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生父沈建明是靠給人修房子掙錢, 農村種活計般都是主人家包午飯喫的,所以白天的時候他乎都不在家。
黃桂香則早就帶着兒子沈自豪去親戚家喫喜酒了,到現在還沒回來。她出去之前, 把家裏兩邊的門都鎖了,只有個空蕩蕩的堂屋供原主待着。
於是原主從昨天下午直到現在, 什麼東西都沒喫。再加上從年初奶奶去世後, 她就直在捱餓, 所以沈念穿過來的時候,胃會被餓到痙攣。
而在原來的劇情裏, 黃桂香會直等到晚上快天黑,沈建明也要出工回來了的時候回家。
至於原主,在這個家裏沒有人會去在乎她。
繼母黃桂香對原主的虐待,生父沈建明不是不知道。但是他就是不管,從頭到尾都縱容黃桂香在原主身上說做的切。
在後來, 原主是被活生生餓死的。
原主被餓死的時候歲, 而她被餓死的那天,正好是黃桂香的母親剛過完她的五歲生日的第三天。
黃桂香和沈建明就帶着兒子沈自豪坐車去了臨縣幫她慶生, 至於原主,他們並沒有帶過去,用怕原主出去會惹事做藉口, 直接把原主鎖在了間臥室裏。
可那臥室裏什麼喫的都沒,原主又被鎖了出不去。偏他們家修的新房子, 距離最近的戶人家起碼四五米。
原主本就被常年餓着,沒多大的力氣,在被鎖在房間裏用力拍打着房門呼救,也沒辦法被人及時聽見……
於是等到五天後,黃桂香和沈建明他們回到家, 用鑰匙打開房門的時候,原主已經被活生生的餓死了。
見到原主屍體的那一刻,黃桂香嚇了大跳,說道,“我,我只是關了她幾天,怎麼就死了?”又慌亂的問沈建明,“建明,怎麼辦啊?”
沈建明皺眉,“就說她病死了。”
於是最後,原主是被席破席捲起來,從臥室裏面被擡出去的。
村裏是有人瞧見了,私底下也議論紛紛,但也只是這樣了。
黃桂香和沈建明照常在村裏生活,大家也照舊跟以前樣,和他們怎麼相處的,之後也還是如何相處的……
原主的死就麼漸漸的,從大家的記憶裏消失了。
理清完原主的記憶後,沈念把目光看向了被黃桂英拿鑰匙鎖起來的房門。
具身體實在是被餓太狠了,點力氣都沒。
沈念只能走到房門前,對着那門鎖研究了會,隨即找尋了番,最終在屋後面找到了根細細長長的生了點鏽的鐵絲。
然後拿着根鐵絲,沈念先在前面合適的地方弄了個四五度的彎。再把弄彎的頭慢慢的往鎖孔裏面插了進去,邊插一邊慢慢的搖……幾次下來,鎖就打開了。
開了鎖之後的沈念,控制不住身體的渴望,把就推開了房門,然後直奔黃桂香平時藏零食的櫃跑去。
櫃是以前農村裏的那種老式的四四方方的大櫃,因爲外面的門被鎖住了,所以這個櫃黃桂香沒鎖了。
沈念一拉開櫃,在看清楚裏邊的喫食後,口水就忍不住蔓延了出來。
種櫃是真的很大,起碼能塞得下現如今般體格的原主不下四五個!而麼大的櫃裏,裏邊的零食堆了三分之二以上的容積了。
沈自豪昨天吐了唾沫進去作弄原主的夾心餅乾,那種香香脆脆的沙琪瑪,還麻花根,貓耳朵,小蛋糕和八寶粥,方便麪等等,各種各樣的零食。
在這些零食的旁邊,還現在集市上賣的最受歡迎的那種白色大塑料袋,袋是七斤裝的紅蘋果兩袋。
其中袋是完好無損的,另外袋被拆開了,顯示着是被人動過的痕跡。
沈念幾乎是迫不及待的伸出手,手抓往旁邊的各種填飽肚的零食,手抓向那袋拆開了的蘋果。
就這麼的站在櫃旁狼吞虎嚥的喫了許久,喫到她覺得不能再喫下去了,沈念便強行把具身體裏見到喫食,就立刻迸出來的那種強烈的欲.望壓制了下去。
原主其實直處於捱餓中。
跟奶奶住一起的時候,奶奶因爲生病沒辦法幹活,原主父親又不是個孝順的,所以她那邊條件也不好。但好歹每頓原主多都能喫個五六分飽。
但是奶奶病死後,原主被接了過來,卻連五六分飽的飯都喫不上了。
大對數的時候,她一天只能喫頓,頓飯就是原主父親沈建明出工回來,晚上的那一頓。
可就是那一頓,黃桂香也不會允許她喫太多。
所以導致這具身體見到食物,就有種強烈的要把們全部喫進肚裏去的渴望。
具身體在喫飽後,讓沈念也終於感到身體點力量了。
沈念開始清理現場。
她剛剛在喫的時候抓向那些喫食就有仔細注意了的,抓的都是那種打開過包裝的,或者是本來就是散裝狀態的。
而且她沒只對準樣喫食猛喫,都是儘可能的往分量多的裏面去抓。樣子就不容易被黃桂香回來後,現她偷喫的痕跡。
畢竟太早發現了,對沈念接下來的計劃就會增加定的難度。
把痕跡都整理完之後,沈念面色平靜的把櫃蓋上,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再把房門上掛着的鎖鎖上。
然後她出了門。
黃桂香帶着沈自豪回來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了。
她看到沈念坐在臺階上,身邊放了大堆不知道哪裏撿回來的破爛衣裳布條什麼的,立刻對着她,扯着大嗓門張嘴就罵,“麼大個人了,天天的正事不做,只知道瞎玩瞎鬧!你看看誰家像你麼大個姑孃家的,不家裏家外的忙活起來了。我真的是命苦來做人後媽,管了別人要說我苛待繼女,不管你看看你整回來的堆垃圾,到最後還要累的我來給你收拾……丟出去,趕緊給我丟出去!”
