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爲如此,所以小白纔會懷疑方叔的,而肖瑜昨天晚上也有做過不平常的事情,但是那也只是輕微的,所以小白對他的疑惑也是有些的,只是方叔的懷疑最大,因此劉守財纔會決定第一個尋找方叔問話。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只不過趁機出來許許願求求樹神保佑保佑我們村子裏的人罷了,並不是你們所理解的那個樣子。”
“真是這樣的嗎?”
劉守財顯然不相信方叔的話,方叔見劉守財不相信自己,立馬就一臉生氣的樣子吼道:“劉大師,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我絕對也不會是壞人,以前,我們都以爲黑樹是神樹,所以村裏人都有向它祈願的嗜好,現在大家都認爲黑樹是毒樹,所以也不再對着它祈願了,但是我還是想保留一些美好的回憶,或許願望有一天就能實現呢。”
方叔的解說下,劉守財更加的懷疑他了,因爲方叔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一直躲閃着劉守財的目光,似乎像是很害怕跟劉守財的眼神對接上。
因爲方叔的不自信,所以劉守財自然也懷疑到了他,鬼谷松也是一臉冷笑的看着方叔,方叔見劉守財和鬼谷松還是不肯相信自己,他立馬變得很生氣,而且還揚言要去撞牆。
“你們既然不相信我,那我只有去死了,用我的死亡來表明我的忠心。”
見方叔要撞牆,劉守財和鬼谷松連忙攔住了他,就算方叔要死,那也要死的明白一點,而且劉守財也不想讓這個老頭子死在自己面前。
“方叔,不是我們不肯相信你,而是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都難以讓我們相信,你明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爲什麼還要對着那棵樹做那樣的事情呢?還要,你昨天晚上唸叨的咒語可並不是什麼祈願的咒語,不知道那咒語是誰教你的呢?”
劉守財的話讓方叔愣住了,他沒有想到劉守財竟然知道自己唸的那個咒語,這一下,方叔也不再繼續裝下去了,因爲他也知道沒有那個必要了,更何況,人家劉守財都已經知道了,他卻還像一個猴子一樣在這裏賣力的表演,如果還再繼續下去,那真的說明方叔是腦殘了。
“那你們想怎麼樣?說個章程吧!”
“章程?我們又不是什麼幫派的人,哪裏有什麼章程,我們只是想知道你爲什麼要那麼做?妖道許你什麼好處了?爲什麼要背叛村民們?”
“背叛他們?他們也配我去背叛嗎?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我早厭煩這裏的人了,他們一個個自私自利,哪裏有什麼團結可言,還有,難道你們都沒有看出來嗎?他們不光是自私,還很冷血,一個個嘴上說的那麼好聽,但是實際背後卻做着骯髒不堪的事情,你覺得我對他們還有什麼感情可言呢?我早希望他們都去死了。”
方叔一臉陰狠的神色,看來方叔是鐵了心想要村民們去死,就在劉守財打算繼續跟方叔掰扯的時候,村長竟然來了,而且他身後還跟着肖瑜。
“你們……都聽到了?”
劉守財試探的問了一句,結果村長和肖瑜同時都點了點頭,這一下,劉守財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了,畢竟是牽扯到了妖道,但是方叔又年紀大了,而且還是這個村子裏的人,所以劉守財還是打算叫村長來處置方叔。
“村長,這件事情你看怎麼辦?”
“劉大師,你說怎麼辦,那我們就怎麼辦,這次我聽您的。”
村長哪裏不懂劉守財的意思,所以連忙又把話語權交回給了劉守財,見村長這次放聰明瞭,劉守財心裏暗歎了一聲,不過劉守財對村長這種行爲很是不恥。
“村長,你這個樣子真的很不道德,方叔畢竟是你們村子裏年長的老者,而且他也算不上什麼背叛,只是看不慣你們村裏人的作風問題,所以纔會如此的,剛纔我已經查看過他的記憶了,他沒有和妖道成爲一夥。”
劉守財是真的看過方叔的記憶,否則他也不會把方叔交給村長來處理了,只要跟妖道有關係的人,就算劉守財交了出去,那事後也會悄悄的給一點教訓,絕對不會這麼客氣。
“劉大師,方叔縱使跟妖道沒有什麼關係,但是他還是動了害村裏人的心思,所以我打算等妖道這件事情過去後,就拿他跟肖瑜一起就地正法了,您看怎麼樣?”
村長的話讓劉守財有些鄙棄了,看來這個村長爲了自己的名譽,還真是能痛下殺手,劉守財忽然有一種不想管這個村子的衝動。
“劉大師,您怎麼了?”
見劉守財始終都沒有回應自己的話,而且還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村長的心咯噔了一下,他真的有些擔心劉守財不同意自己的建議。
“我沒事,他們是你村裏的人,所以隨便你,你是村長,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我是沒有權利管你們的,行了,帶着方叔和肖瑜回去吧!我想在四處轉轉。”
劉守財說完就扭頭離開了,也不管村長臉色怎麼樣,鬼谷松自然也是跟着劉守財一起離開的。
“劉兄,你覺得這麼做,真的合適嗎?你真不管方叔和肖瑜的死活了嗎?”
