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是不知道,但至少曾經知道!所以我得問問她,看能不能找到些線索!”餘飛說道。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坤元子如墜雲裏霧裏,他也從來沒聽白逸清說起過她曾經見過神農啊。
“這事我一時半會兒和你們也說不清楚,咱還是先回去吧,拂塵前輩,恐怕又得用到你的空間傳送卷軸了!”餘飛向拂塵散人說道。
拂塵散人點了點頭,一揚手,便將那幅空間傳送卷軸取了出來。
藉助空間傳送卷軸,不過一轉眼的工夫,一行人便回到了餘飛位於深圳的家中。
雖說此時已是深夜,但白逸清和秦風可都還沒敢睡覺,白逸清正隱藏在院子裏的大槐樹上,秦風則躲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處蹲着,兩人都謹慎地探查着別墅周圍的動靜,生怕邪教中人前來搗鬼。
而就在這時候,院子中央卻忽然亮起了一團白光,白逸清和秦風都是一驚,他倆以爲是邪教中人殺來了,正準備動手,卻忽然從這團白光中走出來一個人,倆人一瞧,竟是拂塵散人,緊接着,餘飛和坤元子也從白光中走了出來。
“餘兄弟,你們終於回來了!”一見到餘飛,白逸清欣喜地從樹上跳了下來。
“白姐姐你爬到樹上去幹嘛呢?”白逸清的忽然出現把餘飛給嚇了一跳。
白逸清嘴脣一翹,說道:“不是要對付贏勾那老賊嘛!我藏在樹上是爲了攻其不備!”
“那老賊來了麼!?”一聽到贏勾的名字,拂塵散人立刻扭過頭來問道。
白逸清白了拂塵散人一眼,沒好氣地說道:“當然沒來,若是來了我還藏在樹上幹嘛!”
這時,唐嫣聽到餘飛等人的說話聲,從樓上衝了下來:“飛哥,你回來了!”
“嫣兒!”餘飛立刻迎上前去。
“你們事情辦完了嗎?”唐嫣其實並不知道餘飛他們究竟是去幹嘛,餘飛也未曾與她細說。
“還沒呢!事情還得請白姐姐幫忙!”餘飛扭頭望着白逸清說道。
“什麼?還得讓我幫忙?”白逸清微微一愣。她知道餘飛等人是去尋找九幽冥王的下落,這事兒她又能幫得上什麼忙呢?雖說她有着幾千年的道行,但她與這位鬼界魔神之間卻是毫無瓜葛啊!
餘飛微微一笑,說道:“當然幫得上忙!白姐姐一定還記得玄靈真人吧!”
“玄靈真人乃是我的恩公,當然記得!餘兄弟怎麼忽然提起他來了,難道他與九幽冥王有關係麼?”白逸清不解地問道。
“倒是沒什麼關係,不過白姐姐你可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誰?”餘飛反問道。
“是誰?”白逸清可是從未想過玄靈子還有什麼其他身份。
“神界元始七神之一的炎帝神農!”餘飛一字一頓地答道。
“什麼!這怎麼可能!餘兄弟你又是如何知道的?”白逸清驚道。
“是王神醫告訴我的,他無意中提起神農曾於兩千年多年前在崑崙山現身,並說他當時化身爲了一名雲遊道長,便叫玄靈子!”
聽餘飛說完,白逸清完全愣住了,過了半晌,她才若有所思地喃喃說道:“原來恩公就是神農上神,難怪”
“白姐姐怎麼了?”餘飛在一旁問道。
白逸清轉過頭來:“聽你這麼說起,我再仔細回想了一下,覺得的確不無這種可能!恩公十分精通醫道之術,已遠遠超出一般修道之人能夠達到的水平!而且,我第一次見到那神農寶鼎,便正是”剛說到這,白逸清卻忽然停了下來,並瞟了拂塵散人一眼,顯然,她仍然信不過拂塵散人。
餘飛自然明白白逸清是什麼意思,他笑了笑,說道:“拂塵前輩是可信之人,白姐姐但說無妨。”
當初在聽了賽華佗的那一番話之後,餘飛也曾對拂塵散人產生過懷疑,但經過一番考驗之後,他覺得拂塵散人應該還是信得過的,雖說他的行爲和手段比較狠毒,爲人也顯得頗爲冷漠無情,但實際上他的內心深處卻還是十分注重感情的,一旦他認定了的人,就會對對方毫無保留。
當然,這畢竟只是餘飛一人的看法,白逸清卻對拂塵散人沒什麼好感,她輕輕哼了一聲,說道:“我可信不過這無象妖人!”說完,轉身便走進了屋內。
氣氛一時顯得有些尷尬,餘飛趕忙扭頭對拂塵散人說道:“拂塵前輩請勿見怪,白姐姐就是這脾氣!你先在這兒等等,待我去勸勸她。”
然而拂塵散人卻擺了擺手,說道:“不必了,餘兄弟!我正好還有其他要事要辦!既然白狐信不過我,那我便先行告退,待過幾日再來拜訪!”他話一說完,立刻飛身而起,不過一眨眼兒的工夫,便已經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見拂塵散人走了,餘飛心裏倒是鬆了口氣,拂塵散人再怎麼說畢竟是一個外人,他在這兒,有些話也不方便多說。如今既然他肯主動迴避,自然是最好不過。
“那妖人走了麼?”餘飛剛一走進屋內,白逸清立刻開口問道。
餘飛點了點頭,說道:“走啦!白姐姐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只能離開了!”
“哼!這傢伙非人非妖,我可信不過他!”
餘飛並不想和白逸清繼續理論拂塵散人的事,他話鋒一轉,說道:“好了,我們還是說說玄靈真人的事吧。”
白逸清說道:“如果恩公當真便是神農上神的話,那麼當初那道觀中人說他已經得道飛昇神界,便定是無中虛有之事了。”
“沒錯!神農肯定還在人界,但人界如此之大,他又會藏在哪兒呢?白姐姐,我們這些人當中,唯有你對他有所瞭解,你覺得他現在最有可能在哪裏?”餘飛問道。
白逸清沉吟了一會,皺着眉頭分析道:“恩公很是喜歡清靜之地,不喜歡喧鬧繁華之所,而且對山林似乎情有獨鍾,所以我想,他想必是待在在某座山林之中,等等!”
白逸清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猛地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