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狼撲向羊
洗浴間傳來水流聲,淅淅瀝瀝的,那是歐陽蘭在洗澡。(牛文~網看)
範堅強倚靠在門框,透過緊閉的磨砂玻璃門,靜靜地注視着。不經意間,一抹無賴的笑容從嘴角溢出,顯得格外**。必須要明的是,他手裏正提着一瓶浴鹽,而且是歐陽蘭洗浴必用之物。
所有曾經曲棍過、正在曲棍着的男人,以及即將奔赴曲棍徵程的男人,都應該替堅強同志牢記這一歷史性的時刻:當天傍晚,北京時間,18時22分。
22,不讀二十二分,而讀作二二。因爲,在那個歷史性時刻到來的瞬間,被生理**折磨到幾乎狼狽不堪而依舊咬牙堅強忍耐的堅強同志,終於做出了一個將自己的名字倒過來讀的無畏壯舉:他撲向了歐陽蘭,就像狼撲向羊。
而促使這一無畏壯舉的誘因,自然是歐陽蘭在洗浴間裏發出的類似召喚的問話:“我的浴鹽呢?範堅強,你見着我的浴鹽了嗎?我怎麼找不到啊——”
當此時,剛纔還倚靠在門框,作津津有味狀的範堅強,猛地收起肩膀,趕緊躡腳走向客廳,再快速迴轉身來,對着磨砂玻璃門,用半亢奮半緊張的聲音回答:“我找找,找找——哎呀——找到了——在這兒呢——”
歐陽蘭的聲音傳來:“快拿來啊”
範堅強回過頭,看了眼門保險,這才加緊腳步:“來了,來了別急別急——”
是啊,你歐陽蘭急個啥嘛誰比我範堅強還急?老子是天下第一急急到內褲打補丁。
慌里慌張地來到磨砂玻璃門前,範堅強連忙扯去身上睡衣,沒顧上安慰求戰怒挺的兄弟,便衝着裏面道:“把門打開呀,我給你塞進去”
話音剛落,玻璃門開了道縫。歐陽蘭的手指伸出來,溼漉漉的:“拿來”
範堅強大喜,很想挺着褲襠往前湊,引歐陽蘭一聲尖叫。不過,看着那道窄窄的門縫,他很是擔心節外生枝。畢竟,那道縫隙很堅硬,倘若被夾着就慘了。而且,一旦自己反應慢半拍,歐陽蘭唐突關門,那是要前功盡棄而得不償失的。
所以,他決定簡單粗暴。而這時候,簡單粗暴顯然最具效率。
機會,總是稍縱即逝。這個道理,他自然明白透徹。
於是,他將所有的顧慮拋到腦後,猛地伸手摸向門縫,接着順勢一拉——
“啊——”
尖叫,受驚的尖叫,自然來自歐陽蘭。
“範堅強,你要幹什麼?”
像所有即將遭遇“**”的女人一樣,歐陽蘭雙臂抱胸,用莫名驚詫的語言質問。
淋浴的噴頭,還在繼續工作,將這個本來就有着傲人身材的**,澆灌得格外滋潤飽滿。而瀰漫在裏面的霧氣,將她赤luo的身體團團包圍,使得整個空間都充斥着朦朧而極致的超完美誘惑:是的,她本就是尤物,如花似玉的尤物。
老子想幹啥,還用問嗎?事實上,範堅強很想霸道一回。但是,此時此刻,他兩眼放光,完全沒有心思去浪費時間。迅速跨進門,迅速拉上門,沒等歐陽蘭發出第二聲尖叫,他就迅速撲了上去,像狼撲向羊那樣——
於是乎,原本空間狹的洗浴間,傳出的盡是“撲騰”聲。就像兩個不會言語的動物,一個攻擊,一個抵禦,相互奮力糾纏扯鬥。不時的,還傳出一些盆罐落地的聲響——
然而,女人到底是女人,真到了比力氣的份上,自然處於下風。何況,防守總是被動的,不管是何種形式的防守。歐陽蘭漸漸就喘息連連,忍不住大聲道:“你——你停手啊——瘋了嗎——範——”
可惜,“範”字剛出口,她便忙於遮擋,而無法繼續下去。
因爲,餓壞了的堅強同志,已然充耳不聞,上吮下摸,雙臂直將歐陽蘭箍個嚴實——
歐陽蘭的聲音愈發短促而焦急:“範——範堅強——你——”
而範堅強給予的回答,是進攻,不斷地進攻,愣是不半句。
三分鐘後,反抗的質量在下降,喘息更像呻吟。
五分鐘後,歐陽蘭仰着頭,抱着埋在自己胸口的腦袋,慢慢閉上眼睛。
不知爲何,她已經不想反抗。叫她無法相信的是,當反抗變成迎合時,一陣爽透全身的快感,迅速淹沒而來,使她產生絲絲難以抑制的興奮。於是,她整個身體都柔軟下來,漸漸就有了些許莫名的快感:有一種需要,身體的需要,正侵襲而來——
此時此刻,水流聲、吮吸聲以及呻吟聲,交錯相雜,融於一體。
“啊——”
這一聲,凝重而短促,自然依舊來自歐陽蘭。
而這一聲之後,歐陽蘭便雙手扶牆,任由身後的丈夫肆意衝蕩。
於是,伴隨着陣陣呻吟,洗浴間傳來很有節奏的聲響——
(此處省略8K字……)
半個鐘頭後。
範堅強等候在洗浴間門口,衣着整齊,笑容燦爛。
不一會兒,歐陽蘭裹着睡衣,從裏面走出來,滿臉通紅。
見狀,範堅強迎上去:“老婆,我發現——”
歐陽蘭瞪了他一眼:“滾。你個**犯。”
範堅強不滾,依舊笑容燦爛:“對,我是個**犯。不過,老婆,你發現——”
歐陽蘭不理,給上一搡,直接向臥室走去:“我發現,你真是個混蛋,還特別無恥而且,是個新發現。”
實際上,範堅強想:老婆,我發現,你今天狀態簡直太棒了,完全沒有以前的痛苦
而且,這個發現,非常重大:後來的整個過程,儘管由於擔心歐陽菊突然回來而加速進行,可是歐陽蘭的臨場表現,簡直可以用享受來形容,甚至還主動親吻撫摸。
要知道,他們曾經的AA,是艱澀而痛苦的,更像是折磨。
範堅強搞不懂,實在搞不懂。但是,搞不懂,並不影響他內心的欣喜。
然而,歐陽蘭連續兩次打斷,使他暫時收斂欣喜。
因爲,他相信:這個問題的交流,並不是他一廂情願的事兒。
於是,他朝着臥室道:“老婆,你休息一會兒。我把裏面整理一下,馬上就去準備晚飯。”
完之後,他走向門口,擰下門保險,然後瞄了眼臥室,這才喜滋滋地進入洗浴間,去收拾那片於他來堪稱大獲全勝的戰場:原來,把名字倒過來讀,是非常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