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的?”李海龜冷笑,“如果說是我害的!還不如說是陳明德害的!“明德?”靈兒一愣,“關他什麼事?”
“關他什麼事?”李海龜一笑,“你知不知道第一次我們在那間包廂,就是他安排的!他讓我欺負你的!”
“不、可、能!”靈兒大吼。
“還有那次在溫泉,也是我和他約好的。他中途走掉,我就過去玩!不過你那次運氣好,我臨時有事,沒去好好玩玩!”
“不……”靈兒搖頭,她不信。
“總之,陳明德就把你交到了我手上,隨便我怎麼玩。真不知道你哪裏得罪了他,他要這麼整你!”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靈兒喃喃地說,不停地搖頭,“不會的……不會的……我不信!我不信你!”
“隨便你信不信!反正他和你訂婚,肯定是另有目的!他明知道我玩過你,怎麼可能娶你?而且,他遲遲不肯碰你,恐怕就是不想碰別人碰過的二手貨吧?”
“你給我閉嘴!”靈兒大吼。她不由自主地相信了一成,在心中思考,她到底哪裏得罪了陳明德。她想來想去,想不出來。那這肯定是假的!明德不會害她!不會的……
他那麼的愛自己,怎麼可能呢,一定是你,一定是你騙我的。
李海龜突然問:“你那個妹妹是什麼來頭?”
“什麼?”
“你上次想弄她,結果給她跑了!她跑哪去了?”
“我怎麼知道?你不會懷疑她吧?不可能!她要有這種本事,我和我媽早出事了!”
“我只是覺得太巧,你纔想害她,自己就出了事。”李海龜指着網上的照片,“你到底什麼情況下發生這事的,腦子清不清醒?”
“清醒的話,我還會做嗎?”靈兒像看傻瓜一樣看着他,“我還想着嫁給陳明德呢!和你在一起都是被你半引誘半強迫的,我還敢和別人亂來?”
李海龜也明白這個道理,這女人雖然不太禁得起引誘,骨子裏也的確比較放浪,但她野心更大。爲了達到目的,她的自律性很強,不然以她那麼愛轟趴的性格,早不知有過多少經驗了,也不至於被他撿了便宜。
“想來,當時人家還拍過你的正面。”李海龜坐下來,“現在放出來的很難猜到你頭上,估計是想給你一個警告。你好好想想得罪過什麼人!”
靈兒想了想,說:“要說的話……就只有唐馨了。”
李海龜一想,點頭:“的確。那女人看起來端莊,其實比較陰險,真狠起來,肯定什麼都敢幹的。”
靈兒恨得咬牙:“一定是她……”
外面傳來開門聲,李海龜知道是阿姨回來了,對她說:“你就好好休息,有什麼事好了再說,不要輕舉妄動,免得更多的照片出現。我先幫你查一下,看照片是從哪裏上傳的。”
“好。”靈兒忍不住感激他。這麼需要人幫助的時候,她連自己的父母都不敢通知,只能依賴於他。而他也不負她的依賴,給了她幫助。
-------------------
“邱曉木,你太多災作難了!”自習課上,老師還沒來,班帥忍不住對着曉木的雙手吐槽,“你說你,自從轉到我們班後,從頭到腳,受過多少次傷了?”
曉木白了他一眼,繼續做題。手不能太使勁,做起作業來好慢!
“你居然翻白眼?”班帥皺眉,看她那麼艱難地寫字,好心地問,“要不要我幫你寫啊?”
話音剛落,少晴和他的同桌就同時抓起文具袋,朝他腦袋狠狠地敲了一下。
“喂……”班帥來不及躲,被敲趴在桌子上。
曉木忍不住笑了一聲。原先還以爲班帥多拉風呢,結果幾乎每天都被他同桌打,偶爾還要被少晴打。而且他不會還手,一個高幹子弟,就如此混得慘兮兮。
班帥見她笑,幽幽地說:“能看到你笑,值了~”
曉木再白他一眼。
這時,他的同桌又要打他,他抬起雙手:“喂!不準來了——哎!”還是被打了。
少晴一見,幸災樂禍地說:“你還是好好上課吧,不然被打傻了多可惜?”
