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正待離去,元辰突然腳步一頓,卻是犯了難,眼下白玉湘此女明顯的對自己雙手極爲牴觸,但此女此刻全身經脈受損,連行走尚且不能做到,更何談返回宗門?
抱了人家又有意見,不抱吧,莫非真的將此女留下,獨自返回宗門?若是此女出現什麼意外,自己與王嚴二人可是喫不了兜着走的,況且旁邊還有一個心機深沉的蕭逸臣在,此舉是萬萬不能的。
無奈,元辰只好轉臉看向白玉湘此女,臉露無奈之色。白玉湘此女倒也冰雪聰明,瞬間便明白元辰所指,不由一下子整個俏臉通紅,連着衣襟上脖子一片通紅之色,扭過頭去,輕咬貝齒。
正想自己掙扎着站起來,無奈此刻經脈受損,若有些許動作便會引動傷勢,全身上下疼痛不休,思慮良久,只好再次轉過頭來看着元辰,雙眸緊閉的點了點頭,停止了掙扎。
元辰臉上無奈之色一收,不再作那小兒女之態,伸手將躺在地上的佳人再次擁抱入懷,駕起飛劍晃晃悠悠的向着白雲宗宗門之地飛馳而去。
一路上,蕭逸臣此子不斷的看向飛行在前方的元辰,眼中嫉妒之色盡顯,其目光幾欲殺人,但元辰與王嚴對此視若無睹,蕭逸臣不時冷哼一聲,若是被王嚴聽見,將寬大的肩頭猛的一抖,輕哼一聲,蕭逸臣此子才略作收斂,只是依舊是懷着嫉恨的目光死死盯着元辰,若非此刻全身經脈盡斷,此子恐怕早已衝上前去與元辰決戰。
一行人飛行了五個時辰之久,才堪堪回到宗門,在白雲宗巨大的廣場之上,元辰抱着一名面帶紗罩的女子站立在地,而王嚴則將肩頭的蕭逸臣一拋,粗魯的扔在地上,等候宗門之內二人長輩前來領人。
約摸盞茶時間,從白雲宗主峯之處,兩道五彩驚虹向着白雲宗廣場迅的飛來,待來到近前,現出一名身穿白色錦緞長袍的中年男子與一名須皆白的老者來,二人面帶焦急之色迅衝上前來,一名身穿白色錦緞長袍的中年男子一把搶過元辰手中的白玉湘,閉上雙目將右手搭在白玉湘此女玉手之上,數息時間過後,中年男子猛然睜開雙目,帶着滔天寒芒的死死盯着元辰。
“湘兒全身經脈受損,修爲大跌,到底是何人所爲?你們二人是哪位長老門下?今日若不能給白某一個交代,你們二人可以嘗試到那搜魂之苦!”
“是誰將臣兒傷成如此模樣?到底生了什麼事?你們二人在何處現臣兒的?”
前來的二人幾乎同時開口,雙目寒芒暴射,帶着絲絲殺意死死盯着元辰與王嚴二人,言下之意盡顯,若是元辰與王嚴二人不能給二人一個滿意的解釋,恐怕後果是二人無法承受的。
眼前中年男子一身色錦緞長袍,爲掌門服飾,元辰曾經在風凌子口中得知,本宗掌門爲一合體期的中年男子,常年坐鎮白雲宗主峯,若無什麼大事通常不會離開主峯半步,與風凌子敘述略一比較,元辰確定,眼前男子便是白雲宗掌門白雲霆,而一旁抱着蕭逸臣目露寒光看着自己與王嚴二人的,斷然是白玉湘此女口中的元神長老不假。
引得白雲宗兩位老怪物親自前來領人,元辰與王嚴二人臉色難看至極,即便是二人定力過人,但此刻面對白雲宗一個元神長老一個一宗之主,也不禁一陣頭皮麻。
“回稟掌門,我兄弟二人師承風凌子與風雷真人門下,此行與白師姐蕭師兄尋寶,不料他們二人被怪物所傷,幸虧弟子救援及時,師姐與師兄堪堪得以逃出生天,弟子心中愧對師門教導!”
元辰看見掌門與元神長老二人眼中怒火幾欲滔天,不禁心頭一震,向着掌門一稽,面帶愧疚之色的說道。
“爹爹,不關他們二人的事,是孩兒邀請他們三人前去尋寶的,但那個地方竟然是一個封印妖邪之處,若不是元辰與王嚴兩位師弟全力相救,孩兒恐怕此刻早已身亡多時。”
聽聞白雲霆語氣略帶不善,躺在父親懷中的白玉湘突然大急,絲毫不顧經脈受損的身體,不斷的扭動身軀,焦急的說道。
“你們二人隨我來。”
白雲霆狐疑的看着元辰與王嚴二人,目光不斷的上下打量着。方纔他靈識往愛女白玉湘體內一探,白玉湘經脈盡數受損,而且體內尚自殘留着一絲狂暴的火靈力,此靈力白雲霆極爲熟悉,正是他交給愛女的護身法寶的靈力氣息,白雲霆轉臉看了一旁倒地不起的蕭逸臣一眼,眉頭皺了皺,隨即目光轉向元神長老此人。
“雲虛,你也來吧。”
白雲霆也不多作言語,直接抱着白玉湘祭起一把飛劍向着主峯緩緩飛去,身後元神長老駕起一柄塵拂,狠狠的向元辰與王嚴二人瞪了一眼,冷哼一聲,向着白雲霆的方向飛去。元辰與王嚴二人目光陰沉的對望一眼,將尚未來得及收回的飛劍祭起,向着前方白雲霆與元神長老二人追去。
轉瞬間,白雲霆與元神長老各自抱着懷中愛徒愛女,在一個小型的廣場之上落下,將腳下法寶一收,頭也不回的向着廣場邊上的一間大殿走去。元神長老雲虛真人跟在後面。
而此刻元辰與王嚴二人方纔堪堪趕到,以白雲霆與雲虛真人二人合體期的修爲,即便是緩緩飛行,也不是元辰與王嚴二人可以相比的,元辰與王嚴二人落在廣場之上,迅的將飛劍一收,跟着前方的白雲霆與雲虛真人走進了大殿之中。
來到大殿之上,白雲霆將愛女安置在大殿後面的一張長榻之上,來到大殿,端坐在正主之位,神色威嚴的掃視着下方躬身稽的元辰與王嚴二人。“你們二人,將所生的事一一道來,若有些許隱瞞,老夫饒不了你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