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韓宸炫只能小心翼翼的將倪靜露蹲着的身體慢慢的舒展開來,讓她的頭枕靠在自己的腿上,另一隻手緊緊地握住倪靜露全是冷汗的小手。
騰出來的另一隻手拿出了手機,發了一個信息給了幽,‘幽倪靜露我找到了你們就不用再擔心了炫”
他沒有告訴他們他們在哪裏,大概是心理作用吧。在發信息的時候腦子裏就不想讓他們知道。看看額頭一直冒冷汗的倪靜露,手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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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倪靜露不見了急着找的司徒幽收到了韓宸炫的短信,心中的石頭嘩啦的一聲落地了,但是眉頭卻深深的皺了起來。
但還是去找了歐陽欣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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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乎乎的帳篷內,韓宸炫緊鎖着眉頭環視了一下四周,卻找不到任何可以用來照明的東西。
這個該死的女人,怎麼如此的大意?
不過,滾燙的熱度久久的傳到他的手裏,又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剛纔他翻了一下倪靜露的揹包卻發現裏面沒有一點醫療藥品,現在從這裏再跑到篝火堆那邊的話他又不放心這丫頭。
低聲的咒罵了一句,輕輕地將倪靜露放下,然後跑到對面倒了一杯水又跑了回來,再輕輕地將倪靜露的頭放在自己的腿上面,中途的過程都是如此的溫柔、如此的小心。
小心翼翼的將水杯對準了她的口,慢慢的喂着她,但是全部都流了出來。她喝不下去?
又試了幾次,但是全部都失敗了,你爲多少她就一滴不留的流出來多少。
該怎麼辦?這裏沒有藥只能讓她喝寫白開水,這是最簡單的辦法。可是這個該死的女人卻給她吐了出來。
最後,韓宸炫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後在黑暗中對準了倪靜露的脣,慢慢的江口中的水嘴對嘴的餵了進去。
很好,沒有在流了出來。
就這樣,韓宸炫就用這種直接的辦法將整整一杯的水全餵了下去。
夜寂靜、月柔美。
漆黑的帳篷內,韓宸炫頭靠着帳篷漸漸地睡去,而他腿上的人身上滾燙的溫度也在漸漸的退去。。
這一夜過得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