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是聽到了白微淺淺的叫了一聲。
蘇無賴似乎很滿意,很快就恢復到他那個外表正派的樣子,白微這會似乎有點委屈的說着。
“蘇經理,你看我表妹安琪進來公司的事你的意思如何。”白微咬了咬嘴脣她並沒有看蘇無賴我能感覺到白微心裏也並不想跟蘇無賴單獨約會的。
蘇無賴託了託他的眼神,拍拍心口的說:“微,這點小事包在我手上,你明天整理一份你妹妹的人事資料給我直接入檔案,還有你妹妹的生活照也要準備幾張。”
什麼?似乎這會我才聽得出白微託蘇無賴辦的事原來是想辦法讓安琪到公司上班?這樣的事白微也做得出,她難道不知道蘇無賴是個壞人嗎?她難道不知道自己在公司就經常被蘇無賴給佔便宜嗎?
這個白微,真的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這,這,這萬萬不可以,我越想越不妥,越想越不對的時候,似乎我被一個人拉住了似乎的。
“幹嘛,別拉我。”
是馬婉兒她快速的把我拉到了位置上。
似乎馬婉兒當時也知道了我要幹嘛,坐回位置上的時候我也冷靜的想了想,這還沒有到最壞的時候,相信白姐應該懂得保護自己的。
“天宇同學,你這樣一過去你以什麼理由呢,說不定他們或公或私是在約會,你不是打擾別人了嘛。”馬婉兒也說的蠻有道理的,我看着她笑了笑。
這會馬婉兒幫我點的餐也上來了,喫了一點東西,我依然沒有放過盯住蘇無賴的眼神,這會他們似乎也在用餐了,看上去風平浪靜,但正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服務員把兩瓶人頭馬放到了他們的桌面上,看着這兩瓶如此來勢兇兇的酒我知道了蘇無賴要幹嘛了,這種酒讓我們的白姐喝,還不就是放出一個信號,就是讓你醉得臉紅紅的,然後……
我似乎看穿了蘇無賴的心思,但沒有想到他竟然這麼絕。
蘇無賴倒酒的時候,我看得一清二楚。
白姐啊,白姐,我應該如何是好。
我想着這裏的時候,蘇無賴繼續斟酒了,他的動作是如此的純熟,勢要將白微幹到手才罷休了。
NND,我還是男人嗎?我難道坐在這裏看着白姐姐任人給魚肉嗎?我再次準備起身的時候,馬婉兒把我給按了下來。
“天宇同學,你今晚怎麼回事,不是陪我喫飯嘛,你一直就往別人身上看?”我知道馬婉兒是開玩笑的,但她裝得生氣的樣子我也不好意思了。
“婉兒同學,咱誰是誰嘛,但我想你幫我一個忙?”現在我突然想到了自己不方便出面但可以讓馬婉兒過去。
“什麼嘛,你讓我幫什麼忙?”馬婉兒說。
“我是想你幫我過去把白姐救出火海。”
馬婉兒一臉的懵懂看着我。
我加以了一番解釋之後,似乎她才明白了我的話,其實我是想讓馬婉兒當朋友這樣過去分散蘇無賴的注意力,然後讓馬婉兒說安琪有事讓白微回去一趟,相信這樣白微就能脫身了。
馬婉兒也給力着,她還說了句,我辦事你放心好了,一會我們出去之後你就跟着出來吧。
我給了馬婉兒一個得意的OK手勢。
我再次留意到了這會白微的臉已經紅得像一個熟透了的蘋果,而且蘇無賴似乎有所行動了,他起身走了過去,似乎要扶起白微的樣子,可是他的手卻肆無忌憚的在白微的那裏裏彈壓,靠,這個白微難道真的醉了。
馬婉兒還在喫東西,我讓她馬上過去時間來不及了,她看了過去,也知道了情況不妙,按原計劃行事。
可是馬婉兒走過去的時候似乎白微並沒有任何的反應,我還聽到了蘇無賴很大聲的說你誰啊,然後推開馬婉兒。
我知道馬婉兒已經出師不利,而蘇無賴已經扶着白微正要走出西餐廳……
這會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這可怎麼辦啊,白微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我的腦子裏突然靈機一閃。
有了,我可以說我是和白微一起住的,我裝得很自然的走過去,然後蘇無賴看到我的時候我說。
