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聳聳肩輕描淡寫,“是男的就會吻得下去。”
“你想到哪裏去了?”夢色泛紅着臉急着解釋,“我怎會和別人接吻!你肯嗎?”
“當然不肯!”老大想都不想地就回答,根本不知道這句話會給對方造成多大影響。他回答這麼快,這樣肯定,反倒教她更加心慌意亂起來。
“那我告訴你啊!十分鐘後就開拍了,在這十分鐘內,你能學到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夢色好像聽懂得點點頭,眼不眨地看着他。
突然!他的臉挨近她,一笑。“現在不正好。”
“正好什麼?”她抬頭正與他對視,疑惑地望着他,不是因爲他的話,是因爲他難得一見的笑臉和——呼吸都能感覺到的距離。
“我是男人,跟我親嘴,你肯定不會NG了,是吧?”說着將嘴合上了夢色的櫻桃小嘴。
全身像火焰般由下而上,燙得瞬間頭皮的毛髮都“豎”起來;渾身每個骨節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好癢好麻;呼吸!她有在呼吸嗎?心跳!還沒有感覺到?原來這小小的觸碰竟會讓她忘了呼吸和心跳。
“接吻應該把眼睛閉上。”他輕語後又再次吻上她的脣,這下換得是咬式,用自己得脣輕咬着她得脣,是那樣緩慢地嗅吻着;就那麼兩下就宣告結束,離開了她的脣,“記住,不管對方是誰,只要不要想着對方的脣就可以了。”
在這個國度體驗到的酥麻和電流,怎麼會不把對方的脣當成是脣呢!——真是不知所措,腦裏一會兒好像有鼓響、一會兒好像有花開、一會兒好像在放煙火,一會兒又電閃雷鳴、風雨交加,一起向她襲來。試問又怎能視若無睹他的感覺呢?
老大見她久久沒反應,就知道她適應度還沒過來,想着自己剛纔不知道發什麼神經的舉動,又難爲情又尷尬地咳了兩聲說:“你可以想着對方是豬嘴、狗嘴、兔嘴、馬嘴都行,就不要想成是人嘴就行了。”
原本是一項美妙浪漫的回憶,經他這樣一說,什麼都變味了。夢色的臉像二胡拉跑音似的緩緩在變樣。“那我要把你得嘴當什麼?”
老大立眼想想,搬石頭打自己的腳。“隨便你。”翹嘴離開了。
雖然在別人面前玩親親是不太好意思,但畢竟是拍戲嘛!又不是真的,話說回來!正如老大說的,把對方當豬嘴、狗嘴就沒什麼顧慮了。何況對方還是個美女,怎麼能將她想成豬狗呢!頂多想成可愛的玩具布毛兔,那親下去就不難了。因此,一場吻戲在短短幾分鐘就完成了。
私人空間,廚房內。爲了慶祝今天夢色第一次拍攝成功,他們決定一起做“同心協力水餃”。所謂同心協力是指他們將認同夢色的存在,並且四個人一條心相親相愛永駐友誼長城,同心協力共創JD的未來。
老三對今天的事驚訝不已,因爲從來沒有拍過戲的夢色,居然表現的比美美還好。在鏡頭前,她一點也不緊張!也沒有升溫的跡象?好像早就習慣似的。
“葉夢宇,你確定你是第一次拍戲?”老三終於忍不住問出口。
“對啊!怎麼了?”夢色拌着餃子餡回答。
“也太順利太自然了點吧!”不解地說。
“什麼自然順利?”
“接吻啊?”直截了當不加掩飾。
不提也罷,一提夢色的臉就紅了起來,在那麼人面前和一個女生親嘴,不是羞澀,而是丟臉。更何況在大哥面前,更是羞愧不如、顏面盡失。等等!接吻?大哥?今天有和大哥接吻!——天哪!要不要找個洞專進去啊?
不經意地看向大哥,發現他也瞄着自己,二人尷尬的迴避眼神。這是怎樣的氣溫?只有夢色和老大感覺室內的溫度很高很熱。“這什麼鬼天氣,月亮出來了都還在熱。”“對呀!好像真的有點熱哦!”“有嗎?我怎麼不覺得?”
老二安靜地爲自己倒了一杯降火的冰水,他看到他們的眼神,他看到他們的接吻,他看到夢色在爲老大臉紅心跳,他看到老大在爲夢色改變,他看到他們在走進;他火自己沒勇氣,火老大總是比他先一步,他火——
“好了!大家來一起包吧!——二哥,這是什麼?水嗎?我也有點渴。”夢色笑着走到老二身旁指着他手裏的杯子問。
“哦,是啊!給你。”老二是無法用張生氣的臉看着她,也沒辦法在她面前生氣。
夢色伸出手,老二也看着她的手,沒辦法!手上滿是餃子餡。夢色趕緊抱歉地說:“不好意思我先去洗下手。”
“不用。”
“嗯?”夢色愣了。
老二微笑着將手裏的水杯親自送到她嘴邊,“就這樣喝吧!”
“哦。”夢色看看他又看看嘴邊的水杯,忽然明白了他的好意,笑了笑,“謝謝!”接着就是大口大口的吞着老二替她餵食的水。
“慢點,小心噎着。”老二細心關心着,眼睛卻再也無法離開她的視線了。因爲他發現,原來他在做餃子的時候,也是同樣的迷人。
她把一張餃子皮兒放在左手心裏,右手用湯勺挑了一點餡兒,往皮兒裏一裹,然後左一捏、右一捏,一隻餃子就在夢色手裏“誕生”了。
“哇塞!你好棒哦!我也來試試。”老三興奮地也動起手來。
“大哥二哥,你們不試試嗎?很好玩的。——不要告訴我你們做這點也沒膽吧!”夢色在用激將法,笑得很燦爛。
“誰說不敢!做就做!”老大嘟着嘴不服氣的也拾起一塊皮兒做了起來。老二擺頭笑笑,也動起手來。
只見老大拿起麪皮,也同樣挑了點陷兒小心地放在麪皮上,兩手使勁一捏,只覺得粘乎乎的,仔細一看!“哎呀!”他不禁喊出聲來——原來是他用力過猛,擠破了皮兒,陷冒出來了,他趕緊“急救”。隨手拿了張皮兒貼在有洞的地方,不料陷又從另一邊冒了出來,他急忙又用一張麪皮兒裹住另一邊,才堵住了“漏洞”,擦了下額頭的汗,又鬆了口氣,終於用三塊麪皮包了一個餃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