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_content_up;127.si人“饋贈”
賓主用過午飯後,就是正式談判磋商,雙方第一次的合作很愉管島國那邊的《雲荒》纔剛剛上市,但是從火熱的銷售情況來香檳酒慶祝,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下午回到談判桌上,氣氛就正式了很多,藤岡策呈上來的,除了一份講談社高層授權的合作意向書之外,另外還有一封邀請函。
意向書是帶給思閱文化的,而邀請函則是單獨給楊一。
“這是?”楊一好奇地上的信函,裏面是一封手寫的信,另外還很體貼地附帶着一紙翻譯。
藤岡策笑着解釋:“這是我們社少年漫畫部,河上部長讓我轉jiāo給楊君的一封si人信件,您看了就知道了。”
楊一笑着點點頭,把這封信收了起來,畢竟是si事,可不好在這種場合下大喇喇拿起來就看。
而剩下的會談內容,也無非就是講談社希望和思閱文化加強合作的意思,不過沒有提太多的要求,只是最正常不過的商務合作意向書。
雖然一家是自己國內最大的出版社之一,完全可以用“巨頭”這個名詞稱呼。而另一個則是名不見經傳的後起之秀,說得不好聽一些,簡直和暴發戶沒什麼區別――尤其是從老闆這個位置上的配置來看
但是這種不對等,卻沒有妨礙講談社用一種平等的姿態,來處理兩方之間的關係。
不管是措辭,還是合作意向裏面的種種條件,都很公平,甚至算得上寬鬆了。
不過胖總的心情卻一點兒都好不起來,因爲這份意向書上,幾乎在每個條款上,都註明了楊一的義務和權利。也就是說,這些合作的項目,都是以楊一的加入爲前提條件的。
“這個,我在這裏要先和藤岡先生說清楚!”胖總心疼得都快要掉眼睛水兒了,腮幫子哆嗦着哀嘆道:“現在的思閱,對楊一是沒有任何約束力的!他從一開始就不是我們的簽約作家,而且現在他也註冊開辦了自己的文化公司,所以這種法人間的合作,沒有辦法讓他以這種形式加入進來。”
“啊?自己的文化公司?”藤岡策也是喫了一驚,還以爲是翻譯或者自己搞錯了,再三確認了好幾次後,他才咧着嘴巴不知道怎麼接話纔好。
在確信自己沒有聽錯後,就有些爲難地看着羅戈:“這個,羅君,如果是這樣的話,貴方和我們的合作雖然也一樣可以進行下去,但是上面的條款”
羅戈恨恨地咬牙看了楊一一眼,心中卻萬分後悔,早知道上午老鬼子放錄像的時候,老子就不笑了,八卦有啥好看的啊,害的老子現在又要去求這小子。
“這個當然是沒問題的,就算拋開楊一的因素不談,我們一樣在很多方面,有着合作的可能,藤岡先生您說呢。”
“當然!”藤岡策連連點頭,但是卻藉着談判休息的空當,急匆匆給公司方面掛去了電話。
“是的,就是這樣!楊君開辦了自己的文化公司,具體是推廣運作他自己的作品,這樣看來的話,《雲荒》系列漫畫,自然也是包含在其中的。”
“明白,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電話的那一頭,赫然就是講談社現在的女船長,六代目野間佐和子。
她在電話裏聽到自己特意接見過的藤岡策,居然火線掛回來電話後,這個出版鉅艦的掌舵人,也開始對海對面那個小小的作家有了更多的好奇。
自從丈夫去世,自己接掌講談社以來,野間佐和子就一直致力於尋找新的商業靈感,公司在國內的發展幾乎已經到了盡頭,能保持現在的勢頭,就已經是殊爲不易的事情。
而一旦出現決策失敗或者是經營不慎的問題,野間佐和子簡直不能想象那種後果。
就是因爲這樣,她近年來,纔會格外關注公司的海外發展戰略。儘管之前已經和華夏北方的帝都方面有過合作,但是給講談社帶來的實際利益卻並不太多。
一個大公司沒有“名”固然不行,但是隻有“名”,卻不能得利,那也是一條南轅北轍的道路。
而和思閱文化,準確來說是和楊一的合作上,野間佐和子卻看到了名利雙收的可能,並且事實也證明了,這種合作對講談社是大有裨益的――不管是《雲荒》的真正實力,還是這部國外漫畫的噱頭。
但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下,那個叫做楊一的少年,似乎有着一般的作家所沒有的野心。
或者說,理想?
開辦自己的文化公司,主要業務是運作自己的作品,這要有多麼大信心,才能支持他走出這麼一步?
而且從公司派出去的,先藤岡策一步到達華夏的市場調查員反饋來看,除了《雲荒》這部系列漫畫之外,楊一的幾部文字作品,在大陸的圖書市場上也是很搶手的存在。
這麼看來,那個孩子的舉動,倒不是盲目自大下得無的放矢了!