“蘇經理你怎麼也在這裏?白姐?她喝酒了啊,那怎麼能勞煩蘇經理送呢,這些事等我們這些小輩做就好了。”
然後蘇無賴盯了我一眼,“小謝,去去去,大人乾的事你就少管。”
不,不,不,這絕對不成,我這樣出面只會讓蘇無賴給懷疑了,他一定會問我跟白微是什麼關係,難道我說同居嗎?這不就是當面讓白微難堪了。
這又不成,那又不成,我該怎麼辦了,正當我想得這事的時候,看了過去,人呢?白微和蘇無賴連影子也沒有一個了,糟糕了。
馬婉兒看着我的時候,她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她直接指着外面說白微和蘇無賴已經走了出去,我還說馬婉兒幹嘛不提醒我。
她說我想得入神不方便干擾。
我追了出去,看到了白微已經被蘇無賴給放倒在車上。
可是,我們來晚了一步了,蘇無賴的車已經開了起來,馬婉兒讓我上車的時候我才發現她也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她開着車的時候我只想跟貼蘇無賴的車,馬婉兒開車的技術也是一流的,她跟得很貼,這時我一直在想着辦法,我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出奇制勝,但我知道這個時候白微還是安全的,畢竟蘇無賴在開車不會對白微動手動腳,畢竟安全第一,最多視線往白微的那裏給掃視一遍這也許是很正常的現象。
越想越急,沒有想到我們追了一段路的時候竟然卡在了紅燈,NND,眼看蘇無賴的車已經遠去了,直到紅綠燈放行的時候,蘇無賴的車已經脫離了我們的視線,這回真的出事了,我的腦子裏混亂到極點,如果她發現了自己的一幕,就像一個迷失方向的小羔羊捲縮在一角,嚶嚶的哭泣了起來……
我不敢想像下去,緊握着拳頭,只知道手心直冒汗,我已經失去了向心力,但我的腦子裏依然清醒,我知道一定要想辦法去解救白微,現在除了我已經沒有人能救她了……
我的腦子裏在高速的運轉,想着最理想最有效最具行動性的對策。
當時我想到了報警,來個破門而入,但問題是警察能受理嗎?
我又想到了找kelly幫忙,說不定她人面廣能幫到我,這已經亂七八糟的想着,現在找kelly就算找到了她,能幫上忙,但時間有限。
正在這個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我看了電話號碼是文彬打來的,當時我不想接的,因爲我的焦急一時手快按到了電話,他問我去不去唱歌,我說有事沒空,他最後說到看到了蘇無賴的老婆也在的時候問我有沒有興趣去見識傳說中的美女夫人,我當時真的不想聊下去的,但給力的是聽到了他說蘇無賴老婆的時候,我知道了,我有辦法了,當時我就得感謝文彬的這個電話。
我問文彬認不認識蘇無賴老婆的時候,他說認識我想現在就好辦了,速度一定要快。
文彬似乎猶豫了一下,他說這樣說會不大好免得蘇無賴查出是誰指使到時我們都會被連累上,最後我讓文彬想想辦法,目的就是要蘇無賴出現到現場就好。
文彬說成,然後掛斷了我的電話。
好一會,文彬又打來了電話說已經照做了。
這會我想到了接下來應該怎麼做,我打了個電話給蘇無賴,我告訴他文彬要讓我們一起唱K問他有沒有時間。
他接過電話的時候吱唔了一下,然後突然問我現在在哪。
我隨便說了一個地點,沒有想到他問我現在方不方便幫忙送一下白微,當我聽到白微這個字眼的時候,我知道了這已經成功解救了白微。
當我見到蘇無賴的時候,從他的手上接過白微,他的表情很是怪異,直看了我好幾眼,然後交待說今晚跟白微喫飯她喝酒了本來要送她回家但現在不方便,然後就匆匆離開了。
把白微扶上了馬婉兒的車,她的睡姿很美……
我和馬婉兒同時對視了一下,然後一同看了過去睡在後座的白微。
白微突然不淡定了。
這會馬婉兒把車停了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