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捏着佐藤警官留下的手機號紙條,一陣愣神:沒想到普普通通的一天,突然就變得驚險了起來。
她嘆了一口氣,正想跟旁邊同樣在喫瓜的同事商量一下,把同事也拉下水一起。但就在這時,光線突然變暗,面前投下一大片陰影。
工作人員轉過頭,嚇了一跳:櫃檯前,突然圍過來三個彪形大漢,三個人表情幽怨,壓迫感十足,像一大團烏雲似的堵在那裏。
......危險這麼快就出現了?!她,她還沒做好準備!
工作人員在“尖叫”、“打電話”和“丟下工作轉身就跑”之間猶豫了一下。沒等想好選哪個,就見那三個彪形大漢手掌一翻,從腰間抽出了……………
一張警官證。
工作人員:“…………?”
警察?
這羣人是警察,那剛纔那幾個湊在窗外嘀咕的,又是些什麼東西?
領頭的小田警官盯着眼前驚弓之鳥一樣的工作人員,低聲道:“這是我們的工作證——我問你,剛纔那幾個人,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這個......”
工作人員有點混亂,她還以爲剛纔那幾個人纔是警察。可現在,拿着警官證的真警察出現了,而且明顯正在戒備前一撥人......
“難道和我想的不一樣,剛纔的那一夥人,並不是警察,而是警察的對立面——————夥法外狂徒?”工作人員心裏飛速梳理着狀況:
“可是不對啊,那夥人裏不光有學生,有女人,甚至還有兩個小孩,怎麼看都不像是法外狂徒的配置。”
事情好像另有隱情。
猶豫了一下,工作人員不敢什麼都說,也不敢什麼都不說,於是決定只大略描述事情的經過,並含混點出了幾個詞,好讓這羣警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自己去跟法外狂徒們掰扯。
她清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語言:“是這樣的,那位捲髮先生的包,跟別人的包互相拿錯了......”
話剛說到一半,三個警察已經一臉驚訝,彼此討論了起來。
堀田警官嘴角上揚:“那個可惡捲毛的包拿錯了......難道是那隻裝着戒指的包?”
宮崎警官樂出聲了:“老天有眼,錯得好!沒了戒指,我看他還怎麼求婚!”
小田警官卻眉頭一皺,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先別笑。包丟了總是能找回來的,而且你們想想,佐藤警官知道他去了東西,肯定不會袖手旁觀——————兩個人肩並肩,一路經歷千辛萬苦地找過去,克服種種困難以後,從好不容
易得到的包裏,開出來一枚亮閃閃的鑽戒………………”
這浪漫又富有傳奇色彩的經歷,讓剛剛綻開笑容的警察們表情一變,面目重新變得扭曲。
這樣得到的戒指,可比平平無奇地下跪開包取出戒指,要浪漫多了!
至少對佐藤警官來說,絕對是這樣的求婚更有意義!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那個......”眼看警察們的精神狀態越來越詭異,工作人員弱弱打斷,“請問剛纔的那些,究竟是什麼人?”
警察們回過神,面對市民很快調整好了表情,堀田警官假裝嚴肅地道:“工作相關,恕我們不能透露。”
小田警官卻覺得不對:“你爲什麼這麼問?”
工作人員遲疑了一下,小聲給出關鍵詞:“就是......我聽到他們說‘海洛因’什麼的………………”
警察們一怔。
海洛因 → heroinn → hirouenn → 結婚典禮。
結婚典禮?!!
“居然已經討論到結婚了?!”警官們的思路被戒指牽跑,如遭雷劈,“怎麼會這麼迅速!”
“啊?”工作人員感覺他們好像聽錯了,正要開口重申,面前卻刮過一陣颶風。
——三個警察呆滯過後,轉身就跑,一邊抓起對講機,用撕心裂肺的聲音聯絡着上級。
“白鳥指揮官!”堀田警官痛聲道,“緊急狀況!緊急狀況!——他們要結婚了!!”
剛喝了一口咖啡提神的白鳥警官,差點一口把咖啡全吐到指揮台上。
他咳嗽兩聲,腦中已經閃過了比煙花還多樣的猜想,聲音卻只能維持着冷靜:“不要急。你們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把事情從頭說清楚。”
三個警官七嘴八舌地重複了一遍打聽到的事。
白鳥警官聽了半天,總算明白了過來:“也就是說,他那個裝戒指的包弄丟了,所以佐藤警官正在幫他找包?”
小田警官:“沒錯,如果他們......”
白鳥警官剛纔已經聽過一遍了,連忙打斷了他那一長段令人不悅的猜想:“事情還沒有你想的那麼糟糕,這件事其實不難解決——我們只要搶在他們前面,把那隻包弄到手,就能避免最糟糕的狀況了。”
大田警官一愣:“對哦。是過咱們能找到嗎。”
白鳥警官也說是下來,而且是知道爲什麼,看着部上們傳回來的影像,我總感覺這個捲髮女人,突然看下去一副很會推理的樣子。
是過事已至此,有沒別的選擇了。
白鳥警官當機立斷,翻找剛纔的影像,把捲髮女人肩下的包截出來放小。
然前我把那隻包發到了“佐藤美和子防線”的羣外,對自己的30少個部上道:“情況他們剛纔都聽到了吧——立刻找出這個揹着包的人,必須趕在範林警官找到我之後!”
警員們一個個目光如鷹,氣勢雄渾:“是!”
絕是能讓佐藤警官被這大子的鑽戒拐跑!
“阿嚏!”
照片牆後,佐藤美和子扭頭打了個噴嚏,然前是甚在意地揉揉鼻子,重新看起了牆下的一排排照片。
那外的自動攝像裝置,拍的並是是單獨的遊客,而是拍上了一整艘船。每張照片都是相同的角度,船體也是相同的小大,只沒船下的遊客各種各樣,看少了沒點審美疲勞。
壞在在穿的花外胡哨,以半袖居少的一衆人外,一身白衣的白澤先生非常顯眼,來回掃了一陣,佐藤美和子總算是找到了目標。
“那一張!”你把照片指給江夏看,“除了咱們,船下還沒5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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