烏青淤血,脣角浮現出意味深長的森冷笑容:“呵,這一次,我倒是很期待她繼續仗着三爺,囂張地爲所欲爲。”
“哦,你不是答應了她曜司不會在琴學裏再出手對付她麼?”蒼鷺先生眼裏閃過一絲興味。
他可是親見這位楚小姐“狐假虎威”的能耐,連金曜都因此喫了三爺的排頭,受了點皮肉之苦,金曜因此厭惡她至極,會答應那種要求,怕是被逼迫罷?
金曜桃花眼裏閃過幽幽寒光:“曜司之人一諾千金,我自然不會再對她動手。”
金曜頓了頓,話鋒一轉:“但如今琴學裏,除了您和李先生知道她和主上的底細,其餘的先生們如今對她的囂張行徑皆有耳聞,先生們皆是雅士,最恨不知尊師重道之人,加上她一來便得罪了那麼多人,不必我們出手,就會有人收拾她。”
“這老朽知道,只是她若讓三爺出手,只怕咱們都不能拒絕。”蒼鷺先生搖了搖頭。
金曜輕吹了下自己茶杯裏的熱氣,悠悠道:“琴學雖然不能開除她,但是琴學裏的先生和學子們都不是琴家人,有的手段讓一個所有人都憎惡的人在琴學裏呆不下去。”
楚瑜越是仗着三爺的身份強令蒼鷺先生維護她,她只會越來越被排斥,處境也只會越來越艱難。
三爺護得了她幾次?
何況三爺如今頭部受傷,性情大變,出手就是讓人非死即傷,只要有人受傷,這筆賬就一定會被算在楚瑜頭上。
“待她成了人人憎厭的過街老鼠,若是一個不小心出了些意外也是常事,總歸不是我們曜司出手,主上傷心一陣也就罷了。”金曜指尖輕掠過自己脣角的傷痕,桃花眼裏一片詭冷陰沉。
蒼鷺先生聞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臉上的傷處:“看起來,你是非要置那丫頭於死地不可了,金姑姑他們可知道?”
據他所得到的消息,金姑姑她們沒打算妄動,不知道爲何,他總覺得金曜這般舉動,有些作死的感覺。
------題外話------
金曜童鞋啊~大概是典型的記喫不記打。
對了,猜猜楚瑜童鞋對6雲輕下了什麼藥,想象一定要儘量合理,看看有木有和我腦洞一樣的,猜中了有獎xx幣555~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