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門口傳來鑰匙捅進鎖眼的聲音嘩啦一聲,門鎖就開了幾個穿着酒店保安制服的男子撲了進來手電光亂晃着大嗓門呼喝道:“不許動”
撲進來的是兩個酒店保安和一個穿迷彩服的傢伙,手裏握着的是那種很長的棍棒式強光手電,既能照亮又能打人,當他們看到李優蘭和胡曉麗的時候,頓時愣了一下
兩個女人的氣質和那種風塵女子差異實在是太大了,保安們明白搞錯了,但是賊不走空,既然闖進來了就得出點成績,孤男寡女呆在一間屋裏還愁沒有罪名麼?令他們惱火的是這個男人房間裏還藏着兩個這樣風姿卓絕的女人
簡直太可恨了
“站住不許動,查房”穿迷彩服的用手電筒晃着趙子嶽的眼睛,氣勢洶洶的吼道,另外兩個人則迅包抄過來,二話不說就要去扭趙子嶽的胳膊
“你們幹什麼的出去”一瞬間李優蘭恢復了女王的威嚴,指着房門怒吼道
迷彩服男子冷笑一聲說:“哼哼,還幹什麼,我們是來捉姦的”
本來是來抓嫖的,但面前的這兩個美女明顯不是做小姐的,迷彩服靈機一動喊出捉姦的理由,反正這一男兩女三個狗男女也不乾淨,要是正常關係誰還半夜串門啊玩的還真夠開放的3p?
聽到這句話,李優蘭氣的渾身抖說不出話來,兩個酒店保安則暗挑大拇指,這夥計太有才了
趙子嶽不動聲色,等兩個酒店保安的手伸過來的時候,就勢扭住兩人的胳膊一個空翻站到他倆背後,騰騰兩腳踹在後心上,兩人當場趴倒,穿迷彩服的大驚失色,揮起電擊器撲過來,黑色的電擊器前頭閃耀着藍色的火花,出噼裏啪啦的電流音,煞是駭人
嚇得胡曉麗緊緊依偎着李優蘭李優蘭則把目光投向了趙子嶽
趙子嶽不慌不忙,一把扣住迷彩男的手往回一扭迷彩服男子被自己手中的電擊器戳中,高壓電流打得他渾身亂抖,打擺子一樣顫慄了幾秒鐘,然後癱倒在地,褲襠部位都尿溼了,雙腳還一陣抽搐
趙子嶽出手向來迅捷無比,整個過程不過五秒鐘就結束了,李優蘭也是個膽大心細的女人,對着胡曉麗使了個眼色,胡曉麗衝出房門就要喊人,但是當她衝出去的時候,卻啥也喊不出來了,因爲走廊裏的情景驚呆了她
燈光昏暗的走廊裏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幾個穿迷彩服的男子,兩邊的客房房門被打開了好幾扇,只穿着小褲衩和拖鞋的男同事狼狽不堪的被人押着從房間裏走出來,然後是幾個衣衫不整,圍着浴巾的妖豔女子從房裏出來,神情坦然無懼,有個女人居然還點起了一支菸
迷彩服們用手電照着三個男同事的臉,惡狠狠地吼着:“看什麼看,快走”忽然他們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胡曉麗,頓時快步衝了上來
忽然旁邊一間房內傳出劇烈的打鬥聲,幾個迷彩服便棄了胡曉麗衝進去幫忙,片刻之後,三個人便拖着失去知覺的白大壯從裏面出來,人高馬大的白大壯口吐白沫,人事不省,顯然是被電擊的失去知覺了
動靜太大,多的同事從房間裏出來,看到這一幕都不禁驚呼起來,此時正是夜裏十點鐘,大多數同事都換了睡衣,又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眼鏡男和女職員,碰到這種場面自然束手無策,而周總和李總又不住在這個樓層,一時間竟然沒人出頭
這幫穿制服的人有兩個領頭的,一個是肩膀上三顆花的保安領班,一個是穿迷彩服的中年男子,兩人手裏均拿着對講機站在走廊裏協調指揮,搭眼一看,似乎少了幾個部下,頓時將目光投向趙子嶽所在的房間,兩人低聲說了句什麼,然後帶着人走了過來
“你們是什麼人拿出證件來”站在門口的胡曉麗厲聲喝道,兩人根本不理睬,伸手就將胡曉麗推了進去
胡祕騰氣的眼淚都出來了,肩膀劇烈的抖動着,這幫傢伙簡直是活土匪忽然一雙手搭在她的肩頭,是趙子嶽
趙子嶽如同一堵牆般擋在前面,兩個傢伙下意識的退了一步,隨即又站穩腳步,用對講機指着他,色厲內荏的吼道:“你身份證拿出來”
“你憑什麼查我身份證,你的證件呢”趙子嶽針鋒相對,步步緊逼,兩人被他的氣勢震懾住,不自覺的又退了兩步
這時,被趙子嶽踹昏的兩個酒店保安從房裏灰溜溜的鑽出來,兩個人都因爲頭撞到牆而碰了一鼻子的血,看起來狼狽不堪,捂着鼻子喊道:“張哥,王隊,他拒捕,還打人”