“你們……”班帥瞪她一眼,又瞪了瞪曉木和他的同桌,哀嚎,“你們女人簡直不可理喻!”
剛說完,少晴和他的自閉症同桌又掄起書拍了他腦袋。
班帥:……啦啦啦*……
經這一鬧,少晴心情很好,自習結束後,和曉木一起去食堂喫宵夜。她去買,曉木坐在一邊等。
曉木繼續做作業……實在是太慢了!
“你一個人?”頭頂傳來聲音。
曉木抬頭,看見班帥:“少晴去買了。”
班帥一看窗口擁擠的人羣,點點頭:“李少晴對你真好。”
曉木看着在窗口排隊的少晴,忍不住一笑:“是啊……”
“我也去了。”班帥揮揮手,走向窗口。
幾分鐘後,少晴端着兩碗麪過來:“哇哇哇,快來!”
曉木急忙接過,將卷子推到一邊。
“回去就睡覺了,你別做了!再過幾天,手就應該好了。”
“嗯。”曉木用筷子太辛苦,少晴特意給她拿了一把叉子,她就翹着蘭花指,用叉子叉面……其實還是好辛苦,不過至少不會捏到傷口。
“你到底怎麼傷的?”少晴問,“兩隻手都傷了。”
“唔……在家燉肉時,不小心碰到了鍋上。”
少晴明顯不信,肯定和哥哥有關!那天她給哥哥發了照片後,在麥當勞就等不到曉木了,說不定是哥哥,對着曉丫頭表白了呢,然後兩人就陷入愛河,在一邊玩耍,一不小心就受傷!
嘖~哥哥下手也不知道輕重了,曉木這麼柔弱……
“可以坐吧?”班帥的聲音傳來。
少晴一嗆,抬起頭,見他也端着兩碗麪過來。咦,兩碗?少晴往後面一看,見他的自閉症同桌也跟來了。不過,自閉症有點不甘願的樣子。
“於蛋蛋同學,坐這裏!”班帥坐在曉木對面,擦了擦旁邊的凳子。
自閉症的於蛋蛋坐下來,拿出小錢袋,開始往外面掏錢。學校裏一碗麪就五塊錢,她掏啊掏……掏出3個一元的硬幣,又掏出兩個五毛的硬幣,再掏出一堆一毛的硬幣……班帥忍不住咳了一下,說:“不用了不用了,我請你。”
這於蛋蛋太詭異了,明明家境也不錯,但她在學校從穿衣到喫飯,都像窮鬼似的!特別是她的錢啊,據說身上從來不超過十塊錢,而且從來沒見她掏出過紙幣。
於蛋蛋固執地把硬幣推到他面前,然後開始喫麪。
班帥嘴角抽了抽,把硬幣推回去:“我們兩個商量下,你以後別再打我了行嗎?”以後我在也不叫你於蛋蛋了叫你於丹好嗎
於蛋蛋看了他一眼,把硬幣一個一個裝起來,然後奪走他上手的串燒==
班帥看了看自己的手,咦,他的烤肉呢?強盜啊!見於蛋蛋用筷子把烤肉弄進面裏,他無奈地說:“喫吧喫吧……”以後不打他就好了。
少晴看見他的樣子,拍桌狂笑。
班帥無奈低吼:“李少晴你夠了!”
“笑都不行啊?”少晴笑得差點把面打翻。
班帥倍覺沒面子,低頭狂喫麪。一看旁邊的於蛋蛋,也是悶頭狂喫。不過,她戴着眼鏡啊!這麼滾燙的面,這麼強大的熱氣,她的眼鏡早就霧濛濛一片了吧?