黃桂香是個個子不高,但是很胖的箇中年婦女。訓斥沈念這些話的時候,身上的肥肉還跟着起顫抖了下,使得她的面相看起來就更兇悍了。
沈自豪也跟在她後面,指着沈念有樣學樣的訓斥,“把垃圾丟出去!”
沈念低下腦袋,聲不吭的抱起那堆東西就往外面走。
黃桂香看着沈念把那堆東西都丟在了屋門口不遠處,他們平時倒垃圾的地方後,還不忘對着她的背影又是一陣數落,“真的是這麼大的人了,點事都不懂。把屋門口弄得麼髒,難道還要我去給你掃乾淨不?”
剛轉過身來的沈念聽到這,忍不住趕緊把頭低垂了下去,遮住眼底的神色。然後她平靜的走了過來,拿起掃帚開始掃地。
裏裏外外的把地掃乾淨後,沈念也沒停下來歇息,趕在黃桂香再次罵出口之前,直奔向旁的竈屋,開始燒火燒水。
可即便是這樣,黃桂香依然在嘮嘮叨叨的罵着沈念。
是黃桂香在家裏最常對原主做的件事,不管什麼時候,不管原主是不是在做事,她都能對着原主罵出各種各樣難聽的話。
以往每次被罵,原主就會越的戰戰兢兢。因爲這個時候,她要是再哪裏做得不好,或者是不順黃桂香眼睛的地方,那麼她還要遭到黃桂香的頓毒打。
就像昨天樣。
昨天下午黃桂香毒打的那一頓,沈念在她回來之前,撩開衣服看過了。渾身上下乎全是被刺條毆打過後留下來的傷痕。
並且都過了整天了,些傷痕依舊看起來觸目驚心。
因爲黃桂香在毒打完原主一頓之後,還說要給原主一個深刻的教訓,好讓她牢牢記住,以後再也不敢去做賊偷東西了。
於是黃桂香把剛用刺條毆打完身傷的原主,強行脫下她身上的衣服,丟進了灑了不鹽的水裏去清洗!
被鹽水刺激到傷口後帶來的疼痛,差點沒活生生把原主痛暈過去。
也是沈念穿過來後,身體會麼虛弱的原因之。
此刻,沈念在把水燒熱了之後,又趕在黃桂香吩咐之前,淘好米上鍋煮飯。做完切後,她走出來喊沈自豪,“弟弟,水燒好了,你過來,我給你洗澡。”
沈自豪剛回家,正趴在地上玩玻璃彈子,不想現在就去洗澡,所以直接當沒聽見沈念喊他洗澡的事。
可他趴在那裏不肯去洗澡,那麼等到剛剛進屋去放東西的黃桂香出來後瞧見了,遭殃的就會是沈唸了。
沈念才穿過來,具身體本就年紀小,再加上之前虧空的太厲害了,哪怕是有技巧在,她也不定足的把握對付得了黃桂香以及即將進屋,身強體壯的沈建明。
彼此之間的力量懸殊太大,不能硬碰硬,只能智取。
沈念就面色平靜的走到了沈自豪的身後,對着他輕聲哄道,“乖,你先跟姐姐去洗澡,只要你把澡洗了,我就給你很多彈珠。”
聽見沈念有彈珠,沈自豪下就從地上爬了起來,“真的?你彈珠,你哪裏來的?快給我!”
說着,朝着沈念伸出了小手,臉小霸王模樣來索取了。
“那你先洗澡。”沈念說。
沈自豪不肯呢,直接威脅她,“你快點把彈珠給我!你要再不給我,我就喊我媽揍你了!”
沈念眸色一暗,嘴裏卻說道,“好,你跟我來,我把彈珠都給你。”
沈自豪聽,立刻屁顛屁顛的就跟着沈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