思及此處,野間佐和子當機立斷給予了藤岡策最大的授權:“如果是這樣,就把那個少年放到比思閱文化更重要的位置上來,明白嗎?根據我們得到的商業情報,思閱文化也是在這個少年加入後,才短時間內就一飛沖天的,這種情況,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於是某位胖總,就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海對面一個鐵娘子似的歐巴桑給乾脆利落地拋棄了。
得到了的授權,藤岡策說話間都顯得意氣風發了許多,鬱悶的只有胖總,在失去了楊一這個王牌後,他明顯感覺到,島國那些人的重心已經沒放在他這裏了。
不過楊一得到的,也並非全部是好消息,比如晚上喫飯後,藤岡策居然表達了希望楊一和他同去下榻賓館的意思。
聽了藤岡策這個請求,少年假裝一臉無辜地沒聽懂翻譯的意思,心裏面早已經泛起了狐疑,看不出來藤岡策還是老兔子?
不過楊一能假裝無辜,藤岡策就更能磨én口死纏硬泡了半天後,終於把楊一拖上了他租賃的小車。
據說那是因爲他上一次來華有功,講談社高層特意批準的福利。
誰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讓人措手不及。到了幾個人入住的賓館,進了商務套件,藤岡策才吭哧吭哧地表明瞭自己的意思:“楊君,我有一個過世的老友,他的一個晚輩,非常仰慕楊君的才華,希望能跟在你的身邊學習!我也知道這一次是藤岡冒昧了,但是還請楊君看在我這個小輩一片誠意的情分上!”
楊一立刻就愣了,感情自己這就有了國外的崇拜者麼?
老師?好遙遠的一個詞彙。
可是,自己這樣子,看起來很像是爲人師表的樣子麼?
有些疑huo地笑了笑,楊一很坦誠地看向藤岡策:“恕我直言,藤岡先生,島國不是就有很多的漫畫專門學校,還有那些大學裏面,也有開設漫畫學科的專業嗎?爲什麼您要捨近求遠?”
藤岡策萬般無奈地苦笑:“這不是我的決斷,而是那個晚輩意思總而言之,是我愧對他們一家,所以既然我這個晚輩的父母都不在了,那麼照顧好這個孤兒,也是我的義務和責任。”
完也不等楊一答應,藤岡策對着裏間咳嗽一聲:“野彌,你出來吧。”
楊一啞然,喂喂,我好像沒有答應你吧,老頭兒!
藤岡策話音未落,裏面的屋子裏忽然就衝出來一個短髮的少女?少年?小步跑到楊一身邊後,直接就是正襟危坐兩手撫膝,一個九十度的鞠躬下去:“野彌拜見老師!”
等到這個比楊一還要小幾分孩子抬起頭來,楊一打量了半天,也沒看出來這個傢伙是男是女,而且聲音也是無比標準的中性化嗓音,頓時就讓楊一有些內傷了。
還能來點兒更不靠譜的事情麼?
“藤岡先生,你這”
老鬼子根本就不聽楊一的話,比旁邊這個自稱野彌的小屁孩子還要乾脆,鞠躬後乾脆就不抬頭了:“不管怎麼說,還請楊君多多幫助了,野彌的生活費我會每個月按時寄過來的,絕對不會讓楊君爲難。如果陽楊君不願意野彌過分接近,那麼我在越州租下一間房子,只要在創作漫畫的時候能夠帶上野彌就好了!”
楊一眉頭皺得更緊了,我長的很像保姆麼?你還賴上我了?
看到楊一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藤岡策揮揮手示意野彌回去,等到小孩子回了他的房間後,這個島國小老頭兒猶豫半天,終於是講出了實話:“楊君,真是抱歉給你帶來麻煩了!但是野彌的事情,我也是迫不得已,這個孩子在看過你的漫畫後,就一直對我說,想要拜你爲師。一開始我也是狠狠訓斥過,可是後來有一天,這個傢伙居然趁着我工作後在家裏割腕”
眼前一黑,楊一真是恨不得自己就這麼昏過去纔好,割腕?這個小孩兒別是有心理障礙吧!
如果說自己是個明星什麼的,有人這麼瘋狂地追捧還說得過去。
但問題是,自己在島國不過是個新人漫畫家而已,還是藏頭lu尾的那種,就算有人狂熱地粉《雲荒》,那也應該是找上蘇晚纔對!
現在這算是怎麼一回事呢?
“如果不是野彌抱着必死的決斷,我是不會同意這種肆意妄爲的,但是現在!”藤岡策鞠躬。
還必死的決斷?楊一就更是不爲所動了:“這樣你就更應該送這孩子去看心理醫生。”
“不瞞您說,已經送過心理醫生了!”藤岡策還是不抬頭:“而醫生的建議,就是讓野彌在您這裏待上一段時間”
男孩默然,好半天後,纔不甘心地問了一句:“請問,你去看的那個醫生,有行醫許可證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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