“他們死有餘辜,雖然初衷有些令人憐憫,但是畢竟有害人之心,而且他們也不是我們能管的,畢竟村長才是這裏最大的官,也是最有發言權的人,所以我們只要看着就行,能不插手,就儘量不要插手吧!也省的到時候被人家說閒話。”
劉守財是不想管這些爛攤子的,鬼谷松認同的點了點頭,然後就跟着劉守財一起在村子裏四處轉悠,好在並沒有再發現別的什麼不對勁的人。
一晃就是兩天過去了,劉守財和鬼谷松他們這兩天一直都過着重複的日子,每天帶人在村子裏巡邏,八鬥和小白則是忙着弄陣法的事情,好在兩天的時間也是足夠充裕的,因此八鬥和小白弄的陣法也完善了起來。
“劉守財,你看我和八鬥弄的陣法怎麼樣?是不是比你和鬼谷松弄的有氣勢多了,我們弄的這個陣法可是改良版的,比之前那些都要好很多倍,相信妖道要是這次再弄什麼黑霧什麼的,大家在陣法中就不會被嗆到了。”
小白對上次妖道放黑煙的事情還是心有芥蒂,所以一直想着怎麼改良陣法,這一次,還真讓它給蒙着了,竟然還真的把陣法改良成功了,當然了,這其中還不泛有八鬥的幫忙。
“還不錯,對了,這陣法你們試過了嗎?威力如何?”
劉守財笑着點了點頭,他感覺八鬥和小白在陣法上明顯有提高,看來他也要加快速度提高一下了,否則以後真的就要被超越了,那可是非常丟臉的事情。
“試過了,效果還不錯,而且威力很強大,對付妖道都綽綽有餘。”
“唉!一個妖道讓我們糾結了那麼久,希望這一次真的可以將他斬首示衆吧!他活得太久了,我早等不及收拾他了。”
劉守財眼裏放出了殺人的目光,對於妖道,他真的恨到了極點,如果不是妖道,那自己那一次胳膊也不會中毒,而且一直到現在胳膊都還隱隱作痛這種感覺讓他真的很不爽。
“放心吧!這一次,我們絕對不會讓妖道再次逃跑的,我們一定會將他斬首示衆,我相信我們可以的。”
小白堅定了一下衆人的信念,然後就又完善自己的陣法去了,它打算這一次把這個陣法做的更加完美,這麼一來的話,對付妖道也會有更多的把握,而且也不容易讓妖道逃跑。
方叔和肖瑜兩人因爲禍害村子裏的人,所以被村長和衆人暫時安排關在祠堂裏了,每天都有人送飯給他們,就是不讓他們離開祠堂。
方叔和肖瑜兩人也不逃跑,似乎真的已經認命了,看到他們兩個絕望的眼神,劉守財心裏始終都有芥蒂,村長的做法真的太陰狠了,如果可以的話,劉守財還是希望村長能給他們兩個一條活路。
“劉兄,你又在想他們兩個了嗎?”
就在劉守財發呆的時候,鬼谷松從後面走了過來,他一過來,就看到劉守財發呆,所以就開口問了一句。
“是啊!他們兩個其實也是蠻可憐的,村長完全不用那麼狠絕,如果給他們一個機會,也許結果會變得好起來,就好比當初璃兒那件事情,如果村長當初不想那麼多,那或許眼下就不會是這種情景了。”
“這是他們的家事,我們也插不上手,再說了,都過去那麼久的事情了,我們提這個做什麼,還是多想想妖道吧!我們最主要的問題是妖道,不是肖瑜和方叔。”
“也是,罷了,不想了,想再多也只是給自己增添煩惱罷了,走吧!我們再去村子口看看,我感覺妖道也快要來了。”
“是啊!這天色都變得陰暗了起來,你說妖道爲什麼每次都弄那麼大的動靜呢?就不能靜悄悄的過來嗎?如果不鬧這麼大的動靜,或許我們還沒有那麼警惕,也許他就能得手了呢。”
“沒辦法,誰讓他太過分的自信自己的能力呢,有些人,就是喜歡顯擺,結果顯擺到最後,直接把自己給搭進去了,妖道就是這種人,所以我們也不用可憐他,就當做他是在秀逗的就行。”
“呵呵……說的沒錯,走吧!”