不等他反應過來,於蛋蛋已經端起碗,將麪湯喝得一乾二淨,然後……果然鏡片上全是水蒸氣。她好像看不見似的,就那麼起身,走了、了……
班帥驚歎:“她看得見嗎?”
“蛋蛋同學在耍酷!”少晴說,“其實她一出門就伸手擦掉了!”
“……”
第二天是星期六,少晴和曉木一到教室,就見於蛋蛋拿着厚厚的英語書在打班帥。少晴再次笑翻,看樣子昨晚上的宵夜白請了!
班帥趴在桌子上,等於蛋蛋不打了才抬起頭來。
“你又幹嘛了?”少晴好奇地問。
“我把她書碰到地上了……”班帥很鬱悶,不過看到曉木,他很快振作了,“今晚不上課,一起出去走走?”
“不。”少晴說,“我哥叫我回家!”
班帥的目的本來就不是她,她來不來無所謂,就轉向曉木:“那我們去吧?”
曉木煩躁地說:“我要做題!”
班帥:……的確,以她現在的寫字速度,做題太慢了。
少晴說:“你可以叫蛋蛋去啊!”
班帥瞟了同桌一眼,不屑地冷哼:“切~”
砰!兩本英語書砸下來……
“哈哈哈哈——”教室裏再次響起少晴的笑聲。
曉木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覺得這樣的日子還不錯。等畢業了,會很懷戀吧?
下午,少晴一放學就走了,交代曉木:“你晚點再去喫飯,現在不要去擠!”
“嗯。”
曉木回寢室轉了下,然後再去喫飯,已經沒什麼人了。喫完飯,回教室上自習,教室裏半數的座位都坐了人,看樣子大家還是很好學的。
曉木剛走到座位上,教室後面就有人喊她。她回頭,見班帥和班上幾個尖子生都在那裏。
班長問:“邱曉木,下午那道物理題你解決了嗎?”
“沒有。”曉木皺眉,“我物理最差。”
“來來來……”班帥招手,“來集思廣益一下。”
曉木見好多人,甚至於蛋蛋都在,就坐過去。她還是第一次和大家討論題,思路活躍起來,簡直熱血沸騰,解決完一道,再進行另一道,不知不覺兩個小時過去,電話突然響起。她一驚,拿出手機一看,是少晴。
鬆了一口氣,她說:“我出去接個電話。”
到陽臺上接的電話,少晴興奮地問她在幹什麼。曉木腦子裏還裝着題,就和她說了:“我以爲高幹子弟就是紈絝子弟,沒想到班帥他們還挺聰明的!於蛋蛋雖然不說話,不過她一寫就是一長竄!啊,還有,剛剛班帥又被她打了,這兩人太好玩了。”
“是啊是啊……”少晴笑道,“我一直覺得他們有種歡喜冤家的感覺~”
“啊?”曉木一愣,無語地說,“你就不要再看那些小說了,於蛋蛋打的又不只班帥一個,這你也能亂想?”天王老子惹了她,她照打不誤地好嗎?別人有機會避開,但班帥是她同桌,避不開啊!
“我覺得很有愛啊!是你太沒想象力了!”
“不和你說了,他們叫我了。”
曉木正要掛電話,突然,電話那邊傳來一聲:“誰是班帥?”
李光明?!曉木倒抽一口氣。怎麼回事?他……他聽見了?全部聽見了?在這時候,她還是有些擔心他知道某些事情。
“呃——那個……”少晴心虛的聲音傳來,“咳!曉木啊,那個……”
“你開免提?”
“我……”少晴不知道怎麼解釋,突然怒吼,“混蛋混蛋混蛋……你說過不出聲的,你破壞我和曉木的感情!”
曉木聽見乒乒乓乓的聲音,估計打起來了。她握着手機,不知道該怎麼辦。很快,那邊就安靜了,李光明沉穩有力的聲音傳來:“不要和那些陌生的男人交往。”
曉木有些不滿:“我連交朋友的自由都沒有嗎?”