穿迷彩服的中年男子頓時大怒,穿着翻蓋皮鞋的腳在地上狠狠跺了一下:“反了你了居然敢襲警”
後面幾個迷彩服和酒店保安聞聲都圍了上來,手裏拎着橡皮棍和鋼頭皮帶,一臉的挑釁,趙子嶽將李優蘭撥到自己身後,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一根紅雙喜和火柴,‘噌’的一聲劃着火柴,一瞬間火柴的光輝映照着他的臉,顯現出一絲詭異的笑意
開發區本就不大,什麼消息都傳得快,迷彩服們中有人認出了這個白襯衣的傢伙正是昨天一個人放倒十八個大漢的猛人,趕緊附耳告訴了穿翻蓋皮鞋的中年男子
男子額頭上的汗當場就下來了,但依然態度強硬:“我不管你是誰,打了我的人就別想走”
趙子嶽冷笑一聲:“我不走,你們拿不出證件也別想走”
此時,潔麗娜集團的同事們圍攏過來,都站在趙子嶽身後,對迷彩服們怒目而視,此時,趙子嶽就是他們的主心骨,大靠山
翻蓋皮鞋在制服前的口袋裏翻出一張卡,像香港cid那樣很拽的亮給趙子嶽看,眼神傲慢無比,大有‘亮出我的證件嚇死你’的味道
趙子嶽一眼掃過,嗤之以鼻:“治安聯防大隊的,你有什麼執法權?”
翻蓋皮鞋惱羞成怒:“我有沒有執法權,你說了不算”
他知道趙子嶽的厲害,不敢和他對手,只是一甩頭對自己的夥計們說:“押着他們,走”
“誰也別想走”趙子嶽邁出一步攔住了他們,平靜的說:“沒有正式編制警察到場,都不許走”
翻蓋皮鞋瞪起眼睛,企圖和趙子嶽對視,用眼神嚇退他,但是在趙子嶽剃刀一般鋒利的眼神面前,他可恥的敗退了
“行你有種,你等着,我馬話喊所長來”翻蓋皮鞋終於退卻,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與此同時,胡曉麗也趕緊回到房間,換好衣服後,纔想起來董事長怎麼不見了?她剛纔還和自己在一起的想到外面的局勢,馬上用內線電話通知周總,又給郭部長打電話
這夥人果然是有備而來,兩分鐘後,電梯門打開,一個大腹便便穿着不帶警銜符號的傢伙便出現了,一看這陣勢便惱怒起來:“幹什麼喫撐了”
“甄所,我們來掃黃,這小子說我們不是正式警察,不願意放人”翻蓋皮鞋說
甄所眉頭一皺,掃視一番,然後走到趙子嶽跟前,掏出一個黑色封皮帶銀色徽章的證件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麻煩你,我想仔細看看”趙子嶽說道
甄所很不耐煩,但還是忍着憤怒打開了證件,裏面正是甄所長穿着警服的免冠照,但是職務一欄只是普通民警而不是什麼所長
普通民警也是有執法權的,這下趙子嶽束手無策了,這是法治社會,暴力手段對付那些小混混還行,在真警察跟前可沒用
甄所得意的一笑,收起證件說:“兄弟們,走”
正在潔麗娜集團的員工們抓瞎的時候,忽然一個威嚴決斷的女聲響起:“不能走”所有人一起扭頭,正看到一個冷峻美麗如同冰山般的女子站在樓梯口
李優蘭終於出現了,她身後站着的是同樣一臉陰沉的周總,兩人走到甄所跟前,李優蘭用不容置疑的口道:“把手銬打開,讓我的人穿上衣服”
甄所說道:“你又是誰,憑什麼命令我”
李優蘭看也不看他:“我不和你說話,叫你們局長來解釋”
甄所臉憋得通紅,剛要說話,李優蘭又開腔了:“上個月,市委王騰記在市委擴大會議上說,要徹底改善香山市投資軟環境,做到一個開放,兩個溫馨,三個貼心,王騰記的話猶在耳邊,你們又是怎麼做的?你們心中還有香山市的發展麼?還有王騰記麼?”
甄所頓時語塞,被憋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李優蘭冷笑一聲,對胡曉麗道:“小胡,打電話讓咱們的律師連夜過來”又對周總說:“老周,幫我聯繫王騰記,我就不信了,咱們幫助開發區進行舊城區改造的阻力這麼大”
周總馬上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胡曉麗雖然納悶李優蘭爲什麼會從趙子嶽房間消失可現在還不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掏出手機開始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