鬼谷松心情也跟着好了起來,劉守財帶着鬼谷松在村子口看了一會兒,沒有發現妖道他們的足跡後,又返回到村子裏巡邏起來,一直到午夜時分,劉守財忽然感覺天色都黑暗了,原本還明亮的月亮此時也已經被烏雲遮蓋住了。
“妖道來了,大家都小心點,小白八鬥,你們讓村民們躲在陣法裏千萬不要出來,還有,叫老一和老二守護陣法,你們兩個和鬼谷兄一起處理妖道帶來人的人,我來對付妖道。”
“好,那你自己小心點。”
小白接到劉守財的警示後,連忙開始分配起了任務來,弄好一切後,小白就和八鬥來到了村子口,而此時妖道的人也剛好到達村子口。
“好久不見啊!沒想到你功力又增漲了許多,不過今天你們依舊是我的手下敗將,我要將這個村子裏的人都屠殺個乾淨,這裏人可是很邪惡的,你們那些什麼守護陣的,其實在我眼裏一點用處都沒有,以後就別弄那麼可笑的東西了,還浪費你們時間,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多多修煉提高能力呢。”
妖道一來就開口諷刺起劉守財來,不過劉守財並沒有因爲妖道的諷刺而臉色有所變化,在劉守財眼裏,妖道這麼說,完全就是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可惜,這一次他註定要讓妖道失望了。
“你還真是大言不慚,實話告訴你吧!這一次,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不一樣的感覺,接招吧!”
劉守財也懶得繼續跟妖道掰扯下去了,直接就朝妖道的心臟攻擊而去,這一次,他早已經不怕妖道的毒了,鬼谷松和小白見劉守財已經開始動手了,便和八鬥也開始對付起妖道帶來的那些小嘍囉,而就在劉守財他們打鬥正火熱的時候,老二那邊傳來了呼救聲。
“師傅,不好了,快點過來吧!陣法裏的那些人似乎都有些不對勁,他們現在都開始往陣法外面跑,怎麼辦啊?”
“什麼?怎麼會這樣,你們再堅持一下,我叫鬼谷兄過去看看。”劉守財跟老二商量完畢後,就連忙用心神叫鬼谷松去支援老二他們。
之所以沒有用嘴說出來,那是因爲害怕妖道知道情況後,也會過去插一腳,那到時候可就變得很混亂了,這可不是劉守財想要看到的結果。
“鬼谷松,你快點去支援老二,他們那邊出麻煩事情了,那些村民們也不知道怎麼了,都開始往陣法外面跑,老二他們也看不出來爲什麼,你趕緊過去看看情況。”
“好,我馬上過去,你自己多加小心,我覺得妖道這一次來是有把握的,看來那些人的情況跟妖道似乎也有聯繫,否則也難以解釋清楚這是爲什麼。”
“先不管了,你趕緊過去。”
劉守財的心也有些亂了,鬼谷松藉機悄悄的離開了打鬥的行列,當鬼谷松來到老二這邊後,這才發現陣法中的人已經真的陷入了瘋狂的境界,他們似乎像是看到了什麼令他們可怕的東西。
“他們怎麼會這樣?剛纔他們進陣法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嗎?”
“不是的,剛開始進陣法的時候,他們都很正常,只是後來妖道來了之後,他們就開始瘋狂了起來,也不知道是爲什麼。”
“看來問題還是出在妖道身上,怪不得他這一次沒有那麼着急派人直接攻擊村子,而是跟我們在那邊打長久戰,看來妖道真的很狡猾啊!”
“鬼谷大師,那您覺得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要跟你們師傅商量一下纔行,可是現在這個樣子,我們根本就沒有時間和機會商量,唉!怎麼每次到了關鍵的時候,總是掉鏈子呢,難道妖道真的是我們的剋星嗎?”
鬼谷松心裏也有些焦躁不安了,他跟老二抱怨完後,就連忙跟劉守財說這邊的情況,劉守財聽了鬼谷松的彙報後,心裏更加的着急了,可是妖道偏偏纏着他不讓他走,看來這次妖道真的是不懷好意的。
“妖道,你對村民們都做了什麼?爲什麼他們會陷入瘋狂的狀態?”
“呵呵……那這個就要靠你們自己去解開了,我可不負責給你們解惑哦!我們可不是一條戰線上的呢,再說了,我要的就是他們陷入瘋狂,然後一個個都死光光,哈哈哈哈哈……”
妖道說着就狂笑了起來,劉守財見此,也懶得繼續跟他糾纏下去了,直接一個轉身,然後施展了一個九天引雷決,就快速的從妖道面前消失了。
“該死的,這些人怎麼會變成這樣?感覺他們身體裏的生命在不斷的消失。”
劉守財一到村民們這邊後,一眼就看出了衆人的不對勁,鬼谷松和老二他們也是一臉茫然,對於這種問題,他們也不是很清楚。
“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難道真的又要一次看着衆人一個個死在我們面前嗎?”
“不,一定還有辦法的,一定還有別的辦法,讓我再好好想想。”
劉守財心裏非常着急,他不斷的在鬼谷松面前走來走去,弄的鬼谷松都開始煩躁了起來,不過鬼谷松也沒有打擾劉守財,因爲他並沒有什麼好的辦法,所以只能依靠劉守財去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