“你有少晴。”
曉木窒了一下,低聲說:“我知道了……”
李光明聽到這聲音,有些不忍。那晚發生事情後,他就開始擔心她了,以至於過分的擔心。不知道怎麼安慰她,他乾脆掛了電話。
曉木收了手機,回去對大家說:“我有點冷,先回寢室了。”說完就回座位拿了兩本書,離開教室。
“誒——”班帥想叫住她,見她那沉重的樣子,突然有些無力。
於蛋蛋低頭在草稿紙上寫了一個等式,推給他看,見他望着門口失了神,突然一怒,抓起草稿紙狠狠地抽他。
“誒?”班帥一驚,回頭見她又打自己,終於忍不住怒了,“於丹你瘋了!”
於蛋蛋在黑框眼鏡後瞪着他,勐地拿筆在他手背上紮了一下,然後也走了。
第二天,少晴來學校。在教室不好和曉木說,憋了一上午,回到寢室就開始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叫我開免提,我又不敢不開!哎呀,你就不要怪我嘛~”“我沒怪你。”曉木說。
“我知道你肯定怪我。”少晴憂傷,“這樣,我以後不看小說了!我是說高考之前!我和你一起看書做題,我們一起討論?曉木~”
“好啊,你說的。”曉木一笑。
“唿——”少晴見她笑了,總算鬆了一口氣,抱着她又叫又跳,“哥哥太過分了!你不要管他,想和誰玩就和誰玩,我幫你打掩護!”
曉木只是淺笑了一下,沒有回答。以後,她就一個人,像於蛋蛋那樣自閉起來,不和人說話,免得有人知道她的小心思。
“啊!”少晴突然尖叫一聲,轉身打開自己的挎包翻找,“你也不要怪我哥啦,他很關心你的!”
說完,找出一個盒子:“喏!非要我回去,就爲了讓我帶這個給你!去疤痕的,等傷口結痂後,就可以開始抹了。這個是國外產的,他還專門打電話去問過,幾乎不留痕跡。”他還說上次買的那個效果可能不太好,這次換個加強版的。
曉木怔怔地看着,不想要。
少晴大驚:“你幹嘛?你可別不要啊!他要是看到你手上有疤,肯定算到我頭上!”
曉木一聽,就接了過來。這個還必須用,不然到夏天的時候,被媽看見疤痕,她也交代不過去。
少晴見她拿了,急忙說:“快給他打個電話,說個謝謝什麼的!”
曉木一想,拿起手機,卻沒有打電話,而是發了一個短信。謝謝她說不出來,只打了四個字:藥已收到。
很快,李光明就回了:記得用,夏天之前會好,你媽不會發現。
曉木心中勐地一動。他……他知道她的顧慮?
緊接着,手機又一震,她點開短信:交朋友可以,但別太過,就算是友達以上、戀人未滿,也不行。除非我不知道,不然……
雖然最後那六個點點充滿威脅的意味,但曉木還是有一種詭異的感覺,感覺他……在討好。搞到好像在爲那晚的事情,要解說些什麼。
她甩甩頭,一定是錯覺!
李光明扔下手機。是,他就是在討好。害怕昨晚的話嚇到她,讓她越走越遠,只能這樣將溫柔雙手捧到她面前。至於她看不看得見,他卻不得而知。
在另一邊陳明德疲憊地揉了揉眉心,他抬起頭:“刀疤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屬下遲疑了一下,回答:“他說。可能還有一週……”
另一人問:“經理,是什麼案子這麼棘手?”這樣算起來就是半個月啊,什麼大案子要刀哥花一週時間解決?
“唔……那裏是有個棘手的問題,會耗他比較久的時間。”陳明德說着,忍不住露出笑容。
衆人打了個寒顫,低頭繼續研究會議內容。經理一笑,就讓人膽寒啊!還是不笑比較正(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